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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 > 第31章

第31章(2 / 2)

乐清斐拿起手里的薯饼——舍不得,走过去,踹了一脚门。

门外轻笑一声笑,诚恳道歉:“斐斐,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你应该生我的气,都是我不好。”

乐清斐紧皱的脸松动了半分,却还是盯着门不放。

“你醒来没有看见我一定很害怕,对不起斐斐。”

乐清斐咬了口薯饼。

门外的人继续道:“斐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腰还疼吗?斐斐让我进来看看你好吗?”

提起这个,乐清斐的脸又皱了起来。

我有没有不舒服,你还不知道吗?都是因为谁?我身上那些青的紫的还有牙印,都是狗咬的吗?

不对,小狗才不会咬我…!

乐清斐越想越生气,不再理他,坐回去继续吃东西。

傅礼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再提这件事,转而从乐清斐最薄弱的地方开始端出草莓蛋糕。

可乐清斐现在已经吃饱了,无动于衷。

没多久门外想起了叔叔婶婶的声音,在询问傅礼父亲的情况,傅礼简单回了句“一切都好”,便没了声音。

傅礼的父亲?

乐清斐记得,就是因为父亲重病,傅礼才从美国回来和继母一家争夺遗产。只是,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他拿出手机,点开浏览器。

还不等他输入关键词,网页热搜榜单上的第一条就是:平安!航王已脱离危险,家人清晨现身报平安。

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在门外求他开门的傅礼。

乐清斐看了一眼时间,傅礼一小时前还在医院。翻了翻,最早的报道是在昨晚八点,有记者拍到了傅礼下车进入医院的照片。

所以,傅礼是有事才离开的。

乐清斐看着照片,傅礼的几缕发丝凌乱地垂在额前,镜片后双眼泛红,就连白色衬衫也少见的有了褶皱,一看就是没休息好。

他看了一眼卧室门。

可是,乐清斐收回脚步,背过了身去不看傅礼的方向。

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办呢。

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跟傅礼睡了一觉…不对,他很清楚的,是他们现在的关系不清不楚…还是不对,他和傅礼结婚了啊。

“哎呀——!”

乐清斐更搞不懂了。

他一头扎进床里,像只小虾米,蜷缩的双腿,用枕头捂着脑袋。

该怎么办呢?

乐清斐的大脑并不擅长思考,尤其是在吃饱喝足之后,趴床上睡着了。

明明已经睡过那么久,但好像他的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需要另一个冬眠的时间。

那,傅礼冬眠了吗?

傅礼好像用的力气更多,自己睡觉的时候还抱自己去洗了澡,用毛巾一点点擦干自己的头发,一直都没休息…还去了医院。

乐清斐睁开眼。

窗外已经被丝绒蛋糕一样的黄昏占据,黯淡的光落在乐清斐的脸上。

他跪坐在床上缓了缓,扭头望向紧闭的卧室房门,没有再听见门外传来的声音。

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傅礼走了。

乐清斐慢腾腾地踩下床,光着脚,地暖没有家里的暖和,让他稍微恢复了些意识——

尤其是在拉开门,见到傅礼后。

傅礼坐在门边,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双手抱胸,倚着门框闭眼休息。只是除了双眼闭着,看上去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就连眼镜都规矩地戴在鼻梁上。

乐清斐愣愣看着脚边的人,刚想逃跑,一只大手就捉住了他的脚踝。

就像第一次见面握住他的手腕一样,傅礼问他:“去哪儿?”

傅礼抬起头,畏光地眯了眯眼,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嘶哑,“斐斐,别生我的气了,好吗?”

乐清斐别过脸,不看他,动了动被捏住的腿,“疼。”

傅礼松开手,目光落在脚踝上的牙印,指腹轻轻蹭过,疑惑:明明咬得不重,怎么会这么深?

他的斐斐是豌豆公主。

“宝宝,其他地方还疼吗?”

“……”

乐清斐生气地用脚尖踹了他一脚,钻进房间里,关上门。

没跑就行。

他的斐斐是会空手翻的小狗,是掉进水里会怕得发抖的小猫,是会逃婚的兔子。

着实不放心。

傅礼抬手掩唇,打了个哈欠,伸手将发丝弄乱,让自己看上去更可怜些,继续守在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