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稀里糊涂地就变成这样了。
要怪就怪路骁这个煞笔。
十分钟前,池允还在惊诧于路骁可以不要脸到这种程度——他不知道路骁还有这种隐藏天赋,那张狗嘴除了说狗话还可以有其他用途。
爽得他脑子都懵了。
懵到他都没反应过来,路骁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位置在他身后了。
“挑一个。”
五颜六色的盒子倒在他面前。
池允看得眼花缭乱,上面那些字母他认识,组合起来就在他的知识盲区了。
rib是肋骨,ultraribbed难不成是超级肋骨?
这种时候纠结这种问题显然有点脑残,池允在心里给自己翻了个白眼。
最后他伸手拿了一盒蓝色的,上面写着一个“classic”,经典款总不会出错。
路骁从他手里拿走他选的那盒。
“经典款。”他轻声说了句。
池允莫名从他这三个字里听出点笑意,不知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
笑什么?池允不爽地想。
紧接着,“啪”的一声,拆了封的盒子被扔到床边。
池允绷直手臂去够那个盒子,抓起来翻到背面看,加大号。
他不死心地又去看其他的。
ultraribbed,extendedpleasure,bareskin,fire&ice,g.spot……
路骁买的那么多盒,花样五花八门,就是没有一盒是他池允的尺寸!
这王八蛋就是这么“看着办”的?
包装纸拆开的簌簌声响起,池允头皮都麻了。
“喂!我没说是你在上……”
池允忽然噤声了。
——路骁吻在他耳朵上,低声喊了句“宝贝”。
他以为路骁用嘴做事已经够不要脸的了。
没想到路骁还能更不要脸,张口就是“宝贝”。
听见这个称呼,池允全身上下都烧起来了,过敏似的从耳朵尖开始红遍全身。
池允第一反应是路骁脑子有病。
开玩笑,谁敢用这么亲昵的称呼喊他?就连他亲爹都没有这么喊过。真有这么不长眼的人,早就被他一拳锤进墙里,抠都抠不下来了。
池允顿时顾不得谁上谁下了,气急败坏地喊:“谁给你的胆子说这么恶心的话!”
“你不是让我伺候你?”路骁说,“我就是在伺候你呢,宝贝。”
池允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为了点钱连这么恶心的话都喊得出口,真把自己当鸭了不成?!
没等他破口大骂,他就感觉到了路骁的手指。
我草。
池允的脑子一片空白。
“路骁我***你大爷!!!”他自以为这话说出来气势十足,实际上软绵绵的,毫无攻击力。
很快,池允的骂声变得更小了。
“路骁……你这条狗……”
池允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感觉实在陌生,可……并不是难受。
“嘘,嘘……放松点,好吗?”路骁空出一只手安抚他,像顺毛一样抚摸他的脊背,又将他垂落的头发别到耳后,然后轻吻他的耳朵、脸颊和后颈。
“乖宝贝。”
“草你的,要搞直接搞,”池允受不了他了,红透的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越来越小,“再说恶心的话我就杀了你……!”
……
……
路骁没死。
池允醒来时是想杀人的,但他昨天晚上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现在全身上下哪哪都痛,杀蚂蚁都没力气,更别说是杀人了。
路骁见他起来了,就问:“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他其实是有点愧疚的,他昨天是第一次,虽然已经尽量小心了,但刚开始时多少还是有点经验不足。
池允呵呵了一声。
“还能怎样?就你那技术不会还想让我夸你吧?一个字烂,两个字超烂,三个字无敌烂。——还有,我说让你在上面了吗?!”
“你也没说让我在下面。”路骁说。
“这还用说?我用得着花钱让狗咬吗?”
池允这张嘴下了床就更说不出漂亮话了,路骁心里那点愧疚也在此刻尽数消散。
“没关系吧少爷,你又不是没爽到。”
这事说来更羞耻了。池允昨天滴酒未沾,脑子也没坏,他当然记得昨天到底是什么感觉。
但池允绝对不会承认的。
“滚!”
滚也可以,但滚之前还有一件事。
路骁说:“麻烦先结一下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