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一言难尽:“封闭针不是应该打在了江眠的手上,我怎么感觉是打在了他们的脑子里?”
本身这些粉丝的操作都已经够离谱的了。
过了没多久,许轻的社交平台又刷新到了雷雾队官方账号的一则通告:
【亲爱的粉丝家人们,感谢大家对于选手身体状况的关心。在过去一段时间的高强度训练与赛事中,队内打野选手江眠手部出现了一定程度的不适。虽然选手本人始终坚持随队训练与参赛,但在多方评估后,江眠的手伤是多年负荷累积所致,教练组与医疗团队仍然建议其适当减少负荷、进行系统性的恢复与调整。
即便在身体状态并不理想的情况下,他依然选择咬牙坚持,打了很多的封闭针,只为不辜负每一场比赛、每一位观众的期待。我们也深知,这样的坚持背后,是热爱,也是压力。
感谢所有一路陪伴的粉丝。你们的每一句加油,我们都有看到,也会转达给他。赛场会有起伏,但热爱不会退场。
请再多给他一点时间。我们会一起等他状态回来的那一天。】
文字配图下面是江眠在医院就诊室里,脸色惨白地躺在了病床上面,不光是手上,甚至头上和胸口上面都带着各种的检测仪器。
卢新宇看完公告后,佩服的五体投地:“不愧是雷雾啊,从上到下的茶言茶语。”
许轻:“话还是说早了,什么封闭针打在了他粉丝的脑袋里,他这样子什么时候火化,我去给他坟头烧掉纸吧。”
就这样还能活?
医院里躺在病床上面听着运营汇报网上战况的江眠神情颇为自得,一手拿起一旁的卸妆巾,把刚刚脸上特意涂抹的看起来惨白的粉底液擦掉。
他比赛已经输给了裴时予,那么他网上的口碑就是他唯一仰仗的底线,绝对,绝对不可以丢。
只有把当年的事情旧事重提,他的粉丝们才会忽视他这次被4:0打得很惨导致队伍退赛,连全国前8强都没有进去的事实。
他打比赛这么多年,有很多的黑粉,对于他比赛的操作放大了骂。这次因为心态不好,他4局比赛里发挥的有多失常,他当然比任何一个人清楚。
所以他要将舆论掌控在自己的手里,现在只要网上有人说他昨晚打得有多菜,都不用他再多雇水军,自有大儒为他辩经。
这次比赛声势浩大的,连很多的圈外人都已经关注到了,皆被网上江眠的风向舆论洗脑了。
还有说裴时予替补就该是替补,只能做下作的手段才能够赢下比赛。甚至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阴谋论,说这次江眠的手伤发作也是因为裴时予。
说得煞有介事,许多人都信了。
破晓队俱乐部的别墅里,运营的营哥已经忙翻了,看着网上近乎一边倒的舆论满头大汗,同时又格外的愤慨:“队长,现在只有发律师条能够自证咱们的清白了!他们太过分了!”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被骂得最惨的裴时予情绪倒是还良好,没有被这些风言风语影响到什么,总之不过是网上莫须有的黑料,又不会真的伤害到自己。
不过,
裴时予忍不住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许轻。除了一开始知道这个消息时跟着万一、白鸦几人怒骂了两句之外,从头到尾,都有些过分的平静了。
要知道,平常许轻只要提到‘江眠’两个字,必会炸,轻则骂几句。
而这次,明显是江眠的有意为之,许轻竟然一反常态的心态良好,让他想不注意都难。
感受到了裴时予看向自己的目光,许轻抬头,脸上带着笑:“怎么了,小裴队?难过了?”
裴时予摇了摇头:“没有。”
许轻对着裴时予伸出手,让他拽了一把站起身。
他笑容未变,语气分外平静:“可是我很生气。”
许轻走向营哥在的位置,看向电脑屏幕上某社交媒体关注度排名越来越高。
许轻把手搭在了运营的肩膀上面:“差不多了。”
营哥回头,手上却还在噼里啪啦地打字回复:“轻啊,有事晚点说哈,我现在实在是忙不过来了。”
许轻手下用力:“不,一定要在现在说。怎么能够浪费江眠亲手送来的热度呢?”
既然他想要拿三年前的事情做文章,那我们就把一切都摊开在太阳底下,从头至尾、一五一十地好好说说。
……
过了十分钟后,破晓队的官方账号发了一条讯息,没有任何的配文,只有一条画面是黑的录音,而里面的声音是江眠。
“被我压了三年,没想到你有朝一日竟然还能重新回到这个赛场上,你很强啊,裴时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