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做什么,我默许的。”阙濯喘息着低笑,他要是不默许,小高拍的时候他就会知道。
“你默许的,你说我发疯?”湛修永手掌从阙濯的后颈往上挪,抚上他的后脑勺。
“为什么说觊觎,不说情敌?”阙濯轻咳一声,转移话题。
“你还想给我找情敌?”
湛修永似笑非笑,摁着阙濯的脑袋,贴近了点,嘴唇触碰着阙濯的耳朵,低声喃喃,“老婆,你是不是飘了?”
阙濯莫名地背脊发冷,“没有。”
“这笔账,我记下了。”湛修永啧了一声。
阙濯:“?”
什么账不账的,他什么也没做好吧?
怎么感觉湛修永已经给他记了很多笔账了。
“叮咚——”
门铃声响起。
阙濯下意识一个哆嗦。
“您的一次性浴缸袋。”
湛修永扬声道:“挂门上就好。”
“好的。”门外传来了工作人员的声音。
紧接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没半分钟人就走远了。
“这个点泡浴缸?”湛修永眼瞳渐深。
“嗯,刚处理完工作,有点累。”
“我也刚下班,有点累。”湛修永意有所指。
阙濯撇了下嘴,“一起?”
“好,老婆真好。”湛修永嘴角溢出笑。
“换个称呼。”阙濯听到老婆这个词就背脊发麻。
“慢慢就习惯了。”湛修永又盯着他的眼睛,“有人觊觎你。”
阙濯沉默了。
有点儿理亏。
“我去收拾一下,泡澡。”阙濯转身就走。
“我跟你一起。”湛修永先去拿了挂在门口的小袋子,这才去里面找衣服。
把东西都找出来,抱着浴袍去浴室,阙濯想起了什么,问:“你吃晚餐了吗?还饿吗?需不需要弄个夜宵?”
“不用,不怎么饿,你晚上好好吃饭了没?”
“吃了。”
“嗯。”
“我可能这两天不回去。”
“为什么?”
“我还有个拍摄,我想着处理完了以后,剩下的就都在云津了,到时候就能将姥姥接过来。”
“好,刚好我也得在这边住两天,跟你一起。”
“那我就不用换酒店房间了?”
“你本来也不用换,这个算是我的休息室,你是家属,可以随时过来住,除非单位的合约到期了,可能会换酒店,再者就是换酒店房间,不然你一直可以住。”
“嗯?”阙濯一怔。
“这是家属特权。”湛修永笑的明媚。
“哦。”阙濯将浴袍和内裤放在旁边的台子上。
浴缸是双人的,确实挺大。
他将一次性浴缸袋打开,套在浴缸上。
湛修永找出浴袍和睡衣,再去洗漱。
阙濯放了水,得挺长时间才行。
“阿湛。”
“嗯?”
“水温得高一点,能泡久一点,也比较解乏,你能接受吗?”
“行,没问题。”
“嗯。”
阙濯试了试水温,看他洗漱完了,“过来试一下,这水温可以吗?”
“好。”湛修永走过去,手指在水里试了试,温度刚刚好,“正好,我一般不怎么泡澡,在这里泡澡,也没几次,主要这浴缸太大了。”
“以后有我,可以一起。”阙濯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接话。
“不害羞了?”湛修永惊奇。
“我什么时候害羞过?”阙濯嘴硬。
“第一次,在我家。”湛修永挑眉。
阙濯瞪他,“这个梗没完没了了是吗?”
“以后不提了。”湛修永见好就收。
阙濯和湛修永也坦诚相见挺多次了,现在早已稀松平常。
最早他可能也不是羞涩,而是有点难为情,主要是不熟。
浴缸里的水,挺快就放完了,阙濯试了一下水温,还可以。
将门给关上,阙濯踩着进了浴缸。
“慢点。”湛修永扶着阙濯的胳膊,让他慢一点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