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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2 / 2)

带着薄茧的指尖温热,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李鸣夏的身体因为这充满掌控欲的碰触微微颤抖。

他想抵抗,想用惯常的冷淡和沉默应对,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

感官被剥夺,触觉被无限放大,严知章指尖的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跳舞。

“我……”他的声音干涩。

“嗯?”严知章从喉咙里发出一个低沉的单音。

他的指尖已经滑到了李鸣夏的胸口,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袍不轻不重地按在了那微微起伏的心跳处。

“师弟的心跳好快,在紧张?还是在隐瞒什么?”

李鸣夏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严知章的话像是能看穿他心底最深处的角落。

下午去福利院捐赠时,那些阴暗到近乎扭曲的心思……

他不想说也不能说。

可此刻在这种感官被剥夺的状态下以及严知章刻意营造的这种充满压迫感又带着致命诱惑的氛围里,他坚守的防线正在一点点松动。

“没……没隐瞒。”他试图挣扎。

“是吗?”严知章的指尖开始绕着那一点打转,力道时轻时重的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

他的另一只手也抚上了李鸣夏的脸颊,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紧抿的唇瓣。

“那为什么不敢看着我?为什么……要偷偷出去?”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近,最后几乎是用气声贴着他的耳廓在说:“师弟,做坏事后要理直气壮些。”

不要在做完之后,心虚的不敢与人对视。

第280章再教教我

这句话如针尖般刺破了李鸣夏了伪装。

他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即使隔着领带的黑暗也能看到严知章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我没做坏事。”李鸣夏的声音里带着负隅顽抗的倔强却又因为此刻的境地和身体的反应显得底气全无。

他确实不觉得自己是做坏事,他只是做了一件他认为应该做却又不敢让他知道的事。

“没做坏事?”严知章的指尖离开了他的胸口转而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脸隔着领带与他对视。

“那为什么一整个下午都像个做错事不敢看大人的小孩一样,嗯?”

他在调侃里步步紧逼。

“李鸣夏,你什么时候学会偷偷摸摸了?还是说你觉得有些事,我无权知道?”

“不是!”李鸣夏几乎是立刻反驳,声音因为急切而提高了一些,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咬了咬下唇,放缓了语气,却更显出一种欲盖弥彰的虚弱,“……你没有无权知道。”

“那是什么?”严知章追问,拇指的指腹暧昧却又充满压力地摩挲着他的下唇,“是钱的事?你背着我投了什么会让我生气的项目?还是……人的事?”

最后三个字他咬得轻却让李鸣夏猛地摇头。

因为急切的缘故,所以动作幅度有些大,大到领带下的眼睛似乎都有些发涩。

“没有别人!”他几乎是低吼出来。

他怎么会以为有别人?

他满心满眼从过去到现在,甚至那不可知的未来都只有眼前这一个人。

“那是什么?”

严知章似乎很满意他这个激烈的反应,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但追问的态势并未改变,“既然没有别人,那你到底在瞒我什么?师弟,看着我——哦,你现在看不了,那就听着我,告诉我。”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要贴上李鸣夏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剧烈的战栗。

“你知道的,我现在很生气。”

最后生气两个字,他刻意说得很慢。

李鸣夏觉得自己的心脏又酸又胀。

严知章的话字字句句都敲在他的痛处。

他确实在瞒着他,确实把他排除在外的用自己那套扭曲的逻辑擅自做了决定,然后又因为无法面对可能的反应而躲躲藏藏。

巨大的懊悔和羞愧感如同潮水般将他吞没。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眼眶在领带下不受控制地泛起湿意。

“……我……去了福利院。”