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谢逐扬突然意识到,对方是对的。梦境既然是假的,就不需要有负罪感。恰恰相反,他可以在这里做一切自己在现实里不会做或需要考虑的事。
……
原来完全地放-纵自己,就是这样的感觉。
相比起以往的“旁观者”角色,这回的谢逐扬明显更加投入。
在沙发上,在地毯上,在床边。
随心所欲地品偿身边之人的甘美,看见他露出慌乱羞赧的表情,不需要任何思考过程。
就像此刻。
谢逐扬高挑的身影覆盖下来,双臂支在孟涣尔的肩膀两边,就像和伴侣耳鬓厮磨的狼犬,将对方全权笼罩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
相比起牛仔布,omega极少曝露在外的皮肤明显是更理想的栖身之所。
如果说谢逐扬刚才在客厅的举动还只是小打小闹的开胃菜,那么此刻,他明显就拿出了吃正式大餐的态度——
不仅要细嚼慢咽,还要反复体会。
青年很轻易就被那阵温暖吸引,变得全情投入。
昂贵的床品发出抗议,与之相反的,是谢逐扬逐渐猖狂起来的*息。
沉甸甸的热气扑在耳畔,光是听他的呼吸,孟涣尔都能察觉到这个人的心情在一点点变得美妙。
仿佛吃到肉的狼。
所有的细节都在透出难以言喻的愉悦,所有的微动作似乎都在告诉孟涣尔,谢逐扬觉得他有多美味。
alpha体验了一会儿带着糖纸的食用方式,很快就不满足于当下的份量,将那层白扯到低处。
不安还没能发酵,紧接着就被另一种情绪所代替。
孟涣尔单手捂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样也太像了。
与之相比,之前在沙发边上的那些举动实在都太过小儿科。
孟涣尔说不清这件事持续了多久。
十分钟,二十分钟?
长时间重复同一个举动让他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
一阵搀-抖过去,那条白色终于变成了浅灰色。
反应过来自己都做了什么的孟涣尔,已无法用单一个“羞-愤欲-死”来形容他的心情。维持着这个宕机的表情,被谢逐扬翻至了正面。
这个角度够了,再是侧着。
谢逐扬就宛如把肉叼在口中的动物,因为主人的勒令而无法进行吞-咽动作。在等待的时间里,只能一遍又一遍,换着方向地将肉嚼透。
肉质纤维还没进肚,味道却已经在嘴巴里尝了个遍。
……
再皮糙肉厚的部位被长时间嘞模都会承受不住,更何况孟涣尔的少爷身子这辈子就没吃过什么苦。
不知从哪刻开始,被谢逐扬欣赏过的地方都逐渐变得火-辣-辣的疼。
最要命的是,对方看起来丝毫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
孟涣尔以为自己已经度过了小半个世纪,一抬头看钟,没想到总共才过去了四十多分钟,连四分之一的时间都没到。
谢逐扬还想再来,把孟涣尔吓得连连后退,鼻音都挤出来了,拨浪鼓似的摇头:“不行!——”
谢逐扬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大脑里仿佛有两个线程在打架。
一边是不舍得好不容易吃到嘴边的肉飞走的本能,一边是alpha对自己的o的爱护与怜惜,彼此之间分不出胜负。
最后他说:“我给你**。”
孟涣尔起初并不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
直到谢逐扬真的低下去,如他所言般吻起了孟涣尔的皮肤。
孟涣尔一下就慌了起来,想往后退,却被谢逐扬拦住,禁止离开。
“…………”
孟涣尔完全的傻了。
理应出声阻止,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话挤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不管是眼前的这个画面,还是做出这个画面的人,都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孟涣尔根本没法将他跟自己前些天还在家里天天见到的人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