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翰林仔细一想,眼神微眯,“说的是徐哥吗?”
应嘉芜犹豫几秒,点头。
“徐神啊。”赵浩扬想了想之前如高岭之花不可攀的徐成祈,和现在每晚和他们去操场跑步的人,完全是判若两人,“确实,但凡是一个月前,我都不信我这辈子还能踏足徐神的家。”
陈翰林赞同附和,别有深意,“或许不是因为距离接近了,只是碰到了愿意接触的人。”
从始至终都没有变,只是因为靠近的人是想要的人。
陈翰林说完,就看应嘉芜和赵浩扬两人茫然地看向他。
“也就是说,徐神还是愿意和我们在一起呗。许仙你又开始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了。”赵浩扬解释,又瞪了陈翰林一眼。
陈翰林:“...”
谁料下一秒就见应嘉芜似懂非懂的样子。
这可不怪自己,他已经尽能暗示的去暗示了。
只不过一上午了,身旁的位置还是空的。
数学课时,龚红芳看到教室最后一排只有一个人,扬声问:“成祈呢?”
班上的人齐齐转头看向那个空座位。
没有人。
又一起盯着应嘉芜。
应嘉芜:“?”
不是,他就应该对徐成祈的踪迹十分清楚吗?
甚至就连龚红芳也眼神期待地看着他。
可这次他还真的不知道徐成祈去做什么了。
他低头看了眼聊天框,半个小时前发出的消息,现在依旧没有回复。
下课后,赵浩扬刚打算找应嘉芜搭话,一眨眼,只见少年已经走到教室外面了。
“不是,嘉芜走的这么急,是要干嘛去?”
陈翰林看了眼空掉的座位,如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瞥了眼赵浩扬,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脑是个好东西啊老赵,以后说话先动动脑子。”
回过神时,应嘉芜已经站到办公室门外了。
正收拾教案的陈建军就见少年站在门口,好像在纠结该不该进来,“怎么到了办公室还不进来呢?”
应嘉芜本来还在纠结,闻言走了进来。
该怎么问呢?
“怎么了?”陈建军关心道。
应嘉芜瞥到陈建军桌子上刚打印好,都快摞半面墙那么高的卷子,“老师,我语文成绩太差了,有没有什么补习的办法?”
陈建军听完简直感动得快哭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找他问语文的补习方法,当然得倾囊相授。
他示意应嘉芜先坐下,又喝了口茶,咳嗽一声,“这个语文啊想提高还是十分简单...”
本来还想找机会问,结果应嘉芜被讲的直接神游天际,迷迷糊糊地听完了十分钟如何提高语文成绩的方法,并认识到自己的语文确实没救了这件事。
陈建军讲完,“懂了吗?”
应嘉芜愣了一秒,“懂了。”他看了眼墙上悬挂的钟表,距离上课还有三分钟,“您知道徐成祈今天怎么没来吗?”
“徐成祈?”没想到应嘉芜突然转了话题,陈建军倒也没多想,同桌之间互相关心多正常,“他今天有事请假了。”
“请假了,这样吗。”
“诶,先别走。”陈建军忙从刚打印的资料里面抽了一份递给应嘉芜,“打出来还热乎的卷子,你先拿着看看。”
应嘉芜伸出的手颤抖了下,下一秒就被陈建军硬生生塞进手里。
被塞了一份卷子,但好歹是问出来了。
应嘉芜低头看了眼那都快和书一样厚的卷子,当跟班当到这份上真的可以了。
放学后,应嘉芜依旧拒绝了赵浩扬打篮球的邀请,“有家事要处理。”
赵浩扬这次倒没有刨根问底,直接放他走了。
应嘉芜松了口气,走在路上戳了戳依旧没有回复的那个人。到底有什么事连回复都没顾得上,生病了还是别的事。
熟悉的别墅,窗帘依旧拉得很紧,从外面看不到任何屋内的情况,甚至能想象到屋内有多黑暗。
应嘉芜走到窗户一旁,丝毫没有找到缝隙的存在,倒显得他有些鬼鬼祟祟了。
“你在家吗?”
“班主任说你请假了,我现在在你家门口。”
“那我按门铃了?”
应嘉芜发完消息,等了一分钟,走到按门铃的地方,想了想,他先攥住了门把手,却没想到“吱呀”一声,门被他拧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