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沅特别听不得祁屿叫她“清清姐”,一般只要叫出这个称呼,再过分的事情都能闭眼答应。
更何况,祁屿这件事还不是很过分。
就在夏清沅思考怎么回复时,又有一条消息弹了过来,是祁屿发的。
【骂我我就卖萌:清清姐,我愿意做那个......】
夏清沅这几天请假旅游去了,对于学校的瓜一无所知。
她大字型躺在床上,刘海被扎了起来露出白净的小脸,看到祁屿发过来的这句话,唇角弯了弯。
【是清清呀:嚎!】
这是独属于夏清沅的恶趣味,她爱听祁屿撒娇,以前甚至有人传出谣言:夏清沅单相思祁屿,很快,就被她本人澄清了,毕竟,她对祁屿的喜欢,是母亲对儿子的喜欢。
谁会单相思自己儿子那不是**吗。
传说中的那个恶趣味来了:
祁屿说话前小心翼翼地看了下周围,发现没人注视着自己后,拿起手机,咬了咬牙,对着听筒,轻声说了句。
我是一只小猫,喵喵喵。
少年用清澈干净的嗓音撒着娇,论谁听到了会不动心并且骂人
如果有,一定是路星野。
“加一张试卷。”
路星野从空荡荡的抽屉里拿出一张新试卷,随意扔在了他桌上。
“现在还不动笔的话,再加一张。”
祁屿还处于莫名其妙被凶了一顿的状态里没出来,等缓过神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凶我干嘛呀”
“你疯了吧,我又没惹你。”
祁屿不仅有些无语,还有些委屈,他玩手机不是为了他吗还不是怕他被人议论!
虽然好像都是因为他祁屿,路星野才会被议论且陷入舆论危机。
这样想,好像也不是很委屈了.....
比路星野回复更先来的是,夏清沅的消息。
【是清清呀:啊啊啊啊啊啊!妈妈一定会帮你安排好的,放心好了!】
无论看多少遍都羞耻心爆棚啊。
路星野阴阳怪气道,“玩得挺花啊。”
“别忘了你什么都得听我的。”
话里话外的意思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你答应了做我的狗。
可惜祁屿不仅没听懂还没get到意思,并且还怼道,“你到底凶什么凶”
“我又不是不会写!”
“你不改掉你脾气前我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这句话祁屿说得小声,只有一旁的路星野能听到,如果说大声了被别人听到了,不就白白耻辱当狗了吗
嘴上说着让祁屿当狗,可最终也没怎么折磨过他。
路星野:“......脸皮真厚”
祁屿做作道:“还不是为了我的老公。”
路星野把书啪嗒关掉,紧抿着唇,深不见底的黑眸直视着祁屿,最终,红着耳尖说了句。
“以后不准这样喊了。”
祁屿跟他对视也不怯,不仅直直看回去,还可爱地挑了挑眉,露出自己的小虎牙,笑着说。
“你怎么知道我叫的是你呀”
“欸!你都要帮我把着了,还对一个称呼害羞吗”
“老公呀,你还是太嫩了......”
心情转好,雾散,天也变晴朗了。
祁屿趴在桌上,眨巴着眼睛,他澄澈的小鹿眼里倒映着路星野强装镇定的表情。
光透过窗户轻洒在他的头发丝上、他的长睫上、他淡粉色的唇上、他有些婴儿肥的脸颊肉上.....
祁屿整个人此刻正显得熠熠生辉。
“无理取闹...”
祁屿:“......”
说不过就用这句话来怼人。
路星野垂着眼,长睫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对于祁屿说的骚话,他只能装听不见。
他正在自己干净的书上写写画画,又突然侧头看着祁屿,补充了句,“说骚话真是比不过你。”
祁屿:“.....”
祁屿听到这话,顿时无言以对。
路星野天赋型选手,无论是哪个方面都是天才,对于上课这些内容,不听也能考到高分的程度。
所以,他的书,一般没什么笔记。
放学后,回到家甚至也不会复习练题,还秉持着早睡早起的优良品质。
此刻,在书上写写画画都是在给祁屿圈重点。
“考试重点,我都给你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