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么夸张。”沈叙白笑道,“十斤白酒肯定不可能,十斤啤酒可以勉强一试,十斤果酒的话那就随便喝了。”看着姜杞又要不高兴的表情,沈叙白赶紧托底:“放心,我已经有了应对措施,他们灌不了我多少酒,我得跟我们老婆宝宝好好过新婚夜。”
沈叙白说“过新婚夜”刻意压低了声音,表情和语气都显得暧昧,姜杞不禁脸颊一红,强压着嗔他的情绪,好奇问:“什么应对措施?”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沈叙白给他留了悬念。
婚礼那天天气极好,虽然已经深秋,但因为有太阳气温暖融融的,似乎连天气都在为这一对新人献上祝福。
现场的布置让姜杞很满意,几乎都是沈叙白全程跟进指导的,姜杞觉得沈叙白真的很懂自己,连一片花瓣落地的位置都完全符合他的审美,这简直是有史以来最完美的婚礼场景。朋友们都在欣赏照片墙,点评着两人般配,看起来很甜蜜。姜杞也这么觉得,他跟沈叙白就是天作之合,嘿嘿!
仪式在露天草坪上举行,来观礼的人不算很多,五六十人,都是比较熟悉的朋友亲人。司仪按姜杞的要求请的比较稳熟的人,没有讲什么让人发麻的话,简单地介绍之后便进入了主题,询问两人是否愿意与对方结为夫夫,白首与共。
他们共同回答了愿意,在所有人的祝福声中甜蜜接吻。
中午因为要招待宾客,双方的朋友没有太为难两位新人,晚餐过后,沈叙白就被绑架了,大家大有要把他喝残的架势,偏偏沈叙白又来来者不拒,谁来干杯他都豪气万丈地喝,好似真要跟他们一醉方休。姜杞看着他几乎是一杯接着一杯不停歇地喝,很想霸气护夫,奈何实力不允许,他既没有能镇场的魄力,也没有千杯不醉的酒量,只能心疼地看着沈叙白被灌酒,心里默默念叨着:沈叙白,你的应对措施呢,快使出来呀!
大概是姜杞的的目光太具内容性,沈叙白终于接收到信号,又喝了一杯后,对众人说道:“暂停两分钟,我去趟洗手间。”
“才喝几杯啊就要去厕所,不会是想尿遁吧你!”
“就是,今天这个日子你躲酒不好吧?喝酒喝一半,婚姻也只走一半哦!”
“继续喝继续喝,今天不喝得你入不了洞房哥几个可是不同意的!”
众人不接他招,认定他是找借口要躲酒,不让他走。
沈叙白推开宋冬旸递过来的满满一杯酒,理直气壮道:“这场地就这么大,我能遁哪儿去?我都喝了快四瓶了吧,你们一个二个都去过一趟了,也该我放水了吧?肚子里的排空了才能继续跟你们喝,谁把谁喝趴还不一定呢!”
“哎哟,沈总很嚣张嘛。”
“行啊,我们等着,呆会儿喝趴了没法跟小姜学弟洞房可别甩锅给我们。”
“可以放你去放水,不过我得陪你去。”
“你谁啊你就陪,今天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当然是我老婆陪。”沈叙白推开要来抓他胳膊跟他一起去洗手间的李重,侧身朝着姜杞用撒娇般的语气说:“老婆,扶我去洗手间。”
众人何时见过沈叙白这副黏黏腻腻仿佛老婆宝的摸样,不禁发出一片肉麻的唏嘘声。
姜杞红了红脸,赶紧走上前去抱着他胳膊。
“老婆真好。”沈叙白丝毫不顾大家死活地亲了口姜杞的脸蛋,又引来大家齐齐抖鸡皮疙瘩的场景。走之前还眯着眼指了一片,语气有些紊乱地命令道:“两分钟啊,谁都不许走,等我回来继续,今晚谁走谁是狗!”
“放心吧,没人走,大家今天可是铆足劲了要让你横着进洞房!”
“就是就是,赶快去吧,这一打啤酒可是在召唤你呢!”
沈叙白这话一说,多多少少打消了大家对他可能会尿遁的怀疑,这一脸迷迷糊糊又有些口齿不清的样子,显然是喝上头了,喝酒喝上头了的人是不可能中途离场的,通常都是要人抬回去,况且他刚刚跟大家干得非常豪爽,估计去了洗手间回来又要气场全开地继续跟他们拼酒,大家一面催促他赶紧去解决一面摩拳擦掌地计划着呆会儿要怎么继续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