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逐羞臊难当地垂低眼睛,“你,你就只要用手来就行,”
“嗯。”闻岭云点头,然后对沙发指了一下,“刚刚不好处理,把衣服脱掉,躺下来?”
“噢……”陈逐从闻岭云身上站起来,用手一颗颗解开纽扣,解纽扣的时候手一直在抖,脱掉衬衣和裤子,脱裤子的时候,他感觉到闻岭云的视线,头皮一阵发麻,就把身体背过去。用脚一勾,踢到边上。
赤身躺到冰凉的沙发面上。
闻岭云迟迟没有动静,但陈逐能感觉他在看他。
很久才有阴影覆盖过来。
陈逐闭上眼,他还是第一次在这种事情里这样躺着,丧失主导权,他突然感受到难以言喻的紧张。
眼前的s体,像不知情献祭的羔羊,闻岭云垂低眼帘,以此掩饰深处的思绪。
手指落下,“碰n可以吗?”
陈逐咽了口唾沫,“嗯。”
“这里呢?”
“可以。”
“怎么样感觉会更好?”
闻岭云好像对待一项重要的商务合同一样严谨地对待这件事。确定合意条款,避免歧义和信息不对称。
陈逐为了忍住声音忍得连脖子都在用劲。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忍。反正闻岭云并不会听到。
不是自己的,果然完全不一样。
温度,力度,手心茧的厚薄,超出预料的控制……
陌生的浪潮席卷全身。
“陈逐。”
“啊?”
陈逐大脑还处于混沌状态,眼神呆愣地盯着天花板,琉璃灯的反光,溃散成很多五彩斑斓的光点,旋转飘升,带着他一起飘离。直到听到闻岭云叫他,本能地支起身体回应。
“你好像泄不出来了……”
“……”他的确已经软得连动弹一下腰都费劲。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的姿势换了。可能是在第二次还是第三次的时候,陈逐的感觉变得迟钝了,但是还是差临门一脚。所以闻岭云抱起他,把他抵在沙发靠背上,吻了他的脖子和胸口。
整个过程里,闻岭云几乎不说话,只有紧贴在耳侧的灼热呼吸。
虽然看着温柔,做法却很恶劣。
总是强烈凶猛,在迅速逼近界限的时候又停留在那里,掐住,延长时间,要他等待,不知道接下来迎接他的是什么,让他难以招架,更类似于一种折磨。
一只手落在他额头,“温度也正常了。”
陈逐因为回忆,本来已经销温的脸又红起来。
“怎么又变烫了?”
陈逐吓得抓住他的手,急忙蹭着沙发坐起来,“没有,已经好了。”
“噢,那就行。”
闻岭云收回手,慢吞吞站起来。
“你怎么办?”陈逐坐起来,看到薄薄浴巾下凸出的形状,他感觉说话时舌头都要打结,“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闻岭云拨开他的手,扯了桌上湿巾擦干净手。“我去洗一下,你自己处理好自己。”
呆呆得目送人离开,陈逐重新躺下,胸口剧烈起伏,
闭上眼,皮肤还残留没有消散的触感。整个过程中,闻岭云垂下来的头发总会在有意无意间搔弄过他的胸口或者大腿内侧。
某一次,陈逐难以忍受地伸手拽住发梢,把人从身下拉上来,正好面对那张清冷俊美的脸。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黑色眼睛,像深海一样充满神秘与吸引。
陈逐张了张嘴,眼里疯狂的赤色褪下去,气焰全消,目光受蛊惑般下移盯着男人的嘴唇,吞咽了一下唾沫。其实并没有什么想说的,他只是想要看见他,在这种时刻看见他。
闻岭云俯身向他靠近,他就以为他要吻他,惶恐地闭上了眼。
但预料中的亲吻并没有落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