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在盛继晷的一言堂下,吃了顿味道不怎么样的饭。
邹珩现在酒更是不能喝,没法陪杨越去泡吧,最后还是跟盛继晷上了车。
盛继晷没急着开,坐在驾驶座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清淡口味也有很多味道好的,吃习惯了也就喜欢了,就是要长期坚持,别贪口。”
他想到什么,又问:“自己中午没吃味道大的吧?”
“……没有。”
盛继晷倾过身来用额头碰了碰他额头:“癌这东西不是切了就万事大吉了,你自己注意着点。”
邹珩低低“嗯”一声。
路过商场,盛继晷进去买了东西,放在扶手箱上,回家后提着上了楼。
盛继晷很会亲。
勾,绕,拨,缠,从身后抱着他将他圈住,一只手在他匈前按压拨弄,另只手抚在他朝后偏的头上深吻。
邹珩背靠盛继晷胸膛,浑身都软了,化成一滩带骨头的肉,全靠盛继晷拢着。
因为不想发出声音,时不时要窒一会儿,慢慢喘不过气来。
氧气再次供给大脑时,眼角出了生理泪水。
“他们叫你什么?”盛继晷手指一节一节压着他肋骨:“阿珩?”
黑云压城,光线被遮挡。
“怎么样?难受吗?”盛继晷生怕邹珩身体出现什么状况,每隔一小段时间都要问一次:“肚疼?胀?有没有恶心?”
邹珩手指拽着枕套边角:“……好像有点恶心。”
盛继晷立马出来:“去医院。”
“可能,可能是……太深了,我再感受一下。”
盛继晷手掌轻轻放在他肚子,一直看着他的反应。
隔了几分钟,邹珩确信没什么不适,道:“没事。”
盛继晷松了一口气,但也没完全松下来:“要不还是去检查一下吧。”
邹珩道:“不用,你动作那么轻,不会有事的。”
他看了一眼,盛继晷已经垂下去了,他道:“要不,你……”
盛继晷道:“我去洗个澡。”
睡下时,盛继晷还是给他拍背。
邹珩想了想,见缝插针道:“我现在应该也满足不了你的那些爱好了,要不你换个人吧。”
盛继晷在他屁股拍了一巴掌:“闭嘴。”
遭到拒绝,邹珩这次竟然没有感觉到挫败和烦躁。
周一晚上画展结束,周二上午画就被送过来。
邹珩晚上回家拿起相框,隔着玻璃摸了两下。
盛继晷偷偷拿出手机拍了张,走过去道:“找个地方放着吧,放好吃饭。”
“好。”
邹珩放好出来后,盛继晷道:“我14号要去南城出差,差不多一周左右。”
邹珩怔了下:“去哪?”
“南城,怎么?”
“哦”,邹珩表现正常,“早点回来。”
盛继晷笑了,以前出差邹珩可从来没有表现出什么不舍,可见现在邹珩对他的感情,他没忍住透露:“回来给你个惊喜。”
邹珩应一声。
第二天盛继晷让人把昨晚偷拍的照片洗出来,装上玻璃相框,摆在了办公桌上。
十四号晚上,盛继晷捧着等人高的大型毛绒玩偶回来,邹珩目瞪口呆:“你买这个干什么?”
盛继晷拿个枕头给他示范了下——这是个大号拍睡婴幼儿哄觉玩偶。
盛继晷:“我不在的时候,你抱着它睡觉。”
“……”
分别前夕,盛继晷抓紧吃了顿好的。
吃完还不愿撤餐具,邹珩肚子黏黏的,想去洗澡,但是这顿饭还没结束。
盛继晷抱着他,闷声道:“我爱你。”
没用嗓子,声音很低,甚至像是错觉。
但是经过理智分析,邹珩觉得他就算真的神经错乱也不会幻想盛继晷会对他说这句话。
那就不是幻听。
邹珩想起了盛继晷从前说的一句话。
——有些人在床上甚至连爱都说得出口,这你也要信吗?
这就合理多了。
天色刚亮不久,盛继晷早早醒来,动作很轻地起身,拿线量了下邹珩无名指的指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