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觉得没资格,还是根本不想?”萧淮锦冷声开口。
刚刚的抵死厮磨似乎还不足以令他消气。
不依不饶,继续纠缠。
“哥哥,我……”云瑟心头有些发颤。
“你什么?你的答案,最好能让我满意。”萧淮锦声音不高,但是压迫感十足。
“我、我其实是……吃醋的……”云瑟结结巴巴地回答。
“我、不喜欢他那样看你……”
听到这个回答,萧淮锦冷沉的脸色才稍稍松弛了些。
“真的?”
“是真的,哥哥,我不敢骗你的……”云瑟声音小小的。
萧淮锦似乎有些满意了。
“好。”他轻轻吐出一个音节。
随即又微微低头,在他唇瓣上轻轻亲了下。
吻得虽然很轻柔,不过还是把云瑟吓得瑟缩了一下。
萧淮锦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云瑟感觉萧淮锦的怒气似乎是消了,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厨娘的声音。
午饭送上来了。
云瑟想从萧淮锦腿上退下去。
但他紧紧搂着他,明显是不准。
厨娘进来。
云瑟小脸儿羞红,只得低低地垂着头,躲在萧淮锦怀里,像鸵鸟藏沙一般地掩藏自己。
厨娘虽然不敢窥探主家的私事,不过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朝这边瞟了瞟。
然后赶紧把饭菜摆在桌上,退了出去。
萧淮锦这才放开了怀里的人。
“吃午饭。”他说着站起身,拉着云瑟走到桌边。
云瑟看了看桌上。
十分丰盛的一桌午饭。
而且都是他爱吃的。
萧淮锦拿起小碗,盛了一碗虫草花辽参炖鸡汤,递过去。
“多喝一点。”他淡淡说了一句。
云瑟点点头:“嗯。”
看着碗里熟悉的食材,品着口中熟悉的味道,他心里有点难过。
这种汤,以前他的餐桌上常有。
萧淮锦说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天活动量又大,这种加了料炖的老母鸡汤最是滋补。
云瑟眼睫微微垂了垂,轻轻放下了小调羹。
“哥哥,你刚刚和那位李医生说要找一位腰椎方面的专家,是……给我找的医生吗?”他问了句。
萧淮锦点头:“嗯。”
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无谓的懒散:“不把你的腰伤治好,我怎么能玩得尽兴。”
云瑟:……
到嘴边的那句“谢谢”,一下子就不想说了。
低下头,不出声了,兀自往嘴里扒拉了两口米饭。
晚上睡觉的时候,萧淮锦破天荒地没有折腾。
也没有要求他履行早上说的、晚上互相给对方脱衣服的承诺。
他先是抱着云瑟睡了一会儿。
深夜的时候自己却起身离开了。
云瑟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天亮云瑟起床之后,萧淮锦才推门走了进来。
云瑟发现他眼底卧蚕的位置,稍稍有些发青。
萧淮锦把一套衣服放在床上。
“换好衣服去吃早饭,然后带你去看医生。”
云瑟立刻皱眉:“我不要去医院!肩膀的伤不是已经处理过了吗,腰上那一脚也没事了……”
萧淮锦:“那位苏念医生已经联系到了,带你过去看看。”
云瑟眨了眨眼睛:“这么快啊?昨天不是说他在闭关不接诊的吗?”
萧淮锦哼笑了一声,凑到云瑟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
染着不加掩饰的邪肆:“宝宝,早一天把你治好,我可以早一天上点强度、换些花样。”
云瑟小脸儿顿时涨红,又羞又气。
手指抓着枕头,很想把它扔到萧淮锦脑袋上去。
吃过早饭,萧淮锦带云瑟上了车,直奔目的地。
二十分钟之后,汽车停在一栋三层建筑前面的甬道上。
两人下了车。云瑟抬头,看到大门上挂着“安和中西医结合医馆”的牌匾。
推开医馆的大门。
空气中氤氲着檀木香混着消毒水的清冽气息。
左手边是整面墙的智能药材柜,电子屏滚动着药材溯源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