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被命中的战机旋转着撞向旅馆的外立面。
随即坠毁在地面,机上的成员都是秘术师,爆炸并未对他们造成致命伤害,负责架枪的碎旗党人在疼痛中支撑起身体,想要重新掌控自己的武器。
然而下一秒,一柄闪着银光的弯刀将他的双手整齐割断。
帕纳姆精英用特质的面具遮住口鼻,避免吸入浓烟导致昏迷,仅有一双橙黄色的眼睛,以及眼中覆盖着斑纹的红色皮肤露在外面。
碎旗党人的惨叫声中,越来越多的帕纳姆精英围了上来。
眼看行动已经取得初步成功,周祈下楼,坐进提前准备好的车,绕过战场,前去与诗社的阿娜西塔,以及帕纳姆精英的代理首席劳尔汇合。
……
碎旗党总部建筑。
「分离者」西蒙面色凝重,敲门声响起,他急忙召人进来。
“有消息了?”
副手摇了摇头,“信号消失了,所有战机都失去了消息。”
西蒙气得飙出一句脏话,抓捕男诗奴的行动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小时。
可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面对的对手究竟是什么人。
事到如今,西蒙就算再愚蠢,也该反应过来,他掉进了一个专门为他设计的圈套,可他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人策划的这一切。
帕纳姆人?
不可能,那群野蛮的鳞人都还没开化,在飞机和机枪面前就像是能随手碾死的蚂蚁。
诗社?
也不可能,一群只会写诗唱歌的女人。除了靠脸和歌声蛊惑人心,没有别的手腕。
圣党?
隐修会自身难保,怎么还会来参与戈卢比的内政?完全没有可能性。
至于像傀儡一样被奥珀操纵的政府军,西蒙压根不觉得他们会有这个脑子。
是谁?
究竟是谁会像是老鼠一样,躲在见不得光的角落,暗戳戳地研究碎旗党的弱点,然后制定了针对性的计划!
“将军,要不这次就算了吧……无线电用不了,我们可以派信使到雨城,通知我们的人撤回来,及时止损。”
“及时止损?你也知道我们损失了很多。”
西蒙发出一声冷哼,“损失了这么多,人还没抓到,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他捶了几下桌子,咬牙切齿道,“我现在真是后悔,为我自己的傲慢和懒惰而后悔,最开始的时候我究竟该亲自过去把那家伙抓回来。”
“不过现在也不晚,找个熟练的飞机驾驶员,我亲自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个情况。”
副手听说西蒙要亲自上阵,竟然也不阻拦,反而提起了别的,“将军,我觉得我们应该通知不发愿高地,请求绝望夫人的援助。”
听了他的话,西蒙立刻就要发怒,副手及时解释,“既然幕后黑手专门策划了针对我们的计划,一定认为是认为我们绝不会向那里呼叫增援。
所以我们更该求助绝望夫人,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将军,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最重要的是结果。”
西蒙的怒火卡在胸腔之中,不上不下,沉思片刻后,他认为副手说的有道理,便沉声命令他,“你现在去不发愿高地,把消息传递给绝望夫人,请她来支援我们。”
……
雨城,周祈和两名同伴一起埋伏在西蒙必经的道路上。
阿娜西塔穿着一件简洁的夜行衣,看到顶着「曜日」面孔的周祈出现后,她的眼神中多了好奇。
“魇兽?”
周祈很想知道她是怎么看穿自己的真身,奈何他现在的人设是来自古老组织的神秘冷漠杀手,问这种问题会暴露他其实是个肚子里只装了半瓶水的神秘学半文盲。
所以他什么都没有说,甚至也没有点头。
好在阿娜西塔并没有追问什么,转而讨论起行动的细节,“西蒙是圣者,面对上他,我并没有完全的胜算,并且腐骨蝶不擅长正面作战,所以我需要二位帮我牵制住他。”
圣者,也就是高阶秘术师,他们和中阶秘术师存在本质的区别,这种差别是力量和位格的不同,在已经获得神性的圣者面前,他们不存在任何的「人数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