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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2 / 2)

一感觉到闻岭云正在做什么,陈逐的后背猛地收紧。

干涩紧窄的地方极度排斥入侵,不适感让大腿痉挛抽搐。

陈逐在地上扭动挣扎,却只是让身后的喘息更加粗重。

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陈逐咬紧牙,狠下心,咔嗒一声,抵着地面使劲将自己的锁骨掰脱臼了。

剧烈疼痛让陈逐咬得满口都是血。

但也因此让他的半身活动幅度更大,可以挣脱被锁的困境。

他悄悄蓄力,等待时机向后用头一砸。

砰一声结实撞击。

钳制他的力道松开,后背一沉。

陈逐单手撑地侧转身,闻岭云闭着眼的脸,就沉重倒在自己肩上,长发散开和自己缠绕在一起。

陈逐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用力把人推开,从地上坐起来,感觉全身每一处肌肉都像被马匹踩踏过不是自己的。

尤其是脱臼的锁骨,手臂无力得耷拉下来。

陈逐忍着痛,右手摸索到关节处用力,在脱臼凹陷处一推,重新掰正接上。

在原地缓了会儿,陈逐才站起来,提上裤子,抱起昏迷的闻岭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点点往外挪。

他发誓明天一定要去看看有什么治梦游的偏方,给闻岭云喝两幅,再这么来一次,他一定会被他害死的。

【??作者有话说】

本文的另一个设定出现了,白天兄友弟恭,晚上我想睡你

第27章野性难驯

摇晃的霓虹灯光,强劲的音乐。

深夜的“维纳斯”,空气中漂浮着蠢蠢欲动的荷尔蒙。

陈逐穿着皮衣,靠在角落不显眼的卡座中,手中端着加了冰的威士忌,神情不振萎靡,与周遭疯狂享乐的人群格格不入。

距离上次梦游训练事件,已经过去一周,他肩上的伤好得差不多。第二天闻岭云丝毫不记得前夜发生了什么。陈逐向他坦白了梦游症的事,但省略了部分细节,并以两人身上的淤伤做证据。

闻岭云将信将疑——他此前从未有过这种毛病——却也配合着喝了几天安神汤剂。之后几夜,陈逐胆战心惊地整晚守着,但再没出现那晚的情形。

陈逐无法解释,只好自我安慰那是偶然,闻岭云已经好了。

所有细节,闻岭云醒了便忘了,抛得一干二净。陈逐却没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每当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男人疏淡的眉眼、垂落时显得浓长而恬静的睫毛,看他穿着整洁的白衬衣,用纤长的手指握着筷子,指甲圆润,夹菜的动作优雅漂亮——陈逐却总会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一夜被ya制、被他的手抚摸的感觉。身体发热,但随后就被排山倒海的恐惧压垮。

一贯宠纵他的人,却做出这样蛮横暴力的行为。这种反差,比侵犯本身更让人难以接受。

把这样的错误归结给闻岭云是不公平的,他明明完全没有意识自己在做什么。他是因为帮自己找项链才会深夜潜入湖底数小时,又因为自己溺水受惊才引发梦游。自己又怎么能责怪他无意识的举动?

陈逐努力想恢复从前的相处方式,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目光相接他会紧张,碰到他会想躲开,又因为同住一个屋檐下,他几乎成了只小心翼翼、风声鹤唳的避猫鼠。连睡眠都变得断断续续,总会突然惊醒,好像床边多出一个人正在看自己。

陈逐不确定闻岭云是否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因为很明显,他哥离开别墅的时间变多了。仿佛在自己开始躲他之前,闻岭云已先行一步察觉,比他更快得避开。

就好像截止今天,他已经接近一周没跟闻岭云说过话,最多就是上下楼打个照面。

而今天……是他的生日,他却连他哥的面都没见上。

这种认知,更让陈逐沮丧。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问题,让他跟闻岭云之间变得疏远。

这种情况以前就发生过一次。个性使然,闻岭云不是个好接近的人,他不会对任何人袒露真实的想法或情绪。每次陈逐觉得终于向他靠近一点时,一不小心,一切又倒退回原来的样子。

与陈逐相比,闻岭云才更像那个主动将所有人驱逐出自己世界的人。他性子冷漠,不轻易信人,除了自己,几乎不会容任何人近身。如果他连自己也不再靠近,那他身边还能剩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