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衍伦明白了,点头:“到了那时,你就不好控制我了。”
许禹认真地摆摆手,说:“不是这样。”
“承认吧。”魏衍伦说:“就是这样,等我出道以后有钱又有名气,一定有许多人追求我,爱我,我的择偶范围就更广了。”
这不就是魏衍伦当练习生的初心吗?什么热爱,人生价值,统统比不上让许禹受气来得更直观,更有正反馈,这是魏衍伦与他相识以后,难得的发现唯一让他不甘心的点,可见高智商也无法免俗。
许禹:“也许?”
魏衍伦:“你现在已经开始嫉妒了,以后会越来越嫉妒。”
“唔。”许禹说:“有道理,但嫉妒心是我无法透过主观愿望去改变的自我感受,你还吃吗?都给你吧。”
魏衍伦凶狠地吃完了饭后甜点小蛋糕,没有发现求婚戒指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许禹说:“你想去哪里?我可以给你买一些东西,去楼下的购物中心,送你圣诞礼物。”
魏衍伦:“我要买护肤品。”
许禹陪魏衍伦下楼,魏衍伦心想反正你要送我,不要白不要,以前总想给你省钱,导致过节都收不到礼物。
孰料许禹却想送给魏衍伦一辆车,他在购物中心大厅里,巨大的圣诞树下,看见一辆展览用的罗尔斯罗依斯。
许禹双手插口袋,看了一会儿,越过红毯桩,伸手去拉车门,魏衍伦只说:“走吧,你买不起的,一辈子也买不起,别碰坏了,赔都赔不起。”
许禹:“你怎么知道?我露出对物质充满渴望的表情了?”
魏衍伦走进地下一楼的大卖场:“其实你也物质,你看?你喜欢车。只是得不到,所以谎称不想要,你很傲慢,害怕从事社会活动不能出人头地,只得假装出一副低欲望的模样;就像一些导演、作家嘴上说着希望专注于有深度的作品,实际上想红想疯了。”
许禹:“你一直充满偏见。”
魏衍伦无所谓道:“你是傲慢,我是偏见,付钱。”
魏衍伦现在决定不惯着许禹,想什么就说什么,出一口恶气。
“给你买了东西以后,今天晚上可以和你性交吗?”许禹说。
收银员:“……”
魏衍伦买了面膜与洗面乳以及卸妆水:“当然不行,这才两百多块钱,你在想什么!”
许禹:“你完全可以选购一些更贵的。”
收银员:“两位……”
魏衍伦&许禹:“?”
收银员:“这几样商品打完折,只要一百四。”
魏衍伦:“谢谢,你听到了?那就更不能性交了。”
许禹爽快地付钱了,说:“去买衣服吧。”
魏衍伦拿着优惠券,心想怎么凑单更划算,许禹提着一个很小的纸袋跟在他身后,魏衍伦说:“你不要总是在大庭广众谈论这些。”
许禹:“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而已,情侣们在今夜消费大多抱有明确的求偶目的,他们自己心里知道,收银员心里也知道,大家心照不宣,说与不说,又有多大区别?”
魏衍伦逛了三楼的男装,都太贵了,再三思考后,穷鬼灵魂复苏,决定还是给许禹省点钱。
许禹明显觉得非常无趣,跟在魏衍伦身后。
“如果出道前我不答应和你再续前缘。”魏衍伦翻看吊牌,说:“出道以后,你将放弃追求我,咱们还能当朋友吗?”
许禹打量魏衍伦:“我现在已经有一点不想追求你了,应该不会?我可能会从你的生活里彻底消失。”
魏衍伦:“你要去死?那挺好啊。”
许禹:“不,去冰岛或者乌苏怀亚,买一间房子,养一条狗,在里面打鼓,打游戏,研究气象系统。”
魏衍伦想起自己隔空唱给许禹听的《用一首歌的时间说分手》,第一句就是“你问我乌苏怀亚在哪里”。
与此同时,邝俊衡在江湾路十二号的客厅席地而坐,只穿睡衣与睡裤,光着脚,抱着吉他,断断续续地拨弦,传出那首《用一首歌的时间说分手》的曲调。
姜峪贴着刘海贴,坐在沙发前的地上,面对大电视玩主机游戏。
“怎么突然喜欢这首歌?”姜峪说:“因为阿伦上次弹了?”
“挺好听。”邝俊衡说:“不知道为什么,某些时候会特别喜欢某些歌。”
“过节时容易多愁善感。”姜峪又道。
今夜与邝俊衡一起过节是他万万没想到的,大家都出去约会,姜峪也是第一次与廖城在节日里分开。
邝俊衡午后去买了菜,亲自下厨,与姜峪一起吃个平安夜的晚饭,烤一份焗烤通心粉,做个烤鸡,再炖个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