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入一下。
两人不是分手了吗!又不是真离婚,分手不需要双方面同意。白敏现在就是铁单身状态。怎么不可以?
偷人的事……怎么能算偷?!怎么看他都比那个真偷人的陆建明好多了。
他就偷偷入一下。
不过他跟白敏还不熟。
……废话。谁家好人会没事找熟人上床做呀。
这种事情当然是不熟的才好做。
……
……
每次深人进去时,他立刻扭动像条砧板上活鱼,整个人被刺激得几乎就要跳起来了。口中总是喊着一个人的名字,明哥,明哥的。
陆建烽以为他醉了。一手捏住人的腮帮子,直接摆正了脸,问他:“哥,哥,还认得我吗?”
白敏还是在那哭哭啼啼地明哥,明哥的。每一次就哭得更厉害了。陆建烽想了想:“是吗。这样你会更有感觉吗。”
他放开了白敏。转而伸出手,两边一起,牵起了白敏无力软绵的双手。白敏似乎也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他朝后面躲去。
“哥。”陆建烽低下头,追着询问着他:“现在形状还一样吗?”
“……”
就是白敏人躺下来,侧过脸去埋进枕头里,哭了。一边哭着还不忘一边喊明哥。
想来从今天开始,白敏应该知道他能有多记仇了。
房东的高档五级能耗挂式空调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嗡”声,难以抵挡房间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始终高涨的热意。
一整个晚上,房间内外的蝉鸣声都前所未有地激昂叫嚣,不绝于耳。将整个溽热激燥的夜都卷入这一片魔音贯耳的漩涡之中。
第11章
窗外鸟鸣声清脆。几缕晨光透过窗帘底下的缝隙透进来,昭示着又是崭新一天的开启。
陆建烽在空调房中醒来。
现在是第二天早晨。也就是事后清晨。
没有被外头太阳晃醒,温度也凉爽,而且双腿这几天以来首次可以伸直着睡了。浑身舒爽,甚至由于昨晚运动了一番,人大早上起来神清气爽的。他想他现在的气色一定超级好。
该说不说。人正经还得是睡床啊。那破沙发是能给人睡的地方吗?
一觉到天亮,腰不酸腿不疼的。
好消息是,这天晚上他终于睡回了原属于自己的床。
就除了睡醒的那一刻人光溜溜的,以及身旁还有另一个呼吸绵长、睡眠沉沉的白敏之外,可以说是一切都很完美了。
陆建烽从床上坐起来。
他睡眼惺忪,而整个人表情还是懵的。
接下来的画面像是时间静止。
他维持着这一个姿势,原地呆坐了好一会儿。没有动。
房间里静得只剩下空调嗡嗡运作的声音。
事情好像要坏了。
但昨晚真他吗的爽啊。做得很爽。好久没睡这么死了。
但是他好像要完了。
就这么沉默地静坐了片刻。随后他想到今天上班该迟到了。
陆建烽便不想了。床上的人动起来,他像往常一样地下床、洗漱、准备上班。
全程白敏都没有被身边的他的起床声音弄醒。他出了卧室又回来一趟拿衣服,白敏的背影始终是睡眠沉沉。一动不动。
脚步声这么吵都没弄醒他。
想必是昨晚确实被其它的弄得更狠了吧。
人清醒过来后,人性也跟着苏醒了。陆建烽回想起昨晚,几帧马赛克满满的画面闪回在脑海中,全都是他干的,全都是刚发生的,历历在目。
站在床侧的陆建烽一顿。看着白敏埋进枕头里的睡脸,默默俯下去,他第一次关心白敏地,替人拉好了被子。
就算天塌下来了今天依旧是雷打不动要去上班的一天。
他们修车佬一上工,店里车子一来一修就忘情了没命了,哪还有时间去想太多。
又是和他心爱的瑞霸电扳和套筒扳手组度过的一天。时间不觉来到了傍晚,日暮西沉,他下班回家。
今天晚饭吃的是:
清蒸带鱼,梭子蟹炒年糕,小炒黄牛肉,油爆醋大葱炒蛋,凉拌茭白,家常干贝冬瓜汤。
陆建烽每天中午在店里是跟他们吃的盒饭,早已经腹中空旷,声震如雷。这会儿也顾不上客气,两人在一张桌子上坐下,他端起碗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开吃了。
这时,对面的白敏也动起了筷子。
一时间,这张两人相对而坐的餐桌上只剩下些微的碗筷声。
客厅边上,周大福美美地埋头也吃起它的家庭自制狗饭。氛围除了有点安静之外,其他似乎和平时一样,又有些说不出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