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逸然闭上眼睛,声音微弱:“傅言,我们谈谈吧。”
“谈?现在知道谈了?”傅言冷笑一声,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偏离主路,驶入了一条偏僻的隧道,最终停在了一处废弃的地下停车场。
这里阴暗潮湿,只有几盏昏黄的应急灯闪烁着。
傅言解开安全带,转过身,目光阴鸷地盯着连逸然。他倾身而上,双手撑在连逸然身侧,将他牢牢困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
“连逸然,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傅言的手指抚上连逸然的脸颊,动作看似轻柔,眼神却冷酷无比,“既然你的心不在我这里,那我就把你的人锁死。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去帮别人,还怎么去见贺白。”
连逸然看着他疯狂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傅言,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傅言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连逸然,从今往后,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那不是吻,那是掠夺,是惩罚。带着浓浓的烟草味和暴戾的气息,毫无章法地啃噬着连逸然的唇瓣。连逸然被迫仰着头,呼吸困难,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唔……”他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傅言充耳不闻,甚至变本加厉。他的手粗暴地撕扯着连逸然的衣领,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刺耳。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滚烫的肌肤,连逸然浑身一颤,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冷……”他忍不住求饶。
“冷?”傅言停下动作,看着他瑟瑟发抖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等会儿就不冷了。连逸然,我会让你彻底记住,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连逸然来说,无异于一场漫长而残酷的凌迟。
傅言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暴君,用尽各种手段折磨着他。只有纯粹的发泄和占有。
“看着我!”傅言低吼着,强迫连逸然睁开眼睛,“看着我!连逸然,你的眼里只能有我!只能有我!”
连逸然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身体上的剧痛和精神上的屈辱交织在一起,让他几欲昏厥。他被迫看着傅言那张扭曲的脸,看着他眼底那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傅……傅言……求你……”他终于崩溃,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别……别这样……”
“现在知道求我了?之前干什么去了?帮贺白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求我放过他?连逸然,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谁也别想!”
连逸然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助地哭泣。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傅言终于停了下来。
他像是扔垃圾一样,将连逸然丢在冰冷的后座上。
连逸然蜷缩着身体,浑身青紫,雨水、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在他身下汇聚成一滩暗色的水渍。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视线开始模糊,意识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飘向无尽的黑暗。
傅言靠在座椅上,看着连逸然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样,他心中的暴戾感并没有完全消散,反而被一种更深的恐慌所取代。
他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连逸然,却看到自己的手上满是血。他猛地缩回手,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逸然?”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连逸然毫无反应,甚至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逸然!”傅言慌了,连忙伸手探向他的鼻息,微弱,滚烫。傅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这才意识到,连逸然身上一直穿着湿透的衣服,在这阴冷的地下室里被他折磨了这么久。
“该死!该死!”傅言暗骂一声,顾不得其他,连忙发动车子,向着私人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私人医院病房内,消毒水的气味充斥着鼻腔。
连逸然感觉自己像是在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海里漂浮,时而沉入冰冷的海底,时而被抛上滚烫的浪尖。他浑身都在疼,骨头缝里都透着酸楚,喉咙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水……”他无意识地呻吟。
“水来了,逸然,水来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连逸然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渐渐聚焦。
入目是洁白的天花板,和床边那张布满血丝、写满焦虑的脸,是傅言。
傅言正端着一杯温水,用棉签蘸湿了,一点一点地涂抹在他干裂的嘴唇上。看到他醒来,傅言的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芒。
“逸然,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疼?”傅言放下水杯,想要去摸他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像是怕弄疼了他。
连逸然看着他,眼神有些空洞,没有说话。
傅言的手僵在半空,收回手,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医生说你发了高烧,烧到了四十度。还有……身体受创严重,需要静养。”
连逸然依旧沉默。他转过头,看向窗外。窗外夜色深沉,偶尔有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寂静。
“贺白……”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傅言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还想着他?连逸然,你都这样了,你还想着那个男人?”
连逸然转过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悲凉:“我只是想……知道他好不好。”
傅言看着他那副样子,心中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无力。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了下来:“他很好。他拿到了地皮,贺氏保住了。你心心念念的人,没事。”
连逸然闭上眼睛,似乎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病房里再次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