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谁让你上初中就喜欢我了。”谢逐扬想也不想地接了,语气是自得的恃宠而骄,“我这人又开窍得晚,只能靠亲爱的老婆大人点醒我。”
……油腔滑调。
孟涣尔刚在心里这样想,那个人就又道:“而且你敢说你来a国什么也不打算做,就只是送一条围巾就走?我才不信。”
“。”被他说中了,孟涣尔顿时哑然,装傻地不说话。
谢逐扬仿佛了然地笑了:“再说了,我也没有什么都不做吧。咱俩结婚这个建议是不是我提的?你能说这不是一个关键性的举动吗?”
“如果我当时不讲,就你这个明明都到我公寓门口了还能撒丫子跑掉的性格,难道能有勇气主动开口?说不定现在,就变成我们几个去a国看望你了。”
他略有些毒舌地吐槽。
“……”
眼见形势不利于自己,孟涣尔当机立断地转移话题:“你出去几天,脑袋里就在想这个。之前还谴责我也不知道过去a国看你,现在你知道我去过了,那么你呢?你出去的这一年多,又为我做了什么?怕不是在那边早把我忘了吧。”
omega不客气地表示。
他在意谢逐扬,好歹还有一条围巾和机票作证。
谢逐扬呢?
“我看在你眼里,我跟牧天睿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孟涣尔忍不住抱怨。
这话说得稍微有些微妙,他们这帮人本来就是朋友,在两人真正发生点什么之前,也都是以发小的身份相处,凭什么要和牧天睿他们有区别?
好像在孟涣尔的默认下,谢逐扬就是该无条件对他最好,否则就得被谴责似的。
谢逐扬竟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立马想也不想地顺着他的话反驳:“谁说我什么也没做的?”
电话另一头的孟涣尔瞬间竖起了耳朵,做了个“哦?”的口型。
听筒里沉默了一会儿,像在下定某个决心,几秒种后,谢逐扬说:“你现在去我房间。就在衣帽间里,一进去的橱柜上有个箱子,你把它打开。”
“?”孟涣尔说,“干什么。”
谢逐扬:“你去了就知道了。”
孟涣尔走进次卧,来到谢逐扬指定的地点,果然看见了这人说的东西。
那是一只黑色带印花的四方硬箱,尺寸中等偏小,和一个十四五寸的笔记本电脑占地面积差不多。
他掀开它。
那一整个大的箱子里面,竟然又是十来个形态大小和颜色各异的首饰盒子。
孟涣尔随手挑了个就近的打开,里面装着一枚珐琅镶钻打造而成的豌豆外形胸针,形态逼真、惟妙惟肖,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惊喜地把玩了几下,紧跟着打开第二个。
这回是一只豌豆荚形状的戒指。顶端金属制成的开口豆荚里边,是用并排的巴洛克珍珠模拟出的饱满豌豆颗粒,看上去简单又贵气。
仿佛有所预感一般,孟涣尔加快了手上速度,将所有的盒子一个接一个地打开。
带有豌豆吊坠的项链、豌豆形状的耳饰、做工精细的豌豆荚钱包、拳头那么大的豌豆挂件……材质和工艺五花八门。
孟涣尔惊呆了,感觉自己完全掉进了豌豆的海洋。
即便不用旁人说明,这些东西也一看就是送给他的。
但是,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
谢逐扬为什么积攒了一堆和他有关的饰品?
谢逐扬还保留着购买每一件物品时的小票,孟涣尔一一辨认了下上面的英文来源。
大部分似乎都是从vintage商店淘来的,偶尔有两三样来自名牌专柜,也有的出自手工主题集市,来源丰富多样,甚至囊括了a国的好几个城市。
至于小票上的时间,也全在两年之内。
毫无疑问,它们都是谢逐扬在a国读书期间断断续续购入的。
“这些……都是什么?”
孟涣尔惊讶地开口。
谢逐扬听到他那边开关盒子的声响,知道他肯定已经看过了里面的内容,便道:“你指的‘什么’是什么?这些就是我买来打算送给你的玩意儿,怎么样,还算喜欢吗?”
“上次你生日的时候,还问我到底有没有给你准备礼物。我当然给你准备了,而且,还有很多。”
谢逐扬语气懒洋洋的,像在为那时的自己申冤。
孟涣尔一下便回忆起,自己那天闯进谢逐扬房间的衣帽间里,想要找一套能穿的睡衣,中途对方匆匆赶来,隐约想要赶他走的样子。
现在想想,这个最外面的黑色箱子,他那次就见到了,只是当时的孟涣尔并不在意。
除此之外,黑色的箱子旁边还放着一张硬质的纸卡片,和一支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