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今晚几点回家 > 第5章

第5章(2 / 2)

等了一会儿,见薄谦没有放过他的意思,郁倾棠偷偷抬起眼看薄谦,正撞上薄谦冷漠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好像下一秒就可以不认识他再把他丢出去。

“好吧。”郁倾棠害怕薄谦这样看他。他和薄谦没有血缘关系,薄谦为什么要养着他,谁也猜不准。

郁倾棠是很怕薄谦丢掉他的。

他背过身,干脆地脱下背心,因薄谦没有叫停,他接着脱下短裤。

“哥?”郁倾棠转过身,暴露在车内的冷空气中,他本能地想抱住自己,但他忍住了,相当坦诚地面对薄谦,贡献出他光滑的身体和腰两侧的红印。

那两道红印落在薄谦眼里,两簇熊熊燃烧的火焰在灼烧他的理智,薄谦偏过头,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地问:“他们带你喝酒了吗?”

“没有,我没喝,哥说的话我都记得。”郁倾棠慌忙解释,他想像以前一样扑进薄谦怀里,抱着薄谦的手臂撒娇,但现在只穿着一件内裤,他不敢碰薄谦,那样会很奇怪。

但他穿着薄睡衣的时候不是也躺在薄谦怀里安然入睡吗?

郁倾棠有些疑惑,更多的,是不安,好像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然而他不敢碰薄谦,不代表薄谦不敢碰他。

“凑过来,我闻闻。”薄谦丢下这么一句话,惊醒了沉浸在自己的不安中的郁倾棠,他黑白分明的眼睛蒙上了一层细雾,迷惘清楚地写在脸上。

薄谦神色无异,只是扯了扯衬衫盖住裤子,郁倾棠愣了好几秒,终于反应过来,薄谦是要闻他身上有没有酒味。

“哥,我真得没喝。”郁倾棠有些委屈,一点一点往薄谦身边挪,薄谦一直冷漠地看着他,他大着胆子用大腿贴住薄谦的大腿,隔着一层冰冷的西装裤面料,郁倾棠打了个寒颤,车外正人声鼎沸。

他试探着去扯薄谦腿上的衬衫外套,这是他的外套,他认得,薄谦却不放手。

“郁倾棠,我怎么知道你说没说谎?他们把你带坏了。”薄谦语气笃定,将郁倾棠说低了头,他冷冰冰的瞳孔泛上残忍的笑意,俯下身,掐住郁倾棠的下巴,迫使郁倾棠抬起头看他,他自己却将眼睛闭上,痴迷地闻了闻郁倾棠的脖颈。

应激般,郁倾棠颈后的绒毛都在颤栗,他的喉结无意识地向下滑,似乎要躲避薄谦的追捕,但薄谦同时更加俯下身地凑近,鼻尖差一点点就顶上郁倾棠的喉结。

隔着一点点的距离,引力似乎最强,郁倾棠仿佛已经感受到薄谦高挺的鼻梁在他肩颈中滑动,有点硌。

心扑通扑通跳,心脏舒张时整个胸膛都要被破开了,缩小时,又窒息般的难受。

郁倾棠眨眨眼,眼泪不受控制,纤长的睫毛又变湿了。

“哥,你闻到了吧?我没喝酒。”他不自然地抬手,假装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其实是有意隔开薄谦,“哥,我身上还是家里沐浴露的味道,草莓味,虽然淡淡的,但一定没有酒味。”

“是吗?”薄谦直起身,声音颇为冷淡,一点不把令郁倾棠心咚咚跳的事放在心上。

郁倾棠又去扯外套,发现扯不动时他睁大眼睛,几乎有些乞怜:“哥,我冷,我要穿衣服。”

“不着急。”薄谦又凑近,郁倾棠不敢往后躲,身体僵直地接受薄谦的靠近,“哥,怎么了?”

薄谦半眯起眼,漫不经心地说:“舌头伸出来,我闻闻,要是你只喝了一小杯酒呢?”

“我真得没有。”郁倾棠双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把自己都抓疼了,他眼里噙着泪水,但面对表情淡漠的薄谦,他还是乖乖张开嘴,吐出一小截舌头。

薄谦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又扯了扯衬衫下摆,才凑过去隔着一个指节的距离,细细地嗅闻近在眼前的软舌。

郁倾棠闭上眼,根本不敢看这副画面,不知道他哥有没有闻到他,反正他是闻到了他哥,浅浅的木质香,明明没有酒味,郁倾棠却觉得有点头晕,迷迷糊糊间,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得喝了酒。

“哥,是不是没有酒味?”郁倾棠偷偷掐自己的手找回清醒,他不敢收回舌头,这导致他每个字都有些走音。

“没有,倾棠很乖。”薄谦终于放过他,或者说,放过自己,他敛下眼皮,最后指了指郁倾棠胸前,“以后不许再穿暴露的衣服,这里很明显。”

话这样说,他没有将衬衫外套给郁倾棠披上,反而让郁倾棠套回背心,他借着衬衫外套的掩饰下车再上车,发动车子。毕竟,他身上这条西装裤遮不住。

被留在后座的郁倾棠没有察觉薄谦的异常,他望向车窗,悄悄擦掉了眼角的泪水,强烈的不安席卷了他,他不明白自己在不安什么,也就是说,他暂时没法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