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鸦离开之后,已经是后半夜了。
裴时予看着已经累到合不上眼的队友们。
“具体的人选我们明天再一起商议吧,大家都先休息吧。”
几个人像是游魂一样各自回了宿舍,只有许轻和裴时予还在原地。
许轻歪着头:“今晚能去你那儿蹭住吗?”
裴时予没直接回答:“我记得宇帅那个屋子里面有两张床。”
许轻点了点头:“我知道啊,所以我能去你那里睡嘛?”
裴时予被许轻问得一噎,嘴张开又合上:“理由。”
许轻漂亮的眉头皱了起来,露出痛苦的神色。
“卢新宇他打呼!尤其是,今天很累的情况下,他呼噜带震动的,能把我震到床底下。”
许轻脸皱得像个包子,看上去当真是十分的困扰了。
裴时予:……
半晌后,
许轻顺利地像个小尾巴一样,在裴时予的屁股后面,顺利地进到了裴时予的房间。
许轻的后面又跟着小黑一家,不像猫,像门前大桥下的一排小鸭子。
领头的鸭妈妈是许轻。
裴时予在许轻关门的时候开口:“门别关严。”
不然又会像是上次一样,这几只猫想要出去,又出不去,就会跑来闹他们。
今天累得是所有人。
许轻和裴时予两个人分别洗完澡后,各自占了床的两端,没多久就沉沉地睡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许轻感觉躺在裴时予的床上面睡得就格外的香甜,房间里的枕头上面,有和裴时予身上一样,淡淡地又好闻的吧薄荷味道。
熟睡了的两个人自然不会发现,梦里的他们在无意识靠近对方。
第二天中午,紫徽星队的人陆陆续续醒了,今天菜老板给许轻放了一天的假,他毫无违和感地跟着一起进了训练室。
训练室里面,是早就在训练室里的裴时予,正中间的桌子上面,摆放着不同口味的早餐,训练室的大屏幕上面放着昨天来的13个,不14个人的分局录像。
许轻把嘴里的最后一个包子咽下去:“这个数据其实还挺显而易见的。”
虽然他没有打比赛的打算,也大概有那么一两个月不玩这个游戏了,但是好歹之前他曾经也是榜单上面蝉联榜一的选手。
他还是能够看懂比赛的,昨天的白鸦无论是个人能力还是团队配合的能力,无一不是出挑的。
不过,在许轻说完之后的训练室却沉默了下来。
许轻有些疑惑:“难道我分析错了?”
裴时予看了一眼许轻:“你说的没错,根据目前来试训的十个人中间,白鸦是最出挑的一个。我的人选也是白鸦,你们几个呢?”
“轮实力白鸦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但……”万里顿了一下没有说完。
“但?”许轻挑了挑眉:“难道你们要打的比赛不是看成绩说话?还有别的?”
还是年纪稍大一些卢新宇开口:“我大概知道万里顾虑的是什么。”
白鸦作为一个有名气同时又有争议的主播,对于他们这个还在起步,且并没有想故意创造噱头的战队来讲,无疑是弊大于利。
卢新宇:“还有一点,白鸦是个女孩子,kol的赛场上面还从没有出现过男女混搭的队伍。”
许轻不太了解比赛规则:“是规则说了不许男女混搭吗?”
卢新宇犹豫了一瞬:“那倒是没有,但是永恒其实有专门准备纯女子比赛。”
有时候,摆在明面上面,能被说出口的“优待”,反而是一种歧视。
许轻仿佛是第一次地认识自己的这个小舅舅,跟个扫描仪一样上下打量。
卢新宇被打量地不自在,拍了许轻一巴掌:“看什么呢?”
许轻不加掩饰的失望:“你当我舅舅这么久,我第一次知道我有个清朝舅舅。”
卢新宇把许轻的手背拍下来:“不是我是清朝人,使整个的kol的环境就是这样的,全男队,理论上是可以女队参赛的,有一些低级赛事会有全女队,但是kol上面就没有出现过。更别说如果我们选择白鸦的话,我们就是kol赛上面的唯一一个男女混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