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你老实告诉兄弟,这两天请易感期假,是不是背着兄弟们去哪里暴富了?”
安然蹙着眉,不明白易云安在说什么。
“我现在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了。”
易云安把手表平放在眼睛面前,仔细观察道:“浅蓝色表盘,银色外壳,机械素养,彰显尊贵。”
他顿了顿,忽然换了一种庄重的语调,“没有人能真正拥有百达翡丽,不过是替下一代保管。”
安然的眉头已经拧成一片,他看着易云安问道:“百达翡丽十来万吗?”
易云安眼珠子瞬间睁得巨大,他磕磕巴巴说道:“如果我给你五十万...不,给你一百万吧,你卖给我也行...”
安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贵?”
易云安摇了摇头,神神秘秘地伸出一根手指,在身上蹭了蹭,举在安然面前:“你看,我的手可是干净的啊。”
说罢,他轻轻拨动着手表旁的拨柄。
一阵仿若教堂钟声般的铛铛声,一高一低地从手表中传了出来,这声音纯净悠扬,富有节奏。
安然怔住了。
他第一次知道,这块表...居然会响。
“一千两百万的三问报时...就是不一样啊。”
“什么?!”
安然温和的面容瞬间裂开一道缝,他低头看着自己腕上那块表,难以置信道:“一千两百万...是价钱?”
“是的”,易云安说完后,低头快速地从手机中找出这款正装表的宣传页,递在安然的面前,“你看,和你的一模一样吧。”
安然瞬间怔住。
易云安环臂啧啧两声,“如实招来吧,易感期那几天,到底干什么去了。”
安然沉默地看着手腕上的手表,深吸了一口气,“我没想到这个表这么贵。”
“送礼的人告诉你多少钱?十来万?”易云安叹道,“这个世道还是好心人多,送礼都不说价钱。”
易云安话音刚落,瞬间想起安然曾经说过的昂贵的马蹄莲花束是前男友送的。
他神神秘秘,俯身向下:“这个不会也是你前男友送的吧?”
安然揉着隐隐发疼的太阳穴,点了点头。
他仿若发现了什么神秘的事情,下意识惊呼道:“你们旧情复燃,他还送你这么贵的表。”
“此人会不会就是妙妙妈?!”
易云安瞬间把这件事情形成闭环,恍然大悟道。
“因为懊悔于当年抛下你和孩子,你也还有余情,在你的易感期你们一拍即合,妙妙妈想要补偿又怕你不收,所以这个狂野的omega就送了你一块表。”
安然靠在办公椅上,叹了一声,“猜得不对。”
“对不对,又有什么关系呢”,易云安看着安然脸上浮现出一抹愁绪,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愁了,不管是不是妙妙妈...既然不想让你知道价钱,你收着就好了~”
“主要是...你一定要幸福!”
平日嬉皮笑脸的易云安脸上写满了认真。
安然一向要强,当年读研不仅想要以优秀毕业生毕业,还要一个人带着喝奶的妙妙。
当年要不是他爹在mit旁边买了个大房子,易云安正愁没人气,安然恰好抱着才满九个月的妙妙没处去,他们也不会凑到一起。
原本是安然一个人带着孩子,天天推着婴儿车待在学校的课题组,后来妙妙开始会爬会走,就开始变得不受控制。
机缘巧合之下,易云安开始帮着带妙妙,安然有不得不去上的课,就把妙妙放在家里,只有真正带过孩子才能知道带孩子有多累。
安然这种规规矩矩长大的好学生,情感经历贫瘠的就像是冬天的土壤,这个前男友有极大可能性会是妙妙妈——那个抛夫弃子的狂野富婆omega。
这么多前缀加在一起,还是个有钱人,听起来就不好惹,而安然这样温和的alpha....很难不会再受到伤害....
“收着吧,感情这个东西说不准,但是钱是真金白银的,哪怕卖出去你的房贷都有着落了。”
易云安抱臂说道。
“...我现在也不缺钱”,安然喉结上下滚动,摇了摇头,“况且,他也不欠我什么......”
易云安看着安然眼眸放空地看着屋内的一角,他叹了一声,当即开门离开了这里。
安然拿起手机,翻开微信消息,点开李珩的头像。
【安然:这表太贵了,你还是收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