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祈这次来只住三天,附近也没有什么逛的。倒是镇上这几次开始有卖年货的摆摊,应嘉芜知道他没见过,带他来镇上看看。
两三年前应正森大多是腊月二十五六就开货车回来,过年买些鱼虾。家里就两个人,凑合着过。
这两年倒是比之前随意些,去年应正森大年初一都没回来,说是路上堵,初三才到家。除夕还是叔叔邀请他去他们家吃了晚饭。
应嘉芜虽然小,但也知道礼数,拎了一条鱼一只鸡。应正林又怎么可能真的收侄子的东西,最后争不过只拿了一条鱼。
今年闹了这么一件事,就不知道应正森什么时候回来了。
应嘉芜随口给徐成祈讲了这些事,徐成祈眉毛微皱。
“怎么了?”应嘉芜转头看他。
总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等确定了再说。徐成祈摇了摇头,“没事。”
应嘉芜看向小摊旁透明柜里的一排排裹着糖色的糖葫芦,看起来糖分很超标。他看两眼已经感觉到甜了,“今年奶皮子糖葫芦好像很流行。”
“老板,来串糖葫芦,对,什么都不加的。”应嘉芜看了一圈,还是觉得这种什么都不加的好吃一些。
徐成祈不爱吃甜的,倒是喜欢看应嘉芜吃这些。
附近摆摊的小贩不少,大多是卖春联、杂货,少有记得卖鸡牛羊的。整条街热热闹闹,倒是有了春节的气息。
这糖葫芦又甜又黏,应嘉芜吃的时候不自觉嘴唇上粘上了两小块糖渍,他没有察觉到。徐成祈看到了后先笑了下,眼眸深了几分,从口袋里拿出湿巾。
应嘉芜:“?”
只见徐成祈的手慢慢靠近,而后是湿润的触感,转瞬即逝,“有糖渍。”
应嘉芜脸色爆红,“哦哦。”一手僵硬拿着糖葫芦,看了眼周围,见无人注意松了口气。
徐成祈看他像仓鼠一样左瞄一下右瞄一下,笑了笑,“这里没人注意的。”也很少有人会往恋爱那一方面想。
他们就这么闲逛了一下午。其实两个人都不是什么爱逛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能逛了这么久。
回家的时候路过菜市场,应嘉芜本来想买些这几日吃的菜。如果徐成祈不在,他大概就随意应付两口。
徐成祈当然了解他的想法,知道他不爱出门,等到自己走了更是每天窝在家里,想着这次该买的都买了,放在家里。
于是应嘉芜就看徐成祈像购物一样,买完蔬菜就买水果,忙制止他,“吃不完的。”
“吃不完放冰箱里。”徐成祈信誓旦旦,“不会坏的。”
“水果不会,蔬菜会坏的。我过几天还可以买嘛,菜市场也不会倒闭。”
小贩被应嘉芜的话逗笑,“小哥一看就会做饭,不过三四天吃完就行,也没那么快。”
应嘉芜看了眼电子秤上的土豆们。
三四天?
他怀疑徐成祈打算让他冬眠,这一个月他也吃不完。
听到小贩这么说,徐成祈嘴角抿直,“那就少买一些吧。”
最后在应嘉芜的坚持下,并没有买太多。
应嘉芜还是觉得自己吃不完,但为了男朋友的好意,还是接受了。
“我的胃口,你知道的呀。”回家后,应嘉芜见他不说话,凑到他身旁。
徐成祈捏了捏他的手腕,他一手就能圈住,太细了,“太瘦了。”上次只是少穿了外套就病了快一个星期。
“太胖了也不好吧。”应嘉芜反驳。
徐成祈眯眼看他鬼灵精怪地反驳自己,捏了捏他的脸。应嘉芜浑身没什么肉,脸勉强能捏点儿脸肉,轻叹了口气,“我只希望你健康。”
“我很健康了。”
徐成祈挑眉。
“嗯...只是有时候不健康。”应嘉芜小声心虚道。
徐成祈点头,“确实。”
等到了第二天,应嘉芜一早醒来就发现床边已无徐成祈的痕迹,被子也叠得整整齐齐。
他穿上拖鞋,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走出房间。只见徐成祈正站在院子里,身边站了位穿蓝色工装的大叔,脚下放了三箱东西。
他茫然地看向徐成祈。
倒是徐成祈看他出房间也不穿外套,眉头微皱,把外套递给了他,“穿上。”
外卖员将单子递给徐成祈,“就是这些,应该没有问题吧?”
徐成祈签收后,应嘉芜走进才发现都是水果。
遂大惊失色,“你拿我当野猪喂呢?”
不,也有可能是花果山的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