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分外无辜:“我听到了,我又没聋,这和你不礼貌伸手指我有任何的关系吗?”
红隼手指颤抖着,许轻眼睛微眯,依旧是那副笑盈盈的模样,但是莫名地让他感受到了一股子的后背发凉的感觉,心不甘情不愿地把手放下了。
许轻这才收回目光,面向着摄像头,周围是人看过来的目光或是好奇、或是担忧,或是幸灾乐祸……
许轻的声音里仍旧带着他惯常的笑意,像是夏天乐可里加了一颗话梅,清爽却又让人记忆犹新。
“谁说我是工作人员,就不能是替补了?”许轻把目光看向一旁的阿麦:“怎么,省赛里有这条规定?”
阿麦被突然cue的一愣,然后凭借着自己多年来的专业素养给出了答案:“永恒省赛里没有这条规定。”
虽然已经有好多年,没有人再质疑过比赛的规则了,但是要是有什么比赛的细节调整,他们作为主持人会第一时间通知到。不光是省赛没有这条规定,连着永恒kol的联盟赛事里,也同样没有这条规定。
只不过大家都是一个人一个职位,让人下意识地忽略掉了这一点。毕竟,谁家正常的战队,都打比赛了,连个人都凑不齐啊。
这事,也就只有破晓队一个队伍这么干了。
红隼显然也被许轻的答案说的一愣,下意识地否定:“这不可能。”
许轻睨了他一眼,心底对于这种蠢货已经是有点烦了,声音冷了几分,把话说得更直白了几分:“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不光是破晓队的随行工作人员、替补、我还兼破晓队的数据分析师、运营、官方代表、主教练、助理教练、项目总监,你有什么意见么?”
许轻一口气跟报菜名一样报了自己多个title,听得在场众人一愣一愣的。这个听愣了的人员里面,同样包括了破晓队的队员。
什么时候许轻兼职这么多个了?
虽然他们队伍人少的也从未刻意有过区分就是了。
一旁的阿峰下意识开口问:“你怎么这么多,你到底是破晓队的什么啊?”
许轻状似思考了片刻,给出答案:“我们战队老板顾来的兼职吧?”
阿峰嘴角微抽:“敢问你们战队的老板是?”
许轻看向同样站在舞台上的裴时予,示意他向前一步走:“这不,我们战队的老板兼队长就在台上呢。”
万一嘴比脑子快的接过话:“我也是我们队的射手兼看饮水机的。”说着,他给自己莫名得说自信了几分,胸脯都更挺了些:“怎么,不可以吗?”
大麦看着裴时予:“真的?”
裴时予表示自己并不是很想往前走这一步,在没有人刻意提起来的时候,他没有觉得自己即使队长又是老板有什么问题,但是被这么单拎出来说。他恨不得自己现在立马找个地板缝钻进去。
阿麦又看向了后台的工作人员,后台工作人员默默地点了点头,证明许轻说的都是真的。
不是许轻的心信口开河,而是报名表上面也是的的确确白纸黑字的写着的。
许轻在填报名表的时候,扫了一下别的战队的表格,每个岗位的人都满满当当的,只有他们战队一眼望去,人数少的可怜。
他索性就把空着需要填名字的地方都写上了自己的名字,要不是当时旁边的工作人员用一言难尽地眼神看着他,他都想后面把万一他们几个也都填在后面了,充排面嘛。
谁能想到,自己当时多少带着打肿脸充胖子的举动,还真在关键时刻给用上了。
在后面联系到了卢新宇说得知他真没有办法赶过来的时候,他人就已经到组委会那里说明情况了。
不过因为只是省赛,专业性毕竟没有联盟赛事那么高,他就又借的卢新宇的账号打的比赛,他红毛的账号里一个辅助英雄都没有,虽然他比赛的时候也一个辅助英雄都没有用就是了。
一场所有人都打算看乐子的争执,就这么被许轻三言两语以一个荒谬又让人忍不住发笑的方式收尾了。
至于,提出质疑的红隼——
组委会一边肯定了比赛当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有质疑的权利,但质疑也需要合理合规,扭头就给森鹰队发了个红牌警告。
你有质疑的权利,我有处罚你的权利。
对他们调整过八百回的规则都有了质疑可还行?
几个人回到战队的大巴车上的时候,一个个都累瘫倒在了椅子上面。
本来打比赛就是一个即消耗体能,又消耗精力的事情。赛前、赛后又来了这么两出,他们几个神经崩得快要崩断了。
万一成大字地半躺半滑在椅子上:“这一天天的也太刺激了,得亏小轻机灵,不然我们可真就成了最大的笑话了。”
现在网上因为他们的赛后采访,已经不管他们叫破晓队了,已经开始叫上小破队了,别管是戏谑还是黑称,总归是他们赢了,并且是以3:0大获全胜的漂亮姿态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