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才也穿上裤子,去客厅找来手机,给助理发消息。
alpha的易感期普遍持续两到三天,生理*望的高峰期通常集中在靠前的24小时里。
昨晚谢逐扬也就拉着孟涣尔*了不到三个小时,*了两回,*望是缓解了些,却也没完全扼制住,处在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那阵热还没彻底过去,想了想,给自己补了两片镇定成分没那么强的口服类抑制剂。
孟涣尔洗完澡出来,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物,头发也吹干了。
“你……”谢逐扬看着他,迟疑了一下,好像纠结了那么两秒才把话问出口,“现在感觉怎么样?需要买点药什么的吗?”
尽管昨夜绝大部分时间都在神志不清,谢逐扬却也依稀记得,那几个小时里,孟涣尔几乎全程都在抱怨他的尺-寸。
有时是故作遮掩的责怪,有时是无法伪饰的欣喜。
“我?我挺好的啊。”孟涣尔反应过来后冷笑了下,到底还是把那点个人情绪带到了对话上,“反正又不大,就那么回事呗。”
谢逐扬:“……?”
如果不是看到这人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样子,他就信了。
面对omega不知因何缘由冒出的讽刺和火气,谢逐扬所能做出的唯一举动就是忍耐。
他停了下后道:“套房里还有房间,你在这住一晚上再走。”
“不了。”孟涣尔头也不抬地把换下来的衣服塞进包里,“我急着回去赶作业,还有一堆事没做呢。”
这话说完,他立刻顿了顿。
原本是想展-露出“我很忙,没空陪你玩过家家”的slay气息,但仔细一想,都这么重担压身了,还要特意抽空来别的城市找谢逐扬,岂不更显出他的处心积虑和在意?
他心虚一瞬地抿了抿嘴,朝谢逐扬那边觑了一眼。
对方的脑子却还乱着,此刻根本没空分析孟涣尔话语里的深意,只是下意识接着他的话道:“你怎么走,高铁?”
等到孟涣尔嗯了声,他又说:“买票了没?把车次发我,我叫助理送你回去。”
“……”
人都*了,事后假扮没事人的话也说了,现在装出这假惺惺的劲儿关心别人有什么用。
孟涣尔不屑地伸长了脖颈:“不用,我没那么娇贵。”
谢逐扬还是坚持。
“我让他和你买不同排的票,看你回到家了就回来。你现在信息素可能不太稳定,旁边最好还是有人看着。”
孟涣尔便也懒得推脱。
他买了两小时后的车票,在套房里简单吃了顿饭,就坐着谢逐扬这边的车,跟他的助理一块儿走了。
谢逐扬的易感期才过去半天,醒来后的两人却远不是入睡前那种氛围,不可能再接着*爱,继续待下去只会让二者都尴尬。
而谢逐扬仅在餐桌边坐了不到五分钟,就又回卧室里休息去了。
孟涣尔离开的时候,两人也没碰面。
及至墙体尽头的关门声响起,谢逐扬才重新从床上起来,进了孟涣尔不久前用过的浴室——
这里的套房不止有一个卫生间,他本可以和孟涣尔同时在两个地方进行洗漱,谢逐扬偏没有那么做,而是等到了现在。
连他都说不清这是为什么。
空气中飘荡着稀薄的气泡水味,像是一片名为孟涣尔的淡淡汪洋。
谢逐扬月兑了衣服,站到花洒下,打开龙头。
原本还有些模糊的记忆和画面,此刻全在大脑的放空状态下自然而然地踊出来。
比如,孟涣尔背上的“花纹”。
再比如,花纹下方红彤彤的印子。
像两只晕染得十分自然的桃子瓣,中间深,四周浅地过渡到周围正常的肤色,让谢逐扬想起自己亲自将水果催-熟的过程。
听说有些治水丰富的水蜜桃,直接将吸管扎进去就能啜-取里面天然香甜的治掖。谢逐扬昨夜就是这么尝试的。
光-滑的粉被他不断铺平,发出将水果放在雪克杯里岛碎时的噗-通声。谢逐扬垂下眼,能清晰地看见他是如何一点点地进出。
桃肉微微荡秧,被alpha蟀打出清-脆的响声,像挑西瓜一样遴选他的质量,却忘了对方只是一颗桃子,表皮并没有别的水果那样坚应。
于是薄薄的果皮很快被chuo破,手心中的桃子被他压zha着,尖-叫着把清甜的水果汁绁了谢逐扬满手。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还亲自品尝了桃子汁的味道。
想到这里,谢逐扬的后槽牙禁不住地咬紧了。
下颌的线条骤然紧绷,说不清是懊恼,还是下意识的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