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蜜“呸呸呸”地抹了一把脸,朝后看了一眼。
嚯,这车季肇然也有一辆,貌似还挺贵的。
他们村里还有这能人,过年衣锦还乡了啊。
陶蜜一边想着一边跑到村头的河边,他爸陶天阔果然在这里。
他喊了一声。
“爸,吃饭啦!”
陶天阔美滋滋地收起鱼竿,给陶蜜看自己桶里钓的两条大鱼。
边上有个一起钓鱼的同村人艳羡道:“老陶,我用我这两条小的跟你换条大的呗?”
其实他那两条也不小,属于中等个头,但要和陶天阔桶里的比起来就不够看了。
如果用两条鱼换一条的话,仔细算算还是陶天阔赚了。
陶天阔哈哈一笑,摇摇头歉意道:“老许,下一次一定跟你换。今天不行,我儿子昨天刚回来,他想吃鱼。”
同村人只好作罢。
回家的路上,陶蜜远远就看到了先前自己在路上看到的车,现今居然停在了自己家的门口。
他还暗自奇怪。
陶蜜一进门就看见了一个背对着他,身着深色大衣的的中年男人。
男人身姿挺拔,气质沉得像山,即便背影也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压迫感。
男人身旁站着个穿西装的青年,姿态恭谨,一看就是秘书。
而徐云英正眼眶通红地看向陶蜜。
-----------------------
作者有话说:想写狗哭了,征集一下番外呀,宝宝们对什么感兴趣
第65章穿书
男人转过身,他约莫四十岁上下,眉眼间与陶蜜极像,即便一言不发,周身自带的气派与矜贵,也绝不容人忽视。
他眼睛紧紧地盯着陶蜜,喉结上下一动,似乎想上前摸摸陶蜜的头发却顾虑着什么,步子只向前迈了一步又退了回去。
陶蜜愣愣地站在原地,尚且搞不清楚状况,左边是男人似有千言万语的神色,右边是徐云英的泪意朦胧。
“妈........他是谁啊?”
他说话的时候唇边的梨涡若隐若现。
一直沉默的男人终于说话了,他声音低哑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是他,一定是他。他妈妈也有一对梨涡,和他一样很浅......”
陶蜜不明所以,根本不知道男人在说什么,徐云英的眼泪早已顺着眼眶流下。
“妈,你干嘛还哭了啊..............”
陶蜜上前一步,想要帮徐云英擦拭泪水,却反被徐云英扣住了手腕,她的泪水滴落在了陶蜜的掌心。
“陶蜜,你听我说,他是你爸爸..........”
陶蜜瞪大双眼,头脑一片空白。
在一阵难捱的静默中,他目光扫视四周,率先笑了起来试图打破尴尬。
“.........妈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是从小就生活在这里吗.........”
陶蜜指了指院子里断了一根枝丫的大树和墙壁上的涂鸦。
“.......那棵树不是我小时候站在上面踩断的吗?”
“...........那涂鸦是我五年级画的呀.......”
徐云英不说话,陶蜜愈发迫切地想证明什么,于是他求助般地看向了身后的陶天阔。
“爸,你说话啊!”
但陶天阔却也沉默着一言不发。
陶蜜六神无主,脚步不自觉地后退几步,手腕却被徐云英紧紧扣住。
看着徐云英那张泪流满面的脸,他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灶火上的午饭尚还在锅中冒着滚滚热气,陶天阔鱼桶里的鱼尾拍在水桶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啪嗒”声。
周遭的一切都让陶蜜既熟悉又陌生。
他迷茫到了极点。
明明眼前的院子、灶台、大树、涂鸦,全是他从小到大活过的痕迹,每一处都刻着他的记忆。
可徐云英的眼泪、陶天阔的沉默、突然出现的中年男人,又在一字一句推翻他所有的认知。
他不知道该信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男人让秘书从公文包中拿出一张照片,他上前一步小心翼翼道:“............你叫陶蜜对吗?”
“..............这是你妈妈。”
陶蜜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彩色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晴得发亮的午后,阳光透过窗纱洒在白色钢琴上。女人发丝轻垂,笑靥明媚,梨涡浅浅,温柔地将小男孩拥在身前。
男人握着照片的手在颤抖,他气息逐渐不稳。
“.......你还记得吗?小时候她经常抱着你,教你弹钢琴.........”
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