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怎么给我保证的,你再说一遍。”
夏蝉咬着下嘴唇,心里有些发颤,但还是开口重复道:“保证再也不会干偷鸡摸狗的事,绝不再用那些手段偷偷摸摸。”
明骄看着眼前局促站着的女孩,有些发愁。
夏蝉也是蔡老板手底下的拳手,今年16岁是个e级的omega,父母双亡没有亲戚,从小靠小偷小摸过活,遇到蔡老板后靠着不怕死的劲头逐渐在拳赛里有了些名气,是solar出现之前,比赛中很有看点的一位选手。
明骄来了之后和夏蝉打过一次,然后她就像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样黏上了明骄,特别是知道明骄也是e级之后,更觉得她们是命定的师徒,不管不顾地叫着明骄老师。
时间久了,明骄也妥协了,偶尔会教夏蝉一些格斗技巧,但前提是她绝不能再去小偷小摸。
但今天,很明显夏蝉不是用钥匙开锁进门的。
“老师,对不起……”夏蝉双手绞在一起,无意识地抠着手指上结痂的伤口,“我只是怕你易感期出事,所以才来的。”
夏蝉撞上过一次明骄的易感期,她直到现在都还清楚地记得她老师当时被折磨的场景。那根本就不是e级alpha会出现的易感期,夏蝉当时便认定了明骄应该是得了什么病才会这样,所以这次从蔡老板那里知道后连忙找了过来。
明骄:“你手机呢?为什么不联系我?”
夏蝉回过神来,连忙去找,左手掏一下兜右手翻一下包,“呃,好像丢了……”
明骄皱着眉,真是有点恨铁不成钢了,“这个月你都丢几个手机了?你拿命换来的钱就这么不珍惜是吧?”
夏蝉打拳赚的不算少,她打比赛是那种不要命的打法,打一次要养很久,不过胜在年轻身体恢复得也快,赚的钱也够她一个人舒舒服服的活着。
但这些钱都是她拿命换来的,明骄不希望她就这么随随便便的花掉这些钱,在酒吧打黑拳也不是个长久稳定的工作,夏婵甚至还未成年。
明骄还想教训她几句,但门口却传来了敲门声。
明骄瞪了她一眼,“老实待着。”说完,转身去开门。
夏蝉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性子,被明骄教训了很难过,但好奇心实在旺盛。她老师不爱交朋友,这么晚了不应该还有人找过来才对。
老旧筒子楼里的门都没有装猫眼,明骄也没法看见是谁在敲门,所以在打开门看见站在门口一步之遥外的林晚霜时,很明显地怔愣住了。
“你……”明骄愣愣地拉着门把手,一双浅褐色的眼睛睁得有些圆,“大小姐,你怎么来了?”说着,明骄又想到了什么,不动声色地往她身后看了一眼,没有别人,只有林晚霜一个人。
林晚霜知道她在看什么,撇嘴道:“放心吧,保镖都在楼下等我,我只是一个人上的楼。”
闻言,明骄放心了点,张了张嘴还没出声,一颗小脑袋却从她身后探出来,横冲直撞地开口问道:“你是谁啊?”
林晚霜定在门口,看了看突然冒出来的女孩又抬头看了看明骄,望着那两双几乎如出一辙的浅褐色眼睛,她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明骄,“你…你有女儿了?!”
明骄:“?”
夏蝉眨眨眼,直起身一脸可怜兮兮地望着明骄,“母亲……”
明骄头也不回地踹了她一脚,“滚。”
夏蝉被踹了也不难过,反而乐呵呵地往屋里跑去。
明骄不知道林晚霜这么晚了来找她干嘛,但这会儿让人一直站在外面也不是个事,“大小姐你先进来吧。”
林晚霜一肚子疑惑找不到人问,跟着明骄进了屋子,扫视一圈心里暗自点了点头。不错,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不是那种邋遢的人。
她对自己这个即将同居的“未婚妻”还算满意。
“这孩子叫夏蝉,不是我女儿,算是我……学生吧。”明骄拉过夏蝉给林晚霜介绍。
夏蝉:“你好哦师娘~”
明骄皱眉喝止,“别乱叫,叫姐姐。”
夏蝉笑嘻嘻地又叫了一遍,“姐姐。”
林晚霜对这个小孩没什么恶感,左右也不过是个称呼,叫什么都行。
明骄带着林晚霜在沙发上坐下,又给人倒了杯温水,坐下问道:“大小姐这么晚找我有事?”
夏蝉抱着零食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表面望着电视目不转睛,实际上耳朵都快竖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