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珩心说你如果早几年对盛继晷的其他情人下手,估计倒霉得更快。
他还记得盛继晷上次生气时告诫他的话——虽然你还不配给我戴绿帽子,但我还是不喜欢有人瞒着我做一些事。
虽然赵厉铭还不配送盛继晷绿帽子,但盛继晷还是不喜欢有人挑衅。
而且经才现在陷入舆论风波,谁能忍住不叼一块肉呢?
如果乾创不是小公司,他也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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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搬离失败
第8章其实硬得很
不出所料,胡雁山在得知他还住在盛继晷的房子时发了火,消息一条接一条。
“我亲自过去给你搬家。”
“你房子住不了先住我这儿。”
“我就不信盛继晷能把手伸到我家。”
邹珩不想折腾这么麻烦,拒绝了。
毫无疑问被恨铁不成钢地骂了句:“邹珩,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不过,虽然暂时不走,他还是提着行李箱回了趟家,把夏季和秋季薄一点的衣服鞋子都送到自己房子里,等立冬后把春秋两季的也都送过去,方便下次搬家。
其实自从盛继晷住回来同居后,他就想过跟盛继晷彻底断开,想过不止一回。
但最终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搁浅了。
还是顺其自然吧。
邹珩下楼,这段时间司机还在请假没有回来,他还是打车来回。
在公司待到下午3点多,办公室的门未被敲响就推开。
邹珩抬头看过去,道:“爸。”
邹鉴董道:“阿珩,最近经才公司赵厉铭的爆料,和你有关系吗?”
“我不都跟您说了么”,邹珩道,“跟我没关系。”
“我打听过了,最近经才被查了”,邹鉴董道,“盛源趁火打劫,都摆明面上了。上次小鸣说,他听到有人称呼你为盛继晷的情人。阿珩,你别瞒我。”
邹珩没说话。
“这件事风浪平了后,跟他断了吧”,邹鉴董道,“他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招惹的人。”
“赵厉铭这件事,你也不该瞒着我们。阿珩,你这件事做得凶险,是给自己埋雷。”
邹珩没办法辩解,他爸看得很清。
他知道自己这事做的有风险,不只得罪一个经才。
消息爆出来,那家店肯定会被查封,老板得罪无疑,店里经常光顾的顾客,也不是没可能记恨上他。
但他没有办法,他接触不到经才公司内部的事务,时间太短了,收集对抗一个集团的证据太难了。
他本来没想这么冲动,但是他不能允许身边人出事。
最起码现在没人会动他。
他承认他利用了盛继晷。
“过段时间,我们就把公司卖了”,邹鉴董道,“我跟你妈商量了,可以搬到南城定居。”
“现在搬过去有什么用?”邹珩道:“您和妈如果想搬的话,挑一个自己喜欢的地方吧。”
邹鉴董沉默片刻:“阿珩,我知道你怪我们。”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们,爸”,邹珩道,“别想那么多,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邹鉴董最终道:“有什么事跟我和你妈说。”
邹珩道:“好。”
邹鉴董离开后,邹珩靠在办公椅上,半天才重新投入工作。
晚上回去后,他先去洗了个澡,没忍住又插入u盘浏览里面的一个文件夹。
盛继晷今天十点多才回来,邹珩本来已经睡了,但是他觉浅,门开的瞬间就被吵醒了。
盛继晷发出的声音不大,也没开灯,打开衣柜取了件睡衣就进了浴室。
沉闷的水声响起,邹珩也再睡不着了。
不久盛继晷出来,掀开被子跨上床,手臂拦过他腰往后拖了下,将他扣进怀里。
感觉到邹珩的呼吸起伏,盛继晷问:“醒着?”
邹珩道:“嗯。”
盛继晷道:“这几天别自己回家了,我让司机过去接你。”
邹珩道:“不用了。”
“听话”,盛继晷道,“赵厉铭现在不安分。”
邹珩:“哦。”
这个世界上,拳头不能解决的事有很多,尤其是跟那些人对上。
这是客观上的弱势,邹珩也没有办法。
盛继晷问:“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去年投标会”,邹珩道,“我不知道他怎么会找我搭话。”
“以后再有这种事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