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一下子还真想不到什么有效的恐吓手段。
说什么“你死定了”“我不会放过你”这种话未免显得娇嗔,并且毫无实际作用。俗话说实施不了的威胁无异于调情,只会让别人看出你的无计可施。
说“我把你的**折了”“让你断子绝孙”,也有纸老虎放狠话的嫌疑,他就算真有那个想法,也要看谢家人同不同意。
孟涣尔最后只憋出一句:“你就等着失去老婆吧你!”
……感觉依然没什么威慑力。
说完这话,一a一o面面相觑了几秒。
场面一时安静到有些可怕。
谢逐扬舔舔嘴唇,仿佛用餐前的礼貌询问:“可以开始了吗?”
尽管他依然对结果有些不满意……但不管了,先开吃吧。
孟涣尔闭了闭眼,勉强为自己做好了心理铺垫,仿佛即将为了事业而奋斗献身那样悲壮地道:“可以了……你,你来吧。”
对方正要俯身动作,孟涣尔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冷不丁提高嗓音:“等等,你给我把那个戴上!”
虽然只是在外面**,但他看过网上的一些帖子,知道体外也有可能受-孕。
谢逐扬才二十出头,身体的各项数值都正值巅峰阶段,虽然说起来有点那什么,但*子估计挺有活力的,孟涣尔可不想承担早生贵子的风险。
他在谢逐扬不解的目光中一骨碌翻身坐起,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坐在床边,紧接着去床头柜里寻找某种包装盒。
一打开抽屉,不同颜色的、各种口味的,看得人眼花缭乱。孟涣尔眯起眼,胡乱从里面挑了个草莓味的出来。
拆出一枚,做了个传给谢逐扬的动作。
“喏,用这个才可以继续,知道吗?”
谢逐扬垂眼看了看那个包装,又抬头看看他。
不接话,也没搭茬,好像根本不认识他手上的东西是什么一样。
还是那个熟悉的也不知道真傻还是装傻的套路,差点就快把目的写在脸上。
“……”
孟涣尔见状叹了口气,险些要翻起白眼。
“知道了,又是我给你戴是吧。”
他“啧”了声,用稍许无奈和不耐烦的语气掩盖自己的心跳。
将递出去的包装收回,心里默念了无数句“这都是为我自己好,我才不管他怎么想”,这才深吸一口气,准备动手。
开始之前先拿起手机,给自己设置了一个三小时后的闹钟,防止到时候错过给谢逐扬打抑制剂的时间,顺便把针剂放在枕头底下。
谢逐扬等待已久,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他。
孟涣尔错开与对方的对视,几乎是逃也似的低下头,有些笨拙地研究着怎么将东西给展开。
……
他全程小心翼翼,呼吸都尽量放慢,尽管已在很注意地避免尴尬事件发生,过程中仍少不了接触。
alpha闭上眼,发出孟涣尔在他口袋里寻找手机时的类似声线。
只是这回是真的。
温热又带点冰凉的触感传来的一瞬间,谢逐扬嘴角压低,微仰起头。
仿佛觉得肌肤的温度很是怡人,主动去寻找omega的手心。
孟涣尔整个人猛烈地抖了一下,差点像碰到毒蛇一样弹开。
啊啊啊啊啊!恬不知耻的alpha!没脸没皮!
竟然就这么享受上了……
孟涣尔的心中如狂风过境。
他迅速抬头瞧了眼谢逐扬此刻的样子,仿佛被激光灯闪了一下般迅速收回,心脏咚咚乱跳得不行。
谢逐扬这会儿完全是一副沉浸的情态,没有一点平时冷眉冷眼不近美色的高傲,鲜活得令人不敢细看。
太不同,太奇怪了。以至于第一时间冒上孟涣尔心头的竟不是嘲笑,而是慌乱的躲闪。
青年脸上热得冒烟,根本不知道眼睛该看哪。
一抬眼,就是谢逐扬微微垂眸*息的样子,一低头,又是他正在料理的画面,盯着哪里都让人臊得慌。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谢逐扬给刺激的,本来推进得好好的动作,偏偏在中途卡了壳。
孟涣尔慌得脑子短路,用力地往下扽了好几下,想把卡在那里的物体铺平,连贯的动作反而达成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耳边谢逐扬的呼吸猛然提高,像气球升到空中后再被人骤地用针戳破落下,他将气息慢慢呼出,发出“哈——”的一声。
好像孟涣尔在特意奖励他。
omega动作一顿,脑海里宛若有无数只尖叫鸡在齐鸣,手抖得更厉害。好不容易将那一层捋至最下,自己也好似褪了半层皮,背后的冷汗一阵接着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