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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以往他总是逼迫向启明不要插手自己的事情,也不要干涉自己的决定,但现在,这个人真的按照自己的心意这样做了,他反而觉得心里缺了一块,空落落的。
“所以,我可以去找你吗?”向启明见他不回答,又真真切切地问了一次,他有一颗玲珑心,却好像看不透郑羲,非要听对方亲口说一个答案。
没有逼迫,也没有死缠烂打,他冷静清晰地说出了自己的诉求,也做好了打算,只要郑羲说不可以,向启明你不要来找我,他就真的不会去。
但郑羲的沉默给了他希望,因为对面这个人是郑羲,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任何人,向启明知道,也懂得这个人的言外之音,有时候他的沉默就是答案,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在沙漠中穿行许久的探险者,百般波折下终于得见绿洲。
绿洲不是山谷,却也有其回声。
“腿长在你身上,问我干什么?”
向启明想笑,生生忍住了才没笑出声,他得寸进尺,表示:“那我……”
嘟——
话没说完,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向启明愕然,转而终于大笑出声,楼下正在忙碌的员工们都被这一声震得回到人间,他们惊奇地抬头往楼上看去,但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只能纷纷交头接耳,怀疑自家老板是不是被夺舍了。
不然怎么平日一个月也不来公司一次,最近差点睡在公司不说,还这样一反常态。
他们那个高冷成熟稳重的英俊boss呢?
而不止向启明在善后,郑羲这面也一直在积极争取。
“所以,那个郑明先一日抓不到,我们就一天不能走?”
“郑羲是什么身份?在社会上有什么样的影响力?你们应该都清楚吧,他不能消失太久,今天我们必须要一个结果。”
不知道是第几次同警方交涉,舒云强势的性格注定让她不会温言软语,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她如此。
对面只是一个小警员,领导不在,他也不敢擅自回答些什么,就怕被对面这个精明的女人抓住话柄,“郑羲先生作为郑明先名义上的哥哥,很有可能会被郑明先的债主联系,而那群人更大可能查到郑明先的行踪,留在烟城,在警方的保护下,郑羲先生的安全才能得到保证,工作固然重要,安全确实第一位的。”
“舒小姐,希望你能够体谅。”
这些天,舒云这些话听的耳朵起茧子,她强压着怒气,才没在警局拍桌子,“没有一个演员耽误得起!我们体谅你们,谁来体谅郑羲!”
“你知不知道网上都是怎么议论的,你知不知道,如果再没有回应,污点艺人这四个字对他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到时候,后果你承担的起吗?还是你,你来承担,或者是你?”
“你们谁能负责?”
舒云用一双漂亮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一声质问高过一声,响彻整个警局,任谁都能看出这是个让人头疼的漂亮女人,只能小心应付。
实际上,从事情的开始,他们也只见过郑羲一面,后来的所有事情都是由面前这个叫做舒云的女士代劳,对方软硬兼施,从未放弃过对他们施压,可在这样一个小地方,发生凶杀案的几率可以说是小之又小,光是办理案件已经快让他们头疼致死,哪里还有什么精力来应付。
小警员被舒云说的神情愤愤,刚要开口回怼,就被一声明显带着讽刺的调侃截住了话头。
“怎么?有阵子没来,原来烟城分局改成菜市场了?”
舒云和屋内所有人转头望去,来人将近一米九的身高,一脸凶相,野生眉,高颧骨,薄唇淡颜,右侧眉骨上横跨一条长约五厘米的疤痕,让人看上一眼便胆寒生畏。
“司徒队长?!”小警员看见这男人的时候,喜出望外,忙不迭地迎了上去,看着比中了彩票都要兴奋。
舒云心道,原来是救星来了。
救星拍了拍小警员的肩膀,走到了舒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可舒云哪里怕他看,就是再来十个八个,她都不会怕,转瞬便盯了回去,“看来能负责的来了,司徒队长是吧,我是郑羲的经纪人,舒云。”
司徒看着她伸过来的手,不动声色地握住,“舒小姐,司徒连。”
“关于这个案子,从现在开始由烟城总局接手,您放心,不出半月在下肯定会给郑先生一个满意的答复。”
舒云还欲说话,司徒连接着说道:
“另外我这边会发布声明,和公众解释清楚事情原委,保证不会影响到郑羲先生的事业,但也希望郑先生能积极配合我们工作。”
话都让他说了,舒云准备好的说辞全都没了用武之地,就算是在业内,也没几个人能让舒云吃上哑巴亏,看来这次是遇到对手了。
“那我就等司徒队长的好消息了?”舒云特意在称呼上用了重音,司徒连又不卑不亢地强调了几句,两人有来有往,最后,舒云冷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没有一丝褶皱的裙摆,款款起身颔首表示:“那我就不打扰……祖宗,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