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无意外,她也再没有踏足这片地下拳场的必要。
但回到家的“王”正在面临一项挑战——如何满足她们家“王的主子”的要求,给对方洗澡。
明骄将林晚霜小心翼翼地放在沙发上,刚想起身去给人倒点水,林晚霜就睁开了眼睛一把攥住了明骄的手臂。
握在明骄手臂上的手指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的力气,就那么轻飘飘地搭着,但却让她一步也走不动。
林晚霜的眼睛里布满了水汽,alpha身上悉的气息让她变得更加的娇气,嘴里喃喃的声音也越来越软越来越轻。
明骄没办法,只能单膝跪在地板上,偏头将耳朵凑近林晚霜微启的红唇,仔细辨别她在说什么。
结果这一听,听到了完全不得了的话。
她说:“洗澡……要洗澡!好热哦……脏的……衣服是脏的……”
大概是回家得到了双倍的安全感,回到家的林晚霜话变多了,要求也变多了。
“不是,大小姐,我一个alpha要怎么给你洗澡?要不我给阿姨打个电话?”明骄为难道。
洗澡这个事明骄真的不敢做,临时标记还有迫不得已的因素,但洗澡就真像是自己在占人家便宜了。
但林晚霜可不管,她以为明骄嘴里说的阿姨是她妈妈,不能丢脸的底层代码顿时被激发出来。
她开始在沙发上剧烈的挣扎起来,抓住明骄手臂的手指也开始用劲儿,虽然指甲不长,但还是在原本就有疤痕的手臂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红色瘢痕。
“不要!不许说!”她连抗拒的声音都变得有劲儿起来。
明骄本来是打算联系一下平时来照顾她们的那位保姆阿姨的,但仅仅只是提一嘴就得到了林晚霜这么剧烈的反抗,那她是不敢再提了。
只能又认命地开始哄人。
但林晚霜并不好敷衍,她本身就是有点洁癖的大小姐做派,浑身是汗已经足够让她不舒服了,今天这个澡她是非洗不可了。
就明骄平时就已经把林晚霜当祖宗对待的性子,这会儿把人标记后,更不可能拒绝她的要求。
于是,“不敢做”的明骄最终还是抱着人进了浴室。
只不过明骄还是很保护林晚霜,哪怕只是脑子里幻想着和林晚霜独处浴室就已经足够让她欲火中烧,但她还是克制着自己,拿领带蒙上了自己的眼睛,用手套屏蔽了自己的触觉。
白雾升腾着在浴室内散开,镜子像被蒙上了一层白纱,她抱着林晚霜站在镜子前时也像是雾里看花。
她记忆力不错,空间想象能力也很好,于是就靠着这两项与生俱来的本事,蒙着眼抱着光溜溜的林晚霜放进了浴缸。
热水瞬间将林晚霜包裹其中,不管是黏腻还是汗渍在这一刻全都消弭其中。
明骄将提前准备好的洗浴工具轻柔地擦拭在林晚霜的身体上。
手套并不能完全隔绝温度,明骄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手浸泡在热水中和触碰到林晚霜皮肤时的温度差。
那具身体的皮肤极其绵软,明骄觉得自己都没用什么劲儿,指尖就像是陷进了一处松软的棉花里。
她有些好奇地戳了戳,手下身体的主人却莫名地哼唧了一声。
明骄顿时僵住不敢继续动作,只是那指尖依旧戳碰着那片皮肤。
“你在干什么呀?”
软乎乎的声音在明骄耳边炸响,她浑身一颤,立刻收回手,有些尴尬地举起自己的手,“呃,大小姐,我、我只是想帮你擦擦身体。”
林晚霜因为洗澡脑子清醒了不少,听了明骄的话,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挺起的上面有些暗红的指印。
偏了偏头有些不解:是正经的擦身体吗?
但很快她就得到了答案,她看见了明骄眼睛上蒙着的领带和手上戴着的手套。
正经得不能再正经了。
她混沌的大脑艰难地记起了自己方才在沙发上撒泼的模样和明骄无措的神情。
林晚霜的大脑暂时处理不了太复杂的情绪,她只知道自己此刻不希望在浴室看见明骄,于是咬着嘴唇声音发飘地将人给赶了出去。
明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只知道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在了林晚霜的床上,呆呆的,手臂刚刚撞在了门框上,还有点痛。
这是明骄第一次上二楼也是她第一次来林晚霜的房间。
大概是之前规矩森严,即便此刻眼前已经没有了光溜的林晚霜,明骄依旧不敢摘下自己眼睛上的领带。
像是一种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逃避,明明刚才将人抱上来的时候她就见过房间里的陈设了。
明骄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心里却默默数着林晚霜洗澡的时间,二十分钟转瞬即逝,就在她犹豫纠结着要不要去把人喊出来的时候,她听见不远处的浴室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