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忌他刚做过手术,盛继晷最终也没挣得过他,当然也没有挣的必要了。
已经说明问题了。
地下车库内,盛继晷在车头坐着,手里转着手机。
车内后座上放的是棒球棍。
想放刀来着,但是怕把人砍死。
他查了两天,没揪出那个人。
最有嫌疑的两个,赵厉铭在国外没回来。
有能力掩盖得滴水不漏,并且与邹珩有染,目前只剩一个温世虞。
没证据不要紧,他上门来找,说不定姓温的也正等着他呢。
晚上七点二十六,温世虞走进车库,看到了明显等人的盛继晷。
他给助理发定位,叫人通知保安,接着走了过去。
“无事不登三宝殿,盛总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盛继晷把手机放进口袋里,站直身体道:“上次懒得收拾你,你还会顺杆往上爬了。”
紧接着一拳头砸上去:“敢碰我的人,你是觉得这两年生活过得太顺遂了是吗?”
温世虞从地上撑着站起来,口腔泛出血腥味,听到盛继晷的话先是楞了一瞬,接着不恼反笑:“自己没看住人,就管我要人来了?”
他拍拍自己衣袖上沾上的灰:“听你这个意思,邹珩跟别人好上了?”
“不过我听说年前盛总把人家踢出家门了,人家现在和谁好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有点好奇,你是以什么立场管这件事的?”
“你刚刚说邹珩是你的人,邹珩承认吗?”
“盛总,有正宫的地位吗?就出来抓小三了?”
“我还是头一次看见抢着戴帽子的,这帽子你配戴吗?”
盛继晷想干脆把人按在地上几棍子敲死吧,经理就带着保安过来了,道:“温总,怎么回事?”
温世虞笑容不变:“他故意伤害,请帮我报警。”
一位是酒店的老板,一位豪车名牌,都得罪不起,不过受制人下,这事他不想管也得管,最终还是报了警。
情况说明时,温世虞道:“警察同志,监控都好着,我没还手,不属于互殴。”
劝解拉扯了一个多小时,盛继晷全程无聊地坐在车上,最后结束时道:“经济赔偿,我会叫助理转给你的。”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道:“离邹珩远点,不然还有下次。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晚上八点半多一个钟头,盛继晷开去了与杨越约好的会所。
温世虞那个反应,应该不是他,如果是他的话,早就摊牌跟他杠起来了。
今晚堵人没堵到答案,堵来一肚子火和出警记录,现在想起温世虞那些话还恨得牙痒痒,那一下还是打轻了。
盛继晷想不到除了他还有谁,甚至把胡雁山也怀疑了遍。
他舍不得动邹珩,就急需另一个人来发泄怒火。
可邹珩这事做的真是很隐晦。
任凭他怎么查,把邹珩前几天的生活轨迹摸得明明白白,也揪不出那个敢碰他人的不想活的东西究竟是谁。
现在最有可能是邹珩公司里的人,短时间内他手还伸不了那么长,邹珩偷偷在办公室里关起门来与什么人偷情,他也无从得知。
杨越过来时,盛继晷已经想到派人到乾创应聘财务部了。
桌子上的酒有一瓶已经被打开,还剩小半瓶,酒杯有层红紫色的底,明显是盛继晷喝了。
盛继晷一直嫌啤酒苦白酒辣红酒不如葡萄汁,除了生意场上必要喝的情况,就连跟他们出去都很少动酒杯。
能让一个讨厌喝酒的人大晚上的叫人出来喝酒,看来是心情很糟糕了,但又与之前的情况不同,以前盛继晷心情糟糕多半是生气泡拳击馆,不会泡酒堆里,杨越坐过去问:“怎么了继晷?”
盛继晷摔下杯子,狠声恶气道:“他敢给老子戴绿帽子,操!”
杨越也呆滞了:“怎、怎么回事?”
“他不肯交代,我查不出来是谁”,盛继晷道,“要是给老子知道,绝不让他好活。”
杨越:“你不知道是谁?那你怎么发现的?”
“他身上有吻痕。”
杨越沉吟片刻:“你都查到了什么?”
盛继晷道:“各个时段、出入地点、接触的人,全都查了,什么都没有。”
杨越沉思一阵:“他身上只有吻痕?多少?”
盛继晷:“你什么意思?”
“我是这么想的”,杨越道,“按理说你查这么细,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吻痕是吻痕,那个是那个,你懂我什么意思吗?”
盛继晷停滞了下:“不可能,他都亲口承认了。”
他嘴上说着不可能,心却重重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