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先这样,你们各自忙起来。”他说着,环顾四周。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乱了阵脚,懂吗?”
“明白,雄哥!”
祁建雄宣布散会,众人陆陆续续离开了会议室。
祁建雄坐在座位上没动,抽着烟斗,眉间紧紧拧起个大疙瘩。
这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微微摇头。
是郑晓芸打过来的。
他实在不想接。
等音乐响了好一阵之后,他才十分不情愿地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郑晓芸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雄哥!阿煊他被抓了?我才刚知道信儿,到底什么情况啊,这、这怎么办啊?”
祁建雄本来就烦,这下子更烦了。
“阿芸,你别急,我们正在商量着捞他出来。”
郑晓芸抽抽嗒嗒:“雄哥,你一定得救他啊,他可是你亲儿子啊!”
祁建雄眉头拧得更紧了些:“我知道,你得给我点时间。先这样吧,我还有好多事儿得安排,先不跟你说了。”
挂上电话,祁建雄狠狠揉了揉太阳穴。
下午放学,萧淮锦开车去接云瑟。
路上,接到兰澈的电话。
“九爷,那些照片和视频怎么处理?”兰澈请示。
“先存好,一张也不要流出去。那些东西的杀伤力不用多说。”
“一旦曝光,引起社会舆情,谁也压不住,四海会必死无疑。”
兰澈明白,萧淮锦是要保住四海会。
毕竟,四海会早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确切地说,是他给云瑟讨回来的产业。
萧淮锦说着,轻轻舒了口气。
“瑟瑟总是想有自己独立的经济,我琢磨,他可能是想要一份有底气的嫁妆。”
“所以我不想把四海会连锅端。我只要程煊母子死。”
“明白,九爷放心。”
挂上电话,汽车也开到了工大。
萧淮锦接上云瑟,朝医院驶去。
走进病房,云瑟看到外婆正站在窗台跟前给一盆绿萝浇水。
“外婆。”云瑟叫了一声,跑过去。
“宝贝,你来了!”周桂枝老太太放下喷壶,笑着迎过来。
云瑟走到近前,拉住了老太太的手。
“外婆,您的花长得很好呢!”
“是啊,宝贝啊,你要是喜欢,奶奶剪一枝你带回去,插在土里就行,很好养活的。”
云瑟笑了:“不用了外婆,我不会养花。等回头我接您回家住,您养,我看。”
老太太微微愣了下:“接我……回家住?”
云瑟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这是昨天晚上萧淮锦跟他聊天的时候说的。
萧淮锦说等外婆的病好些之后,就把她接过来一起住。
云瑟赶紧转移话题。
“诶,外婆,我给您买了一种新口味的蛋白粉,要不要尝尝?”
他说着,拆开一个包装盒,用杯子给老太太沏了一杯。
“外婆,您尝尝。”
老太太喝了一口,眼睛笑眯眯的:“嗯,好喝!”
云瑟扶着她坐在沙发上,两人随意聊着。
聊了一会儿,云瑟很自然地掏出了两张照片,往老太太眼前递了递。
“外婆,您看看这个。”
当老太太视线落在照片上的时候,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这、这是……”
“这个小孩,您看着眼熟吗?”云瑟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太太把脖子上挂的老花镜拿起来,戴上。
接过照片,细细端详。
“这个小宝贝,我好像见过啊……”
云瑟心里涌起一阵酸酸的感觉。
“外婆,这是我小时候的照片。”他轻声说道。
老太太抬头看了看云瑟的脸,又低头看看照片,点点头。
“嗯,是,宝贝啊,你跟小时候真挺像的。从小就这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