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珩嗯一声,理一下衣服下车。
盛继晷手握着方向盘,没急着开。
不久扶手箱上的手机响了。
盛继晷扫一眼,大概二十秒后接起来。
“继晷,餐厅那边跟我说,账记在你那里了?怎么回事?我以为他们记错了,让他们改回去,他们说是你让记的。”
盛继晷道:“二伯和我的人吃饭,怎么好让二伯请。”
老盛二道:“我刚想跟你说呢,你那个小男朋友……”
“二伯”,盛继晷道,“我全听见了。”
“什么意思?”
“我知道他今天受请,怕他紧张闹笑话,让他把电话打开旁听了会儿。谁知道他没闹出笑话,闹了通脾气,冒犯了二伯。我在这里给您赔罪了。”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两人都是聪明人,再点明就难看了。
他问了餐厅那边,盛继晷中午亲自来过。
至于是邹珩告诉他来的,还是关注他的车来的,这就不得而知了。
他的那些话外之音盛继晷不可能听不出来。盛继晷随他爹,本人就是个反话正说正话反说的高手。
老盛二顺着台阶下:“没事,年轻人嘛,可以理解,也不全是小邹的错。”
“二伯不怪罪就好,我还有事,先挂电话了。”
第21章夜谈
元旦后连续半个月,盛继晷推拒了很多饭局,一下班就回家。
晚饭都是订餐送过来的,邹珩鸟大点胃,回回只吃两口。
盛继晷观察过,邹珩晚上一般吃流食比较多,今天他特地吩咐助理订了份鱼蓉粥,还买了些开胃的梅子山楂制品,回到家时却发现灯全关着,家里没人。
邹珩一般到家比他早,不过偶尔会加会儿班或者路上堵几分钟,盛继晷先进书房审了几份文件,结果等到饭都凉了邹珩也没回来。
盛继晷拨通电话,那边声音嘈杂。
“在哪儿?”
邹珩道:“雁山这里,他喝多了,我今晚不回去了。”
“阿珩!”有道女声喊他,接着说了句什么,盛继晷没听清。
“好”,邹珩回完那边,对他道,“我先挂了。”
接着不等他回应,切断了通话。
幻城ktv,一伙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胡雁山女朋友研究生在读,之前说好的见面,因为要泡实验室一直没时间,放假后他们两人先过了十几天二人世界,今天刚腾出空来。
双方都带了朋友,胡雁山体谅他的性格,人叫得不多,但地方选得热闹。
两个女生喝了酒坐车不安全,邹珩先打车跟着司机将人送回家,之后车辆掉头,到地方后扶醉酒睡着的胡雁山进门。
他也喝了不少,但由于常喝酒量练出来了,再加上在外面有意控制着,没有醉。
胡雁山瘫在沙发上,难受得哼哼,邹珩去厨房给他倒水,捏开嘴将路上买的解酒药灌进去,结果没一分钟,药还没消化,胡雁山跑厕所里全吐了。
邹珩扶起他漱口,重新给他喂药,将人拉到二楼卧室里。
扶他到床上躺着,邹珩进浴室洗澡,虽然他自己喜欢多喝,但是真的很讨厌闻一身酒气。
借了胡雁山一件浴袍,衣服放进次卧洗衣机里,他下楼将胡雁山吐过的马桶冲了,带着一保温杯热水上楼,放到主卧床头柜。
现在才八多一点,就算喝过酒也睡不着,邹珩怕胡雁山有什么需要,就在椅子上坐着。
胡雁山睡了将近三个小时,口干舌燥,起来匆匆进浴室漱过口,把保温杯的水全喝了。
邹珩道:“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胡雁山道:“好多了。”
邹珩道:“你自己什么酒量不知道啊?又没人灌你,喝这么多干什么?”
胡雁山道:“她酒量好。”
下午胡雁山的女朋友确实喝了不少,直到回去也看不出多大的醉态,期间她也常给别人倒酒,喝不了的就直说了,只有胡雁山摆出淡定的样子死鸭子嘴硬。
邹珩有点无语:“有人就是天生酒量好,怎么喝都不醉,你孔雀开错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