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楚玉炎吓得酒都醒了,紧忙捂住他的嘴,好不容易讨到的好处,若因为这个卑贱伶人毁去,可就太不值得了!
梅尽舒呜咽挣扎,想引来路过的宫人,趁机一口咬在楚玉炎手上,将人推开爬起来就跑,他看到一身白衣绣着金丝云纹的尊贵身影,正是楚灵纪,忽然升起一个计划。
一个能最快拿到瘟花之疫解药,和得到双重庇护的计划!
可谓一石二鸟。
“殿下救我!”他扑向楚灵纪怀中,故作被吓坏的模样,紧抓着他的衣袖不放。
楚玉炎嗔目欲裂眼睁睁看着他扑向太子怀中,指着其怒骂诋毁:“你倒是会找靠山,太子,你可别被这贱人蛊惑了!”
“这个贱人……将老子耍的团团转!”
“还不滚过来,你以为太子是你能随意攀扯的?”
“不要,二皇子您好凶啊,像要吃人。”梅尽舒阴阳怪气的模样更是让人想当即掐死,还十分不怕死的往抱住楚灵纪胳膊,矫揉造作的装柔弱。
楚灵纪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将人护在身后,不管他是不是梅尽舒,总之面对这幅相似的身影他无法袖手旁观。
楚玉炎此刻再傻也看清了状况,指着他们二人暴跳如雷道:“太子,你别忘了,这个伶人可是献给父皇的!”
楚灵纪道:“既然是父皇的人,二弟也该避嫌才是,莫要对其纠缠不清,方才那副非打即骂的模样被人看去可不太好。”
“好好好!”楚玉炎怒极反笑,甩袖离去。
“阿舒,是你?”楚灵纪想摘下他的面纱,却被方才还依赖着他的人一把推开,这种无情的拒绝和转变,简直就是梅尽舒本人!
“果然是你!”
“殿下想如何呢?”
“你还将我当我骗子?我已经同你解释过了,当你是因为太喜欢你,才在战场上骗了你。”
“够了殿下,别再反复说一些没用的话。”梅尽舒不想与他有过多纠缠,毕竟他们是两个立场的人,绝不可能存在感情。
楚灵纪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低头轻嗅他发丝间的淡淡香味,熟悉的味道沁人心脾,实在难以放手。
他略带揣摩道:“让我猜猜,阿舒你来乌寰的目的是什么?不会是,想解决晟国正在蔓延的瘟花之疫吧?”
梅尽舒道:“殿下是聪明人,但身为聪明人,应该知道自己此刻在做什么。”
楚灵纪轻蔑一笑,无所谓道:“你不会又想说‘殿下自重’四个字把?”
“对你,直接出手便是!”梅尽舒狠狠肘击他的肋骨,拉开距离后,看到不躲不闪疼的皱起眉头的人,心里也跟着泛起嘀咕,怕他拆穿自己,又怕他动别的心思。
对于楚灵纪,他是根本拿捏不透,也猜不准,但为了计划能顺利进行下去,只好忍住撕破脸的冲动。
“现在不是你我二人纠缠不清的时候,过几日,再找殿下清谈。”
“你真的愿意给我机会?”楚灵纪瞬间心动,总觉得梅尽舒对他不是真的绝情。
梅尽舒道:“请殿下等我传信。”
回到舞乐坊的房间内,将一切东西收拾好,才着手沐浴,将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泡在温热的水里,缓解整日神情紧张的疲惫感。
趴在浴桶边沿,氤氲水雾夹杂着花香铺面而来,整个人昏昏欲睡。
思绪翻涌间,又想起昨夜在废弃宫殿内的疯狂纠缠,那双大手炙热烫人,在他腰间紧紧掐着,每寸肌肤都像着了火一样在颤抖。
实在难以相信,在他的嫌弃之下,竟相互摩擦出了不一样的情愫。
从前他不会去想情情爱爱总觉得太过遥远,虚无缥缈,可是身体是不会说谎的,他在不知不觉中接纳了孟雪燃的触碰,甚至一次次体会到了快感,他怎么会成这样……
懊恼的抓了抓头发,将床笫上那点事甩出脑海,现在哪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
……
丑时,东南角水井。
按照约定,他抱着木箱先一步来到地点,蹲在屋顶上观察半晌,确定四周没有人后,才开始行动。
孟雪燃也按照叮嘱赶来,脸上是大写的疲惫。
梅尽舒道:“你怎么了,无精打采的,没休息好吗?”
孟雪燃叹了一口气,摆摆手道:“相父,你是不知道楚天娇这个女人有多难应付,她有那么多男宠,还每天闲的没事来……来调戏我!”
“嗯……毕竟他看上的就是你的脸啊。”梅尽舒说的相当直白,打开木箱将衣服丢在地上展开,往里面裹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