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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2 / 2)

“啧。”

傅谦弯腰接住果酱,递还给他,“我是鬼啊,你叫什么叫?”

乐清斐拿起一旁的纸巾,嫌弃地擦了擦被傅谦碰过的果酱罐。

傅谦:“......”

他缩紧肩膀,绕过傅谦,去到岛台的另一侧。

“你找你嫂嫂干嘛?”

“......”

宴会散场,管家和佣人在送客。

傅礼让人把乐清斐关系不错朋友送来的礼物,送去楼上的房间,“他应该今晚就想拆。”

“好的先生。”

傅礼刚和京港大学的校长谈完换专业的事,回来却没看见人,问:“他在花园还是楼上?”

佣人对视一眼,摇摇头,只说最后看见人是在果酱厨房。

“嗯,”傅礼松了松领结,往楼上走,“和谁在一起?”

“傅谦。”

傅礼的手指顿住,脚踏在楼梯上,片刻后点点头。

一双黑色皮鞋,从楼上迎面朝他走来。

傅谦从衣兜里拿出烟盒,抖出根烟,咬在嘴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脚步轻快地往楼下走。

傅礼瞥了眼烟头一圈的墨绿色字母,加快脚步,走向乐清斐的房间。

“斐斐。”

第27章罪欲爱怜

傅礼没有敲门,推开乐清斐的卧室房门。

他径直走向衣帽间,在确认乐清斐的衣服和行李箱都没少后,再去找人。

“斐斐?”

“我在这里。”

乐清斐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

傅礼微微一怔,皱着眉走进去。

乐清斐坐在浴缸里,头发湿漉漉的朝后披着,落在他沾满泡沫的肩膀。

傅礼的胸膛重重起伏,“傅谦来找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

“啊?”乐清斐摇头,“没有呀,我和傅谦是在楼下碰见的。”

傅礼:“我刚刚看见他下楼了。”

乐清斐想了想,“他说有事要和我谈,我就把他带上来了,但是在客厅呀。我怎么会跟他在浴室里面说话。”

傅礼垂了垂眼,“他跟你说了什么。”

傅礼很清楚,就算傅谦和他没有利益纠纷,就凭喜欢乐清斐这一点,也一定会把在露台听到的话告诉乐清斐。

「顺手的事」「只是为了名声」「离婚补偿」

这些都是他亲口说出的话,辩无可辩。他不敢去想,乐清斐的伤心和失望,如果掉眼泪,他该怎么安慰。

“傅礼,”乐清斐抱着并拢的双腿,“谢谢你。”

什么?

傅礼怔怔抬头。

乐清斐的膝盖恰好露出水面,在洁白泡沫的包裹下,像被海潮反复抚摸过的圆润石头。

乐清斐笑起来,“傅谦说,你在帮我查爸爸妈妈的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结果会怎么样,但是我都谢谢你。”

灯光下,乐清斐湿润的发顶、额头、鼻尖和肩膀都泛着淡淡的光晕,像油画里用高光点缀的天使。

“斐斐...”

傅礼重重呼出口气,走过去,顾不得其他,用力地抱住了乐清斐。

短短几分钟里,他想过许多乐清斐可能会有的反应。

也曾报以希望:万一呢?万一斐斐相信他呢。

可又从心底明白,这不过是自我安慰,但是好似真的得到了上天的垂怜。让那些迫不得已、口不择言的话都能被原谅。

“斐斐,”傅礼蹭过他的脸颊,“谢谢你相信我。”

怀里的人微不可察地愣了愣。

傅礼被劫后余生般的喜悦充斥着大脑,也会犯错、也会忽略。

他松开乐清斐,将黏在他脸颊的湿发,轻轻勾去耳后,亲了亲他的额头,准备离开。

“你是说,离婚的事吗?”

高大的男人瞬间僵立原地,傅礼握着门把手,缓缓转身,看向浴缸里的人。

乐清斐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双眼依旧清透,“可以的,如果要离婚你跟我讲就好了。”

一瞬间,傅礼的身体在僵硬冻结后,被突然沸腾的血液袭遍全身,四肢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