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叶畔不在,屋里就只有他和蔚年溪,空气都变得尴尬。
蔚年溪仿若未察觉,见古青南不吃,他自己吃了起来。
“确实挺好吃。”蔚年溪很少吃这些。
他几乎没有童年,他记忆里本该是童年的那段时间,除了他爷爷奶奶的训诫,就只有上不完的课。
像这种路边摊上的小零嘴,那更是绝对不被允许。
葱油饼不大,蔚年溪没一会儿就吃完,“下次可以试试自己做,好像不难。”
古青南强忍着才没开口,蔚年溪还是别祸害蔚叶畔了。
大概是古青南脸上的表情太过明显,蔚年溪有些尴尬,尴尬之余也有些无奈,“我本来以为会很简单,只要按照食谱上标注的时间和克重来。”
古青南没搭理。
“你之前怎么学得那么快?”蔚年溪像是在和古青南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古青南闭目养神。
蔚年溪又在屋里坐了会儿后,起身出了门。
他厨房里还炖着汤。
古青南直到他脚步声远去,才睁开眼。
他当初并不是学得快,而是做得多。
他妈妈生病那段时间,他为了省钱,也为了给他妈妈补补,所以学过一段时间的做饭。
不过那时候他做出来的东西和蔚年溪现在做的差不多,只能说煮熟了。
蔚年溪怀孕后吐得厉害,再加上有些挑嘴,人肉眼可见地瘦了下去。
他看不下去,就试着按蔚年溪的口味自己做。
不过做出来的东西,他自己都知道不好吃。
所以他每一道菜都会准备好几份食材,然后提前两个小时就开始煮。
煮完一份,他就尝一尝。
咸了下次就少放点盐,淡了下次就加点,煮的时间短了下次就加时间,煮的时间长了下次就减少时间。
煮好了就端给蔚年溪,没煮好的那些就是他自己的早饭、午饭、晚饭。
煮的次数多了,后面自然慢慢地也就开窍了。
蔚年溪也走掉后,屋内一下变得冷清。
古青南呆坐了会儿,从床头柜中拿出蔚年溪上午给的那份合同看了起来。
合同并不长,只在大体上做了约定。
那样的合同能让他最大限度不受束缚放开手脚地去干,但同时也存在很多可钻的漏洞。
那不像是蔚年溪那样的生意老手会拿出来的东西。
古青南不想去猜背后的原因,他也没想去钻那些漏洞。
他只集中注意力思考一个问题,这事他到底有没有兴趣。
他真要接手的话,那些厂子就不只是他追忆往昔的地方,而是他未来好些年奋斗的目标。
002.
古青南起得本来就有些晚,思考一圈再抬头时,屋里都已经黑透。
古青南开了灯。
看见灯光,蔚叶畔很快进门来。
他和季闻玩儿得挺开心,脸颊红彤彤的,额头也带着汗意。
“让沈阿姨给你洗个澡好不好?”古青南问。
衣服肯定要换,不洗个澡直接换不舒服。
蔚叶畔立刻摇头。
他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排斥被触碰,但平时的触碰都隔着衣服,洗澡却要脱掉,那让他很不舒服。
“你帮爸爸搬个凳子到厕所里。”古青南决定自己给蔚叶畔洗。
他起身单脚蹦到衣柜前拿衣服。
蔚叶畔看看,转身出了门。
古青南很快把换洗的衣服找好,蔚叶畔却一直没回来。
“小畔?”古青南喊人。
客厅空空荡荡,无人回应。
古青南正准备向着客厅而去,蔚叶畔就拉着蔚年溪进门来。
“怎么了?”蔚年溪见古青南站在地上,连忙上前搀扶。
蔚叶畔比画。
蔚年溪可以给他洗
古青南脚痛,应该躺着休息。
古青南捏捏蔚叶畔的脸颊,然后看向蔚年溪,“你给他洗个澡,他衣服汗湿了。”
蔚年溪之前一直在厨房忙,没注意到,闻言他蹲下身把手伸进蔚叶畔后背的衣服里摸了摸。
衣服确实湿了。
“好。”蔚年溪点点头。
蔚年溪回去一趟后很快回来。
古青南已经把衣服找好,其它东西厕所都有,蔚年溪直接领着蔚叶畔进了厕所。
蔚叶畔不愿意说话,蔚年溪也不像古青南在蔚叶畔面前那样有说不完的话,厕所里一时间只有水声。
蔚年溪以前也帮蔚叶畔洗过澡,不过家里又有阿姨又有古青南,他帮忙洗的次数不多。
古青南在床上坐了会儿后,有些不放心地向着厕所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