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嘉芜手下意识攥紧水瓶。
不是,所有老大都这么对跟班说话的吗?
他终于懂了为什么古代死士会这么效忠了。徐成祈这要是放在古代也绝对能养出一堆死士,还完全没有他的位置那种。
“你要有什么想做的事,就尽管开口,我一定尽我所能。”应嘉芜拍拍自己。这和开盲盒开出绝世大奖有什么区别。
徐成祈意味深长地看他,“目前没有。”
“以后这句话也有用。”应嘉芜说。
“好。”
“来日方长。”
他语气郑重。
应嘉芜不由得一愣。
两人走到水果店门口,一路安静没什么人。
应嘉芜:“你怎么回家?”
徐成祈:“打车。”
应嘉芜仰头看了眼二楼,想到自己的房间,又想到徐成祈的家,想到单人床只能放下自己一个人,将提议又咽了下去。
他捏了捏手指,没有动。
徐成祈看出了少年的局促,甚至是后怕,摸了摸他的头发,柔软而轻盈,很有私心地摸了几下,“到家我给你发消息。”
从小一起长大的亲戚背刺,父母不在身边,换做以前,应嘉芜也只能一个人缩在自己的房间里企图冷静。现在他的身边多出了一个人,冷静自持又会在他危险时挺身而出。
“那...晚安。”应嘉芜把碘伏和创可贴给他,“记得用。”
“你明天帮我带过去吧。”
应嘉芜:“那也行。”
他又说:“晚安。”
“嗯,晚安。”
应嘉芜这次看徐成祈上车后进了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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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名苦手暂定为《小结巴与钓鱼佬》
文案:高二那年暑假,因为和父亲吵了一架,蒋鹤溪应一位钓鱼佬朋友的邀请,去了一个他从来没听过的小城钓鱼“养生”。
开钓第一天,鱼没抓住,人掉河里了。
掉进去的时候,还不小心带下了一个人。
蒋鹤溪将人捞了上来,没想到是个唇红齿白的少年。
对方悠悠醒来,抓住了他的袖子,“你...你不..”
看着对方迟迟说不出来,蒋鹤溪替对方道:“你是不是说我不要命?”
少年摇了摇头,又一字一句蹦出来,“你不要..拉别人和你一起死,要死..自己死。”
蒋鹤溪:“...”
第二次见面是在镇上,蒋鹤溪带着刚钓来的大鱼散步,少年正和小贩讲价,口吃一点儿也不影响对方大杀四方。
见对方看向自己,蒋鹤溪打了个招呼,“又见面了,好巧。”
却没想到少年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是...是你啊,寻死哥。”
蒋鹤溪不理解,为什么就算是口吃,也阻挡不了一个人的毒舌。
2.于想是孤儿,被鹿鸣镇上的医生爷爷捡了抚养长大。他天生口吃,小时候受尽了欺负。他不是软弱的性子,始终丰富地充实自己的语言库,以便每次被欺负时都能犀利地回击过去。
久而久之,谁都知道,于想是个不能惹的结巴。
直到有一天,他马前失蹄,被一个陌生人拽下了河里。
鹿鸣镇临河,夏天的时候会有很多钓鱼人,什么奇怪的性格都有,但是蒋鹤溪是于想见过最奇怪的钓鱼佬。
他还从未见过有人钓了鱼还得绕着鹿鸣镇走三圈,看到谁都要过去炫耀一下自己的战绩,更没见过一个明明体验了自己的嘴毒,却仍然每天凑在自己面前的人。
于想觉得,蒋鹤溪可能脑子里有点儿问题。
比自己问题还大。
第24章他乐意至极
应鹏完全睡不着,兴奋地在床上转了两圈,又有些打怵,不知道赵诚的“教训教训”要到什么程度。
他倒不是怕教训的程度太过了没办法交代,反正应嘉芜就算知道也拿不了他怎么办。
就是他爸还在家,揍太狠了,他爸不得每天在身边念叨。
快一点了,还没听到家里开门的声音,应鹏吸了口气,给赵诚发了消息。
结果赵诚没有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