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以绍大概知道原因。
他们曾经还住在那破旧的老区,外墙爬满灰尘与老旧的痕迹,墙板仿佛薄得像纸,他们的邻居是一个红灯区的妓女,每晚都是新鲜的客人,从不重复。
咿呀咿呀晃动的床与妓女充满高超演技的嗓音与玻璃外无数穿梭马路的车辆声音融合在一起,因为一开始的无法适应和不好意思,他们一度失眠。
现在,那条细小缝隙变得湿润迷离,阴茎在其中畅快地穿梭,水声淫靡。
施以绍没有低头亲吻她,只是喘着气,看着她跳动如浪潮起伏的乳房,像两只小白兔似的蹦蹦跳跳。
他握住,揉捏,乳尖在缝隙中坚强地挺立,生根发芽,他摩挲着顶部,感受到身下躯体的颤抖。
看去,她闭着眼,气息不稳,缠绵地呻吟中因他的举动而出现短暂的变调。
微小的缝隙被不断撑开,底下被无数次炙热的穿透而湿得更加透透的,但施以绍仍然觉得不够深,他渴望更深,能够触及她的灵魂。
于是施以绍低头抱住她,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住她的躯体,炙热饱满,他贴着她的耳朵,唇含着耳垂呼气:“姐姐,看我……”
施玓睁开迷茫布满雾气的双眼,落在一双更加深邃的眼睛中,像永无止境的黑夜,落在的碎发沾着湿润汗水,晃荡在迷离的情欲眼眸前。
真是尴尬。
他既无法成为她听话懂事的好弟弟,也无法光明正大披上恋人的外衣来实施自己的占有欲。
他们之间,多说一句话就是一场蝴蝶效应后的风暴,坐在一起就是深不见底的激流漩涡。
谁也不属于谁,只有夜晚紧紧依偎在一起的时候,施以绍才会觉得施玓只属于自己。
“姐姐……”
他这么喊她,温柔的、细密的、含着水似的缠绵。
但身下的攻击从未停止,甚至更深、更快、更猛烈,寻找湿润软肉中最熟悉脆弱的点,精准地投向自己的全部。
“嗯……嗯……”
是回应?还是简单地呻吟?
施以绍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们连接部位如此热烈,淫液不断溢出,内壁兴奋地吸吮着他的阴茎,吸吸绞绞,施以绍觉得是自己的灵魂被她带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