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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2 / 2)

可陈裕宁每次喊路巡“大哥”,路父路母的表情都流露出一丝古怪,欲言又止的感觉,陈裕宁察言观色,怀疑的念头初步埋下种子。

路巡从童年时期便十分优秀,十岁那年,他告诉父母:“我决定考军校,成为一名军人。”

路父路母坚决反对,他们的关系网不在军队中,且军队系统晋升太慢。路巡花费一年,找遍各种办法,把邮件发到一位中将的私人邮箱里。

中将打开那封男孩自己对着镜头录制的入伍宣言视频,他陈述了自己立志成为军人的原因:“我要保护弟弟,然后保护更多人的家人。我希望他和尽可能多的人们得到幸福。”

路巡这段视频,却被路父路母当作笑柄,投在屏幕上,播放给亲戚和贵客看,哎呀,看我们的长子,他要当兵,多可爱,多好笑?客人和亲戚哈哈大笑。他们自以为这种破冰环节很有乐趣。

有一次,他们的行为被路沛发现,怒气冲冲地拔掉电视线,横冲直撞,把茶几上的杯子全部弄洒,客人目瞪口呆,路沛气得发抖,对着客人呛道:“有什么好笑的?不准嘲笑我哥哥!”

他又对路父路母说,“你们让我感到耻辱。”

陈裕宁站在不远处目睹全程,他先静静看完那个视频,再看完路沛发火的全过程,从那时开始,他的心态发生了一些变化,坏的变化。

他和路沛一起上学,同班男同学塞给他一千币,让他协助对路沛的恶作剧。他接受了。

他清楚这会东窗事发,因为那男同学是个大嘴巴,他也不太缺那些钱,仅是好奇后果。

半个月后,路沛以过节费为借口,从零花钱里分出三千币塞给他,又旁敲侧击地问,学校里是否有人欺负他?

这反倒使陈裕宁不堪重负,他收到红包的那一刻,如同那天的路沛那般气得颤抖,又有一些他自己也理不清的、沉甸甸的感觉。

后来他又做了一些事,不太过分,足够成为路巡的眼中钉,路巡想将他送走,父母不同意。看着路巡眉心紧锁的模样,陈裕宁感到痛快。

他的优异也逐渐被巨木医药注意到。

从林珀那里,陈裕宁得知了自己的身世,路家父母的计划,于是,他顺理成章地推理出,那种感受是恨。他恨路沛,也恨路巡,更恨路父路母。

不久后,陈裕宁离开路家,展开他的报复,他对巨木医药的唯一要求是掰倒路家,双方目标一致。

他的才能使公司快速发展,巨木医药掌握话政坛语权,顺利拉下了路巡和路家父母,并使路沛关进教改所。

薪火历911年,11月7日,联盟各大报刊头版头条,被路巡入狱的新闻占据。

薪火历911年,11月17日,路沛于白鹭区教改所遭遇意外,下落不明。

这场意外,陈裕宁知道是怎么回事,教改所旁边有一个巨木医药的城内基地,污染物样本nj78出逃,袭击了所内的十几人,他们统统下落不明,想必是死了。

听说路沛死去,陈裕宁心里却不觉得痛快,作为一场报复,太浅了,太少了,太快了,路父路母还没有受到足够的惩罚,凭什么先死的是路沛?

得知消息的人士都清楚,路沛没有可能存活,唯独路巡听说之后,坚持定义他为“失踪”。陈裕宁觉得他这样很可笑,他明白路巡会折磨自己,再无需他多余动作,所以,陈裕宁暂时无视了这对兄弟,专注于折腾路父路母。

七年后,污染肆虐,路巡出狱。

路巡出狱第一件事是打击巨木医药,医药公司树倒猢狲散,愿意归顺的科研人员则被他的七所招下。

其中之一是陈裕宁,他倒不是迷途知返,他热爱能让他专注平静的科研。助纣为虐或者守卫联盟,为谁工作都可以。

污染物之主,它没有具体的形态,仪器也很难捕捉到它。它作恶多端,且颇为智慧,总能勘破针对它的布局,致使军方损失惨重。

直到那一天,污染物之主变成了路沛的模样,大家意识到,它竟能有十分接近人类的拟态,那绝对是震惊联盟的一日,也给陈裕宁造成心神的极大震动。

“原来不是模仿路少将……是吃了路少将亲生弟弟的缘故,才能……”

“哎呀,太可怜了,心都要碎掉。”

“要是我的亲人,我肯定受不了。”

“这污染物在想什么?它是故意的?”

在这些怜悯或带着阴谋论的讨论中,路巡仿佛没发生任何事一般,如常地推进着自己的工作。他是军部的主心骨,舆论的定海针。

无论他人如何揣测和刺探,他好像一尊行走的石膏雕像,坚硬,无暇,形状如一,没有情绪。

污染物之主开始频繁在镜头前活动。

化作人形后,它——或者说他,似乎也具备类人的情绪,并尝试与人交流。

他埋伏了一辆出城的军用越野车,被污染物之主袭击的那一刻,车内四名士兵认定他们会死,咬牙拼死一搏,若干子弹不要钱地射出去,均被他的身体吞没,没能造成任何伤害。

亲眼所见他的强大,士兵们被绝望笼罩。

“操……”

紧接着发生的事,更是让几名士兵目瞪口呆。

他变成那个白发青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