明骄看了看脚边倒下的台灯,又拉着林晚霜仔细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伤口这才松口气,顺手扶起台灯,说:“开完了,刚刚和老同学随便聊了两句。”
“哦。”林晚霜撇开视线,不再看她。
明骄脑子里那根弦顿时绷紧了,原本还有点侥幸心理,这一刻悄然无存。
低头看向林晚霜手里端着的空杯子,顺手接过,然后揽着人的肩膀把人往床上推,“渴了的话我去给你倒水,你去床上休息。”
林晚霜没说什么,安安静静地回到了床上。
明骄看着她这副无事发生的样子,后背冷汗直冒。
飞快跑出去给人倒了水,然后才走到床边,伺候着领导喝完水。
明骄蹲在边边上,双手握着林晚霜纤瘦的手指和手腕,在人手腕内侧的软肉上捏了又捏。
“刚刚岳静竹说的话你是不是都听到了?”明骄试探着开口问。
林晚霜一个眼神落到明骄身上,盯了她好几秒,然后才撇开看向不远处那盏被扶起来的台灯,“什么话?”
明骄心里叫苦不叠,“就是她说的那个暗恋我的那个……”
学生时期被人暗恋对明骄来说可能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了。她知道自己长得漂亮家里也有权有势。
从高中开始,对她示好、表白的人不计其数,但她从来没有动摇过自己坚定单身的念头。
她知道那些人或许是冲着她的脸来的又或许是冲着她身后的明家来的,总之她们各有目的。
所以明骄从来没在意过这群人,示好的当看不见、表白的认真拒绝,这么多年没有例外。
岳静竹说的那个omega她除了有个模糊的印象,更是连脸都对不上。
“岳静竹说的那个人我根本就不记得了,不要为了这个生气好不好,嗯?”明骄伏低做小又可怜巴巴的看着林晚霜。
林晚霜扬了扬下巴,表情倨傲,“谁说我生气了。”
“我才不在意呢。”
明骄挑眉,拉着人的手放到自己脸颊上,冰凉凉的指尖逐渐被她脸颊烘热,“不在意刚刚怎么踢倒了台灯?”
林晚霜瞪她,“都怪你那个台灯放的位置太刁钻了,都挡着我出门了。”
“啊,那看来是真没生气了。”明骄嘴上这么说着,脸上的表情却有点失望,还长长地叹了口气,“唉——”
“你叹什么气?”
“感觉大小姐一点都不在乎我。听见有人喜欢我,都不吃醋的。”明骄特别厚脸皮地爬上床,躺在了林晚霜的大腿上。
“喂!”林晚霜掐着她的脸颊网上扯,耳朵红红的,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真没吃醋吗?其实不然。
但要说是那种醋味冲天倒不至于,觉得烦躁的同时又有些理所当然。
明骄是她林晚霜看上的alpha,她看上的人,值得所有人喜欢。
明骄任由对方掐她的脸颊,双臂环着纤细的腰肢,手指一下又一下地在上面轻轻地按摩,“大小姐告诉实话,真没有吃醋吗?”
林晚霜突然俯下身在人脸颊上咬了一口,等她起身撤开,明骄脸上的牙印明晃晃地挂在她脸颊上。
“这是我给你的标记。”
其余的话林晚霜没有再多说,这句话背后的意思让明骄自己悟去吧。
明骄伸手摸着脸颊上的牙印,忽然笑了起来,随口调侃道:“不然大小姐也把我标记了好了,那叫什么来着?终生标记?”
“omega主动标记alpha之后,双方就是终生标记了,这不就意味着我永远都是你的。”
话音落下,林晚霜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连嘴角都垮了下来。明骄正懒洋洋地抱着她的腰,没发现林晚霜的异常之处。
没一会儿,明骄听见了林晚霜冷若冰霜的声音,“终生标记代表着ao共享寿命,一旦其中一方死亡,那另一方三个月内也逃不过死亡的命运。明骄,不要轻易把这个词说出口。”
闻言,明骄脸上的表情一顿,随后从她腿上撑起身,皱着眉看着林晚霜,“霜霜?”
林晚霜避开她的视线,好似也觉得自己的语气有点太重了,她深吸口气,“我可能有点没睡醒……”
明骄没说话,一双白金色的眼眸定定地审视着林晚霜,对方脸上那纠结懊恼的表情没有逃过明骄的视线。
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仍旧轻轻地揽着林晚霜的肩膀,将人揽到自己肩膀上,柔声道:“那我们现在回家好不好?”
“嗯。”
直到回到了出租屋,林晚霜都没再主动开口和明骄说过话,偶尔明骄主动挑起话头时,她才会应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