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骄!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我进去!”
“我知道你能听见!你给我把门打开!”
“明骄我讨厌死你了!你不让我进去,我就回晋城了!”
“我再也不要和你在一起了……”
“明骄,你怎么能这么欺负我……”
说到最后,林晚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可她从小骄傲到大的性格不允许她在外人面前落泪。
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憋着即将涌出眼眶的泪珠。
就在这时,拦在林晚霜面前的安保的内线响了,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两人将路让了出来。
“夫人,您进去吧。”
林晚霜一脸呆滞地看着那两人,赶在泪水滚落的前一刻,她匆匆跑了进去。
二层整层楼都铺上了地毯,林晚霜在上面跑动都没有声音。
但就在她刚跑到明骄房间门口的时候,房间门骤然拉开,一只手伸出猛地拽着她将她拉进了房间。
林晚霜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已经重重地抵上了房门,热切猛烈地吻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
林晚霜的身体显然已经适应了明骄每一次的靠近,都不需要诱哄,林晚霜的牙关便松开。
吮吸、舔弄、啃噬,明骄几乎要将林晚霜整个人拆吃入腹。
但明骄却在一吻之后,硬生生叫停了自己的动作。
她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胸膛欺负剧烈地喘着粗气,“你……不该来的。”
“霜霜,我会忍不住的……”
“我会忍不住标记你的。”
林晚霜理智逐渐回笼,被夺走呼吸的那种濒死感让她双腿一软,眼看着要跌坐在地,下一秒却被明骄稳稳地抱进了怀里。
熟悉的薄荷味弥漫了卧室,比明骄第一次临时标记她时候的味道还要浓重,林晚霜本该意乱情迷地和人交缠。
但几分钟前的委屈还萦绕在她脑海中久久不散。
“明骄……你根本不在乎我……”
“你居然不让我见你,你居然不让我见你!”
林晚霜宣泄着自己的怒火,一张嘴咬在了人肩膀上,她的力气很大,大到嘴里弥漫出了一股血腥味,她才猛地回神,松开了牙齿。
可明骄完全没有把这点痛感放在眼里,甚至仰起头发出了一身舒爽地喟叹。
到这里吧,也只能到这里了。
明骄睁开了眼,将怀里的人和自己拉开了一些距离,“霜霜,出去吧,好不好?”
“我会控制不住的。”
“你还在赶我!”林晚霜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通红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直到这一刻,终于忍不住潸然落下。
明骄强忍着不去靠近林晚霜,只能慌张地开口安抚道:“宝宝,别哭了。我发誓不会欺负你的。”
“我让人来接你好不好?”
“别哭了别哭了。”
“为什么?!”林晚霜瞪着明骄,她根本不知道明骄为什么不愿意她靠近。
她们明明已经结婚了,她们还有100%的匹配度,为什么不愿意在易感期依靠她?
“你不是说你没有准备好吗?”明骄勉强扯起唇角,露出一个非常难看的笑。
“你没准备好,我不会强迫你的,你放心,我不会欺负你——”
明骄的话被她体内乱窜的欲火打断,她难耐地躬起了身体,手掌松开明骄,撑着地面颤颤巍巍地后退。
易感期的alpha五官会变得更加敏锐,她闻到了,闻到了林晚霜身上馥郁的晚香玉气息。
想标记……想将人彻底占为己有……
林晚霜完全不知道明骄在说些什么,什么准备不准备的,她——
林晚霜神情一怔,她想起来了。
上次被明骄带去那个大平层的时候,她说过。
林晚霜都要气笑了,她终于知道明骄为什么一直推开她了。
她快步上前一把拽住了明骄的手腕,将人拉到床尾,掌心重重地往明骄胸口一推,眼看着对方倒在了床上。
林晚霜长腿一伸,跨坐在了明骄的腰上,她倨傲地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懵的alpha,嗤笑一声,“明骄,你简直是我见过最笨的大蠢蛋!”
但,是我的大蠢蛋。
话音落下,林晚霜俯下身重重地吻上了明骄的嘴唇。
明骄脑子里理智尚存,她还记得林晚霜的拒绝和害怕,她不敢。
可林晚霜握住了她的手腕,松开她的嘴唇,两人额头相贴着,空气中晚香玉和薄荷的味道开始交缠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