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时眼前有面镜子,他会看到自己的一双瞳孔变成了黑金色。右手小臂上的雾团炸开,无数条黑色触手喷涌而出,将面前的人瞬时包裹成了的粽子。
失去了任何制约的触手,邪性毕露,暴力地撕毁一切可以扯掉的布料。
感受到宿主的疯狂意志,它们一心一意地想要把面前的人生吞活剥,榨干他的眼泪,让他哭着,尖叫着,直到嗓子喑哑到叫不出声,
把他。到臣服为止。
宿主似乎终于放弃干涉了,与自己的欲、望和解。
但它们居然也没有从受害者处听到任何的反抗声……
没入到口。腔中的触手,暂时地停下了探索的节奏,依旧没有听到它预期中的声音。
“滚开,恶心的东西!”
“滚出我的身、体!”
这些本应该出现的阻止声都没有。被欺负的人居然一声不吭地承受着。
陆鑫橙脸颊有隐隐的绯红,眼中蒙上了一层薄雾,有一种别样的迷离感。
触手对这方面的感知特别强烈,从底部到尖端都被刺激得饱满而挺/拔,
以至于根本没注意到那双特别好看特别亮的眸子底下压着的,
无比冷静的情绪。
陆鑫橙嗓音嘶哑:“闻钥知,如果你那么想要的话,不要再忍着了。”
闻钥知闷声不响。
“以后就没机会了。”陆鑫橙不动声色的激着他。
所有的触手在同一时间绷紧。
在口。腔中探索的触手识趣地抽离而出。
闻钥知紧紧扳着人的下巴。
陆鑫橙从未被他这么对待过,粗暴,像暴风一样扫荡席卷一切……口、腔中的软组织酸麻胀痛。
看起来像是自暴自弃地放弃了抵抗,干脆选择享受,
陆鑫橙居然主动回应。
“想不想来点刺激的?”陆鑫橙在耳边低喃,声音如海妖般充满了魅惑力。
闻钥知黑金色的眼睛极其缓慢地眨了眨。
陆鑫橙拉扯着人的领口,
难舍难分中引导着闻钥知下了床。
…………
浴池中盛满了冰水。
触手依依不舍的从光滑又温凉身/体上攀爬下来,振奋地争先恐后下水。
“你知道这些东西会让它们更兴奋。”闻钥知的声音无比沙哑。
很难想象到,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有意识会说出这样的话。
陆鑫橙只是笑了笑,“那样不是更有趣吗?”
闻钥知眸光发紧!!!!
陆鑫橙进到水中,
向闻钥知伸出手,他明明眸光中盛满了一汪春水,柔软得不像话,脸上却是一副倨傲的神情,
“还需要我教你怎么zuo——”
池水猛地搅动,陆鑫橙被抵在了冰凉的壁上。
“……你会后悔的。”闻钥知的警告声中夹杂着粗重的低喘。
陆鑫橙闭着眼,耳根蔓延到锁!骨位置一片绯红。他紧紧抿着唇,一丝声音都没有……
很快,触手的攻击性变弱了……
速度,以及力量都逐渐衰弱。
陆鑫橙睁开眼,
闻钥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
陆鑫橙点点头,“没错,是我给你设的圈套。”
一池热水中提前洒满了盐,等到全部溶解后,才加的冰块,
所以不管是触手还是闻钥知在一开始都没有察觉到。
瞳孔中的黑金色极速褪下,瞳仁恢复的原来的颜色,满池的触手已经全部消失不见。
陆鑫橙将脱力陷入昏迷的闻钥知抱在怀中。
“我曾经和闻先生在人世见过一面,那一次的见面印象颇深,我不觉得他会忘了我。他装作不认识我大概也是因为他并不想回去吧。”
孟这个姓并不常见,但陆鑫橙之前也并没有想到孟涯和孟轶离之间会有渊源。
“我能够为你亮起明灯,这样阿离就能找到你们……”孟涯,“但是你确定只送他回去吗?”
孟涯能看出两人的羁绊非常的深,
“你帮过我和小月,竞选市长并不是你的职责……你对黄泉也没有责任,所以其实你真的没有必要趟这趟浑水。”
陆鑫橙摆了摆手,“我不是为了你们,也不是为了黄泉的安定……我没那么高尚。”
“你确定吗?”孟涯目光炯炯,“因为一旦开始,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嗯。”
孟涯并不知道其中的内情,“虽然你似乎已经做出了选择,但我还是想要提醒你,成为候选人会让你成为众矢之的,你要面临的对手,我们到现在都没有摸清他的底细……”
“没关系。”陆鑫橙心中已经明镜一样透亮了,“在最终轮票选之前池间是不是还会有一次公开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