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锦摆摆手:“那不一样。瑟瑟做他想做的事情,成功之后就会有成就感。”
“我希望他获得成就感。这一点一点的成就感积累起来,就是自信心和魄力的来源。”
兰澈盯着萧淮锦的眼睛看了片刻。
“九爷,你变了很多。”
听到他这句话,萧淮锦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轻笑一声:“爱就是这么神奇,能融碎顽石,消弭冰山,也足以改变一个人。”
他看了看兰澈:“阿澈,你不也是一样么?”
兰澈抿着唇,点了点头:“九爷,你和云少爷,距离修成正果那一天很近了。”
萧淮锦眸色稍稍黯了一瞬:“我感觉瑟瑟还没有从内心最深处完完全全原谅我。”
“虽然只还差一步,但这一步,或许要走很久。”
兰澈明白,破镜重圆,绝非易事。
往往需要打碎镜子的人,献祭自己的身心血肉才能抚平所有裂痕。
“九爷,你加油。”兰澈说道。
萧淮锦笑了下:“你也加油,这次带人上岛,争取把关系再进一步吧。”
兰澈抿唇笑,点点头。
--
周五晚上八点多,云瑟和祁湛在工大校园里碰了面。
祁湛住宿,云瑟是被萧淮锦送过来的。
几个小弟跑过来,领头的那个说:“湛哥,云哥,楚老师吃完晚饭之后在图书馆待了一会儿,这会儿已经回寝室了。”
祁湛和云瑟点点头。
“辛苦了。”云瑟说完,带着祁湛朝教职工宿舍走去。
一边往前走着,祁湛一会儿搓搓手,一会儿抓抓头发,一会儿又捏捏侧颈。
抓耳挠腮,小动作不少。
“你没事吧?”云瑟侧过头问道。
祁湛啧了啧嘴,吞吞吐吐了一会儿,才说道:“嗯。有点紧张。”
云瑟笑了:“湛哥,校霸大哥字典里不能有紧张二字啊!”
祁湛叹了口气:“我以前也不知道什么叫紧张。直到……直到遇到了楚老师……”
祁湛说的一点不假。
他本来就是个火爆脾气,炸弹的性子,易燃易爆。
加上老爹坐了宁城最大帮会老大的位子那么久,身后背景势力庞大,他是从小横着走路的主儿,哪里知道什么叫紧张。
但是自从第一次在走廊里撞到楚清欢,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他脑子里时常会冒出那张帅气温柔又破碎感十足的脸。
跟他说话的时候会紧张,甚至只想一想,心脏就莫名扑腾。
此刻,一想到等会儿的见面,他又不禁稍稍紧张起来。
两人聊着,很快便走到了教职工宿舍楼下。
云瑟掏出手机,给楚清欢打了语音通话。
电话接通之后,云瑟开口:“楚老师,您还没睡吧?我有点事情想和您说,在您寝室楼下呢,您方便下来吗?”
那头传来楚清欢带着鼻音的声音:“云瑟,你怎么了?”
“楚老师,电话里一句两句说不清楚。麻烦您了,我们见面说好吗?”
楚清欢似乎是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好,我马上下来。”
几分钟之后,宿舍楼楼口出现了一道修长的人影。
楚清欢依旧穿着那件黑色羽绒服,兜着帽子。
虽然衣服厚重,但还是不难看出人的清瘦,露出羽绒服下摆被黑色筒裤包裹的一双长腿笔直纤细。
他走路时头微微低着,看不到脸。在楼道里昏黄的灯光映衬下,看上去无端落寞。
见楚清欢走出宿舍楼,云瑟和祁湛赶紧迎上去。
“楚老师。”
楚清欢看了看云瑟,又看了看他身旁那个有过两面之缘的帅气男生。
点点头:“云瑟,出什么事儿了?”
云瑟和祁湛对视了一眼,才开口:“楚老师,这里冷,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说吧。”
楚清欢感觉,事情可能不简单。
虽说自己只是个编外代课老师,但他一贯秉承,听过他一节课,也算是他的学生。
是自己的学生他就有责任关心他们的学习和生活。
“行。”他点头。
云瑟:“我们去博文书院的咖啡馆吧。”
“好。”
三人一起朝位于校园西侧的博文书院咖啡馆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