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不敢打你是吗”白骁然感觉自己自尊被按在了地上摩擦,这全都是怪路星野。
恐怕只有把路星野这个贫民窟小子打一顿,他才会老实,顺便给班里人个下马威,告诉他们,他白骁然,不好惹。
路星野嘲笑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充满蔑视,“有病。”
一句话到底要重复多少遍才满意
白骁然一只脚猛地踩在了别人凳子上,“路星野你是第一个敢挑战我的人。”
“你他妈不就长得帅成绩好迷妹多吗你别忘了你就是个穷逼,能来这所学校全都靠你上辈子做了一辈子善事修来的福分!”
路星野一时不知道这是在骂他还是发自内心的欣赏他
白骁然说完这段话,捂着胸口差点喘不过气,鼻血都差点因为这个长难句喷涌而出。
话毕,全场寂静,刚还起此彼伏的讨论声甚至都消失了,只有祁屿小声问路星野的声音。
“那人好像肾虚,说这几个字儿都要憋死过去了,他肾虚的话,你等下打起来就狂揍他肾,老师问起来你就说在跟他的肾练拳击,以助肾强。”
路星野:“”
“在你心里我这么弱这么卑鄙”少年清澈的嗓音中似乎带了丝委屈不满。
“这不叫卑鄙,谁让他故意暴露肾虚”
祁屿俯身在路星野旁边小声耳语,只是好像没控制住音量
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这番“揍肾论”,包括被揍的肾主人。
白骁然:“.......”这两人咋这么讨人厌呢。
祁屿直起身子回到了自己座位上趴着,见众人视线还投向他,他只能尴尬地摆摆手,“哈哈,有点尴尬。”
“你们继续。”
白骁然知道祁屿背后势力不一般,毕竟学校至今仍谣传着惹了他要掉头的言论,所以他只能装作没听到祁屿说的话,继续转头朝路星野龇牙。
“路星野你他妈傻逼吧,有本事当我面说啊,还是说你怕我怕得发抖,只敢背地里议论我我笑了。”
路星野睨了他一眼,不想张口跟他废话。
而旁边好好坐着的祁屿反而比路星野本人还不爽,他看白骁然踩在椅子上,他就踩在桌子上,整个人都颤颤巍巍的。
他学着白骁然的模样,漂亮湿润的双眸瞪大,微仰着下巴,食指指着他。
“你有本事就来打死他。”
说罢,他食指从指着白骁然的方向变成了指着路星野,“我倒要看看,是你拳头硬,还是我们路星野命硬。”
路星野听完这句话后的感受,“......”无话可说,细品越品越不对味。
白骁然本就在气头上,矛盾经过祁屿这么一激化,更恼火了。
他“砰”地一声把凳子一把甩开,边走近边撸袖子,这架势就像是要一v全校。
江峰也没想去拦一下,反而拿起相机,兴致冲冲地对着他们老大的背影。
祁屿见他过来了,爬下了桌子,站在路星野身边,一旁即将“被殴打”的路星野丝毫不慌,还笑着勾了勾唇。
“路星野...是吧。”白骁然有些猥琐地学着霸总用舌尖顶上颚。
祁屿好心提醒,“先把嘴里夜宵吃完再来。”
白骁然愣在原地,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原来这人在内涵他这个帅气逼人的动作像是在舔牙齿上的剩菜。
白骁然很难忽视旁边这个嘴又毒又不敢招惹的存在,只能尽量把视线落在路星野身上。
只是这路星野的气质怎么感觉也很不好惹,难道他真如网传那样,被祁屿包了
一切都说得通了,难怪祁屿这么护着他。
正常人这样想着恐怕都要收手不敢惹了,但白骁然显然不是,他越想越爽,势必要把对祁屿的气全部撒在路星野身上。
他又想顶腮,但脑海里又闪过祁屿那句吃剩菜,只好作罢。
路星野眼神非常不屑,这也是白骁然最讨厌他的一点,又穷又装甚至还被这么多人喜欢。
就在白骁然挥起拳头瞬间,祁屿“啊”地一声倒地了。
所有人:“”
白骁然发誓,他刚才仅仅是把拳头抬起来了一下,甚至还没使劲,更别说挥出去了。
倒地瞬间班级门被猛地拉开,走来了一群人,他们手抬着担架,一脸夸张地瞪着白骁然。
“我没动手,我手都没抬他就倒了,这明显就是碰瓷啊,别以为他是祁屿,就可以这样欺负人。”
这些人没理他,他们把担架轻轻放在祁屿旁,又想合力把祁屿抬上担架,就在手即将触碰到祁屿的一瞬间,祁屿起身自己躺了上去。
“我有洁癖。”
白骁然:“......”有人看到了吗他站起来了。
显而易见,又没人理他。
唯一理他的就是帮忙抬担架的一位同学,就是说出来的话不太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