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血祭通过她“越级挑战”、“不败传奇”这些噱头名声大噪,引来了很多拳手来这比赛赚钱,她可以说是血祭的第一号招牌。
但她说要走的时候,蔡老板也没强留,只要求她再打最后一场。
这种事明骄不可能拒绝。
林晚霜看着她的表情,说话的声音也逐渐小了下去,抿抿唇觉得自己有些无力,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该以怎样的身份和立场去表达她的想法。
就算是雇主,这件事也已经过去了,现在来看明骄也没影响她这边的工作,她根本没有必要去生气。
可林晚霜心里就是不爽,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站在哪个角度觉得不爽。
于是,她深吸口气,有些颓然地塌下了肩膀,锁着明骄手臂的四肢也卸了力,“算了,事情都过去了,反正你身体没出什么大岔子,我也没立场再继续生气。”
话音落下,明骄神色一凝,立马意识到对方语气的不对,伸手捞回对方挂在她手臂上的手,急忙道:“怎么没立场?我们就快结婚了,这种事算是婚前沟通不到位,都是我的错,你想怎么生气、怎么教训我都行。”
“而且别说现在了,以后结婚了,你想管我想骂我也都可以。”
“这次是我的错,我太胆小不敢和你沟通,也怕你不许我去,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明骄一番话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倒了一地,林晚霜脸上原本失落的表情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些怔愣。
明骄将手臂从她怀里抽出来,然后牢牢握住对方的肩膀,一脸坚定地说道:“总之就是,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资格管我的人了!”
“你、你……”林晚霜你了半天没你出来。
顿时,客厅里陷入一片宁谧,明骄那句话实在有些太越界了,她们即便是要结婚,那也是协议结婚,假的!
怎么能说林晚霜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资格管她的人呢?
林晚霜不自觉地咬着嘴唇,牢牢地压着自己即将起翘的嘴角。最后,在实在憋不住之前,猛地把头扭到了一边去。
声音闷闷地说:“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非要去打这个比赛。”
明骄以为她还在生气,是不想看见自己了,所以再也没有隐瞒,将自己来到晋城之后的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给林晚霜讲了一遍。
“……”
“就是这样,我那个时候因为生病的事状态非常差,去打拳赛本来也只是想发泄的同时赚点钱生活,蔡老板真的帮了我很多。”
“所以,我真的不能拒绝她。”
林晚霜是第一次听明骄讲她自己的过去,听着听着就有点认真了。
她又想起了之前在莘松山时帮明骄处理蝎女尸体的人,还有明骄嘴里那个身为青禾生物接班人的好友。
这让她第一次认真地审视起明骄缄默其口的身份。
她不是晋城本地人,又姓明,难道真的是来自京市那个明家?
当初她母亲只是随口拎出来吓唬人的名头,难道也是真的?
林晚霜狐疑地看向明骄,扯着她的袖子,直截了当地问:“你不会真的是京市那个明家的人吧?”
明骄神色一怔,随后又很快恢复原状,顺手从果盘里拿出个橘子剥起来,故作轻松地勾起唇角,“大小姐是不是太高看我了?明家那么大一个家族,难道还容不下一个患了病的废物a?”
“你哪儿废物了?”林晚霜不赞同地皱了皱眉,但对明骄前面的话又表示认同,“但你前面说的也有道理,明家不缺钱也不缺权,怎么想都不会让一个生病的人在外面自生自灭。”
“是啊,再冷血也不会做出这种事的。”明骄垂下眼眸,嶙峋的指骨重重地插进了橘子皮里,眨眨眼掩盖了其中翻涌的复杂的情绪。
她不是想骗林晚霜,只是她早在被明家赶到晋城的时候就决定了,不会再把那里当做她的家,她除了姓氏,和明家也没有任何关系。
“明骄”这个名字是她的omega母亲为她取的,意思是明日的骄阳,她很喜欢,也不打算为了避开明家而改掉。
所以在林晚霜询问的时候,她不是想欺骗,只是不愿再提起那段早已和她没关系的过往。
把事情说开了,林晚霜也就没有再继续对明骄生闷气了,又老老实实地成了明骄手臂上的挂件。
只不过中午做饭的时候实在是条件不允许,只能委屈林晚霜先松手自己待着,明骄才得到了一口喘息的机会。
她立马就用这个机会去给大小姐做午餐了,那道在她小绿书账号上收藏已久的芥末虾球做法终于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