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的孟涣尔怎么可能流露出这种声线?
就算第一下没意识到,后面反应过来,也该羞红着脸尽量克制住才对。
谢逐扬终于在这时发现他的不对劲。
孟涣尔的状态太奇怪了。他过热的体温、不知从何时开始忽然在周围弥散开来的气泡水信息素,还有他不止一处不同寻常的表现——
身高差让站立着的亲吻有些容易感到疲累,谢逐扬和他接吻没多久,就将人轻轻抵在了厨房的岛台边上。
孟涣尔的脊柱末端贴在台沿,此刻甚至悄悄踮起了脚,主动把自己往谢逐扬的身上靠。他们胸膛对着胸膛,大腿对着大腿,孟涣尔紧贴在对方体表,一下一下,条件反射地向上提。
好像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按照他觉得会快乐的方式做。
意识到这一点的谢逐扬瞬间有一股电流窜过脊椎,他后退半步,两人的唇间牵起透明的丝线。
孟涣尔不明所以,依然保持着嘴唇张开、舌头微吐的姿态,还想追上去接着亲,被谢逐扬忍无可忍地按住肩膀,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嗯?”
孟涣尔被人拒绝,尚不明白谢逐扬为什么要推开他,鼻音很浓地发出懵懵的声线。
眼前的omega浑身发-热,眼尾红红的,仔细一看,全身上下暴露在外的肤色俱透着血液循环加速后的淡粉,怎么看也不像正常亲吻过后应有的神态。
谢逐扬不可思议地盯着他,声线猛然提高:
“孟涣尔,你该不会在生理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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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生理期:世界观下对易感期和发情期的统称(
第38章
谢逐扬本来想说,你该不会是发情期要到了吧。
转念一想,又觉得如果对方正处在这么一个敏感的阶段,孟涣尔不可能不提前告诉他。
所以应该不是正式的发情期。
果然,孟涣尔听了他的问句后唔了一声:“我是在伪情期,可是我吃药了啊。”
听他的语气,似乎没觉得怎么了,还在反过来问谢逐扬为什么是这个表情。
……这是吃不吃药的事吗。
谢逐扬闭了闭眼。
“你难道不知道在伪情期,只要和alpha有**交换都会刺激症状加重吗?”
他们今天前前后后加起来亲了绝对有十分钟,这个程度的亲密接触,已经超过了触发的底线。
谢逐扬迅速将自己和对方之间的距离拉开到三四米远。
“现在,去楼上,回房间,快点。”
……
五分钟后,孟涣尔身上裹着层密不透风的被子,没精打采地缩在主卧里的大床上。
房间里同时开着空调和新风系统,用来保持室内的新鲜空气流通。
谢逐扬从家中的应急箱里翻出omega专用的抑制类药物,连同着装满水的水杯给孟涣尔一齐送了上来,整个人站立在卧室的入口处,看着他将药服下,忍不住地吐槽:
“真不敢相信,你一个二十岁的omega居然这么缺乏两性常识——”
从刚才到现在,这人已经喋喋不休地在他耳边唠叨了有两三分钟了。
孟涣尔身体本来就愈演愈烈地不舒服,偏偏那个始作俑者还在旁边说个不停,孟涣尔把药片和着水咽下去,一脸恹恹地道:“吵死了。”
“我以前又没有和alpha亲密接触的机会,怎么会知道这种细节——再啰嗦,等下就让你这个硅-胶玩具来侍寝!”
躯体上的不适令人暴躁不已,孟涣尔甚至没意思到自己说出了怎样与以往风格不符的惊爆之词。
“……?”
谢逐扬的脑门上冒出一长串问号,几乎立刻就闭嘴了。
低头看了眼手机,很快道:“药吃完了?那你自己休息吧,有事叫我。”
随后便退出了卧室。
孟涣尔听到外头传来关门的声音,忍不住对着空气翻了半个白眼。
胆小鬼。就知道会是这样。
搞得好像他很急切地想要占他便宜一样。切。
孟涣尔一头栽倒在床上。
……不过谢逐扬走了也好。他晕头转向地想。
对方在他周围多待一秒,就如同一块刚出炉的巨大甜点摆在眼前,不断发出诱人的香味,却只能看,不能吃,空勾引人不断分泌唾液,这不是纯折磨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