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涣尔悄悄在旁边抬起余光来看他,观察自己这话的效果。
谢逐扬在一阵沉默后,一本正经地说了句:“我不大。”
孟涣尔:“…………”
我信你个鬼!
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他算是看出来了,alpha为了能让自己舒服,是什么鬼话都能眼也不眨地讲出来。
“……你觉得不大有个屁用啊,最后受罪的又不是你!”
懒得和这人多说,趁着对方似乎仍在沉思自己到底大不大的问题,孟涣尔脑海中冒出一计,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双腿从他下方抽出,
身体比他预估的还要绵软,孟涣尔艰难地爬起来,双手才按在床沿,身后就传来谢逐扬的声线:“你要去哪?”
是他因为心虚产生的错觉吗?
对方这会儿的语气好像有点阴森。
孟涣尔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背对着谢逐扬,他不敢回头。
正闭上眼做了个懊恼的表情,下一秒,谢逐扬已经又阴魂不散地缠上来,将他禁锢在自己和床之间。
“老婆别走。”身后那人不断用唇吻着他的脸,他的下颌,他的耳垂以及周边的肌肤,“老婆。”
他含住孟涣尔那一片薄薄的耳垂,吐出来时用气音对着omega道:“宝宝。”
这最新出炉的称呼又让孟涣尔耳朵抖了抖,眼睛瞬间睁大了。
谢逐扬在他耳后深吸了下鼻子,似乎是在嗅闻他那附近的信息素气味。
“你真的一点也不想和我*吗?为什么。我们不是结婚了吗——我是你的丈夫,你是我的妻子。”
“难道你不爱我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不知怎么改变了策略,端出了可怜巴巴的样子来——哪怕他实际上的语气其实很具有诱惑力且危险,但对谢逐扬这样的人来说,能摆出示弱的姿态,已经够让人大跌眼镜。
孟涣尔忍不住地心潮起伏,差一点就要被动摇了。
直到听见谢逐扬最后一句话。
“……因为我们不是真结婚啊!”孟涣尔绷不住了。
什么爱不爱的,他和谢逐扬之间就没爱过——alpha在易感期是会自己编故事吗?
“你忘了?我们只是商业婚姻,婚前协议里都说好了的,彼此的生理期都不关对方的事,没有帮忙解决的义务。如果一方违约了的话,就要——”
孟涣尔说到这会儿停了停,到底没把后面那句“违约的人要支付对方一百万”讲出来。
他怕谢逐扬下一秒就跟他说“我可以给”。
那他妈成什么了。
谢逐扬:“……”
叽叽咕咕说什么呢,听不懂。
谢逐扬眉头皱起,直觉他说的不是什么好话,当即又倾身上前,将他的唇给堵住。
湿润而有力的舌头顺理成章地闯进来,在孟涣尔的口腔里逆时针地搅动,爱-抚他嘴巴里的每一颗味蕾。
“唔!——”
有些酥-麻的触感从舌尖上传来,带起一阵温暖的旋风,孟涣尔几乎立刻就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的双臂像小学生一样板正又局促地搭在床面,被谢逐扬从背后抱着亲吻。直到两三秒后大脑回魂,才骤然反应过来。
……怎么又是这个姿势!
谢逐扬怎么又在——
孟涣尔两眼一黑,绝望了,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随着对方的肢体语言一点一点抽离出体外。
“别……求你了……”孟涣尔发出微弱的、自己都没察觉到他在说什么的求饶声,头脑里一阵一阵的晕眩,快被谢逐扬给挤哭了。
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两个人都好好地穿着衣物,也根本还没有实质性的举动,都能让他反应得这样厉害。
孟涣尔四肢发沉,手脚发软,有好一会儿,意识仿佛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恍惚间只能感觉到谢逐扬西装裤腰带上的金属圈不断抵在他倒数几节的脊骨上。
有那么一会儿,这种触感又从孟涣尔的世界里消失了。
身后倏然传来金属的磕碰声。
听响动,是谢逐扬在抽出他的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