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越是向上起伏,两个人的距离就贴得越近。近到双方的心跳声擅闯私宅,在另一个人的心里扑通扑通地乱晃。
他想说点什么,却再次被一片温软堵了回去。他可怜巴巴地红着眼角,微微张着嘴吸气,却意外地发现舌尖露在外面的时候反倒能汲取到更多的氧气。
季渡实行这个发现的时候似乎让关步青更疯了,那只原本正乱七八糟不得章法地四处游走的手,此刻忽然变得目标明确。
他像剥葡萄皮一样拎着季渡身上那件皱巴巴的t恤下摆往上一抽,然后迫不及待地想要品鉴一番,一路亲吻往下,急促地想要展现自己专业的揉搓清洗水果的手法。
季渡叹为观止,轻呼不断:“关步青你慢点……果皮都要被你搓破了……”
两个人这样赤诚相见其实也不是第一次了,前几天关步青易感期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互相探讨过这种“人生大事”。
但那时仅仅是停留在心灵契合上,思维还未碰撞,灵魂还未共振。
所以关步青那修长的手正在交流的入口处反复尝试开门密码。
季渡能够预感到暴风雨即将来临,在门的那头紧张得发抖。他顶着那张被亲得红彤彤的嘴唇,担忧地抿了又抿,欲言又止了好几次:“关步青,我是beta……真的可以吗?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问题?”
那只原本在门口慢悠悠地盘着圈点来点去试探正确答案的手顿了一下,忽然失去了所有耐心。他急不可耐地从床头摸出一瓶作弊药水,乱七八糟地涂了满手,然后有模有样地舞动着指尖施展魔法。
异物闯入领地的瞬间,主人诧异又惊惧地抖了抖。
季渡整个人往后缩了缩,本能地屈起膝盖压住关步青捣乱的手臂,脑袋摇成拨浪鼓:“不行!”
关步青的另一只手眼疾手快地将人拉了回来,毫不讲道理地把那只被压住的手往季渡的膝盖上一搭、一掰,然后滚了滚喉结,固执道:“可以。”
季渡企图唤醒关步青可能还所剩无几的良心。他可怜巴巴地盯着对方求饶:“可是它扎我好痛!”
“直接开始你更痛。”关步青的手顿了顿,然后俯身去亲吻安抚季渡,一边吻着一边哄:“我保证,不弄疼你,会好好伺候你的,你信我。”
已经吞了一个指节,季渡还是害怕,那种被撑开的陌生感觉让他害怕,他小声问:“就不能像上次那样吗?”
“哪样?”关步青亲了亲他的嘴角。
“手……不行吗?”
关步青无奈皱眉:“季渡,你都向我求婚了……这件事迟早要做的。”
季渡的声音更小了,心虚地隐晦暗示:“不是……有那种玩具吗?你知道吧?那个应该比我好用……”
不知道是哪个词刺激到了关步青,之间他忽然俯下身,用嘴唇堵住了季渡那张还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嘴,手上惩罚的力度也随之加重,借着那些滑溜溜的辅助缓地慢地偷袭般进攻。
“哈……关步青、你听不到我说话吗!”季渡被那种又胀又麻的感觉弄得浑身发抖,皱着眉抬手就甩了关步青一巴掌。
“啪!”
那一声清脆又扎实,关步青的右脸立刻浮起一层红。只见他嘴唇动了动,再抬起眼的时眸子里映着一片水光和痴迷。
他眯起眼,像是确认猎物般盯着季渡,然后忽然搭了一只手在季渡的身上,牢牢地将人按在原地。
下一秒,季渡眼前所有静止的东西都开始变得模糊,整个世界在那道淅淅沥沥的水声中摇摇晃晃。
那道负隅顽抗的门被敌军都被戳成了一个可供通行的口子,可某人还是觉得太窄了,又加了点分量推进。
方才季渡亲手给关步青戴上的那只戒指此刻正冰冰凉凉地贴上来,亲昵地在入口处点了一下,又迅速分开,来来回回。
偏偏季渡想躲还躲不掉,关步青那只手就像固定披萨的三角架一样稳稳当当地卡在那里,任由他这块香喷喷的披萨怎么颠簸都不会掀翻。他恼羞成怒地捂住自己烧得发烫的脸,声音碎碎的:“我要打死你!……关步青!”
关步青的唇又堵了上去,含糊地尝了一口,然后凑到季渡耳边暗示:“季渡,我更好用,更会伺候人。你要不要也试试?”
季渡更害怕了。
那玩意儿简直就是一个棒槌!
他脸色发苦:“你是有病还是基因突变?去医院看过吗?”
“你也嫌弃我吗?”关步青的眉尾又压下来,委屈的样子装得浑然天成,手上操控的动作却半点没停,一边用最无辜的语气说着话,一边暗暗使坏,在季渡那块最易受刺激的地方轻轻按压,却不越雷池一步。
“你不舒服吗?真的不试试吗?你说停我就停,好不好?”
关步青实在太磨人,季渡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一会儿被送到云端,一会儿又被拽下来,那种一会儿舒服、一会儿又戛然而止得想骂人,让他气得恨不得一脚把身上这个人踹飞。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正坏笑着的人,气急败坏地用膝盖碰了碰关步青的手臂,别开脸:“你要是敢耍我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