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正在经历什么的谢逐扬呼吸骤停。
下一秒,又将胸腔里的气体全排出去。
“乖宝贝……好厉害,好棒。”
这时已无所谓再去细究孟涣尔是什么时候起来的了,谢逐扬的大脑完全被另一种东西占据。
眼前的场景实在太具有冲击力,alpha闭紧了唇瓣一言不发,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
几秒种后,omega颓然向前,倒在了alpha的胸口。
高空的海盗船停了,孟涣尔整个人掉下来,变得空落落的。
他蹙了下眉,靠上来,胡乱地去亲谢逐扬近在咫尺的下巴和嘴唇,把这两处都吻得水汪汪的,试探性地催促他:“老公——”
“也就只有这时候老公才叫得这么勤。”
谢逐扬没忍住捏了捏他的下巴,仍带着惺忪睡意地沙哑笑了声:“这么心急?我看看……乖宝宝,这么早就又饿了。”
“好吧,老公现在就满足你。”
……
谢逐扬不知道自己重复了几次这样的过程。
生理期让孟涣尔变得完全不知道什么叫饱,只是一味地向自己的伴侣索要陪伴。
平时也没见得多爱运动的人,却在这时呈现出了非凡而惊人的耐力,在睡梦间径直使用特殊方式叫醒对方的行为不止一次发生。
他们在两个主次卧之间来回跑,总是还没等到在干净的地方休息个半天,就又开启了下一轮的漫长拉锯战。
该怎样形容那种感觉呢?
身体已经感到累了,可负责掌控神经的大脑还很清醒,它不断地下令,让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无视疲乏,想要永远去做令人感到愉悦的事。
家里到处都成了他们的战场,孟涣尔简直随时随地都在向他发出邀请。
还有一次,孟涣尔实在等不及了,竟趁着谢逐扬还在进食的空当,就自顾自地从桌上的包装盒里抽出防护伞,拆开。
谢逐扬在吃饭,他也在吃饭。
孟涣尔背对着他,谢逐扬可以清楚地看见他那两只踩在地上的小褪是如何的光滑笔直,绷-紧的线条又是如何漂亮。
那顿饭谢逐扬甚至都没吃完,便被怀里的人弄得食不下咽,最后只能将面前的碗碟都扫到一边,将孟涣尔按在餐桌上,继续另一层面的进食。
整个生理期里,他们都几乎依不蔽体,只有少数睡前的时间可以穿上完整的依物。
家里更是有起码五六个地方都扔着一盒安全用具,就是为了让他们能随手取用。
到最后,谢逐扬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感谢现代科技,还好有安全套。
要不然按照这个做法,孟涣尔在他人生中第一次和alpha共度的发晴期里就会直接怀上。
……
漫长的三天两夜过去,到了最后一天,孟涣尔的需求明显没有一开始那样强-烈,一整天只也和谢逐扬来了三四次。
到了第四天白天起来,生理期的各种特征更是已经完全褪去。
这次的发晴期结束了。
谢逐扬在家里陪了他两天,因为工作上的事情,不得不再出一趟差。
孟涣尔睡了一觉起来,谢逐扬已经走了,整个家里都空荡荡的。
他无所事事地看了一上午书,中午又剪了一会儿视频,直到下午,终于打起精神,准备收拾自从回国后还没怎么打理过的行李箱。
虽然家里有保姆,但孟涣尔并不想让别人随便碰自己的东西,因为被收拾过后的物品他总是很难找到,还不如从前的“乱中有序”,起码他自己知道每个玩意都在哪。
这一个多星期以来,他就把他的箱子摊开在床边,有什么需要的就从里面拿。
孟涣尔把行李箱里的物品分门别类地在一旁的地毯上摆放好,一回头,瞧见一只就置于自己眼皮底下的浅色礼盒。
尽管礼物已经送出去了,但或许是怀念的心态作祟,孟涣尔还是将盒子原样带了回来。
同样出于怀念心理,他又再次打开了盒子,打算最后看一眼里面的东西。
盖子掀起的一瞬间,孟涣尔禁不住愣了一下。
贺卡跟他上次看见时不一样了。
就在孟涣尔那一大段“生日祝福”后面的空白处,竟多出了一行和他的字迹画风明显不一样的手写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