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洗澡。”许轻缓声开口。
“去吧。”裴时予的目光落在了一旁木质的地板上面,没去看许轻。
从着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许轻只系了个浴巾,裸着半身,他忘记拿换洗衣服了:“你这里……”
许轻话说到一半截止住了,窝在床上的裴时予依然熟睡。许轻放缓了脚步,走到床边,轻柔地在裴时予额头上落下一吻。
发梢的水珠落到了裴时予的脸上,裴时予半梦半醒之间,就要下床去洗澡。只听到床边窸窸索索的声音,一旁的床陷了一下,带着水汽的手臂限制住了裴时予要下床的动作。
许轻把唇贴在裴时予的后颈:“睡吧,别折腾了。”
裴时予没再挣扎,他今天确实也有些累了,在再一次睡醒前,他迷迷糊糊想着:“许轻是不是没穿睡衣?”
第二日,
看到许轻从裴时予房间出来的万一懵了一下:“小轻你怎么在队长的房间里?”
不远处的白鸦听到万一的话,“唰”地就扭过头,眼神像是探照灯一样疯狂扫射许轻和裴时予。
许轻罕见地心虚地挠了挠头:“额……那个……”
裴时予:“他房间里的淋浴头坏了,早上来我房间洗澡!”
许轻恍然大悟,紧接着重重点头:“对对!”
万一不是刨根问底的性格,也就是见到了随口一问,就和碰到熟人问“你吃了吗?”是一个性质的,纯属礼貌了。在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后,便该干嘛干嘛去了。
是裴时予和许轻他们两个多少带点做贼心虚了,两个人齐齐松了一口气,不过没等这口气松实在,就见到了白鸦面无表情地走到了他们两个面前。
许轻和裴时予两个人齐齐吞咽了一下口水。
要说破晓队里,许轻‘最怕’谁,他肯定会说是白鸦。这姑娘虽然个子小小的,一张脸长得也很可爱,但是莫名得让他有些畏惧。
有点像小时候见到一个精致的玩偶娃娃,莫名渗人,白鸦面无表情的样子,永远猜不透白鸦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们两个……”
许轻和裴时予两个人心有灵犀地后退了一步,这个该死的默契。
白鸦用一双黑眼仁占比过大的双眸看着两个人,无比笃定的开口:“昨晚是睡在一起的吧?”
死一样的沉默。
许轻莫名得带着一种小时候被妈妈发现偷吃零食的心虚感,明明白鸦可是他们战队里最小的!
许轻答得艰难:“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鸦的唇角上扬了0.08°,带着让人难以察觉的愉悦,说道:“果然。”她猜对了!
她心情很好地直起腰,:“因为昨天我们的浴室都刚检修过,不可能坏掉。”回答着许轻的问题,白鸦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白鸦走了又一会儿,许轻才开口问裴时予:“她是发现了?还是没发现?”
裴时予摇了摇头,诚实地回答道:“不知道。”
而蹦蹦跳跳已经坐在训练室电竞椅子上面直播的白鸦表示:真的假的?重要吗?重要的是她磕到了!快乐了就好!
全国大赛待开在即,破晓队发起了一个紧急的活动那就是——
他们要拍定妆照了。
这是破晓队全员第一次拍定妆照,也可以说是他们第一次穿上他们的队服,金红色的,和‘破晓’一样颜色的队服。
之前他们都是随便打打的,也没有专门定过队服,这次是因为联盟规定每一个队伍都要有队服,他们才紧急地定了队服,去拍定妆照的。
没有办法,小破队是这样的,定队服的需求还是卢新宇是经理的时候预定的。
为了考虑到他们唯一一个女生队员白鸦的队服,还专门定了两套,一套是和他们一样的长裤,一套是按照白鸦的喜好定制的和他们队服同款颜色的裙子套装。打比赛的时候,想穿哪个就穿哪个。
卢新宇的想法很简单:臭小子有个衣服穿就好了,女孩子爱美,还是要注重一下款式的。
结果就是衣服在打样阶段送给白鸦看的时候,全被打回来了,现在的队服无论男款和女款都是由白鸦设计打样的,样子终于不像是穿上去宽大的袍子了,还挺有设计感的。
拍定妆照的那天需要早起,每个人还要过去单独画一下妆,毕竟这个定妆照可是在胜了的时候真的要展示的。
但是,早起啊!对于电竞选手来说,早起!那不就是通宵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